上官暮雨茫然地凝望無邊無際的美麗花海,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他:“撒旦,我們曾經(jīng)見過嗎?”
銀夜漠微微瞇起眼,眼里閃過一抹深邃。
她也有這樣的感覺嗎?彼此熟悉的感覺,好像他們之前早就認識了。
可是她想不起來,他亦然……
他已經(jīng)派人多方調(diào)查過眼前這個女人,得到的不過是一些尋常的不能再尋常的信息。首發(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35
她是中國的學(xué)生,已經(jīng)快畢業(yè)了,父母很早就去世了,給她留有一筆遺產(chǎn),現(xiàn)在自己一個人生活,個性獨立,有個在泰國的小姨一直照顧著她,這次她之所以會來泰國,被豹爺?shù)娜私俪郑褪且驗樗莻€小姨是泰國的導(dǎo)游,她是來泰國旅游的。
這些最基本的身份、家庭、地址資料,被他查出來并不奇怪,但令他始終覺得,這些資料還有保留。
試想一個出身于普通家庭的孩子,怎么可能懂得如何在那樣的熱帶叢林里求生?何況她還成功救治了他跟蒼野兩個人的性命。
如果沒有上官暮雨,銀夜漠敢肯定,他跟蒼野兩個人都已經(jīng)死了。
但正因為這樣,他才更懷疑她的身份,這個女人似乎有著豐富的熱帶叢林的生存經(jīng)驗,否則是絕無可能在那樣的惡劣環(huán)境下,還能夠保持理智跟冷靜的。
何況他對她始終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這不禁讓銀夜漠懷疑,他們是不是曾經(jīng)見過面。
上官暮雨根本就是他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她只是換了一個身份,再在他面前出現(xiàn)。
她的目的是什么?
要他的性命,還是探取情報?
銀夜漠的手,按住上官暮雨的肩頭,手指從她細嫩的脖頸上滑過。
只要他收緊手,微微用力,就可以捏碎她的喉骨,或者扭斷她的脖頸。
上官暮雨回眸,疑惑地看著銀夜漠,還是有那種感覺,似曾相識。
曾經(jīng)破碎的殘片,那些記憶模糊不清,重疊在一起,雜亂無章。
波光瀲滟的眸子,邪魅的笑意,優(yōu)雅的舉止,貴族上位者的氣質(zhì);凌厲的眼神,冷漠的表情,無情的態(tài)度,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為何我總感覺,似乎在什么地方見過你?”
“你自己不記得了嗎?”
“想不起來,有些東西很模糊,但是我一直想不起?!?br/>
“留下來,或許你會慢慢想起!”銀夜漠嗓音蠱惑的說,冷峻的外表,優(yōu)雅而迷人。
“留在這里?”上官暮雨微微有點遲疑。首發(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35
“我已經(jīng)讓最好的醫(yī)生替你治療過了,你臉上的紅疹很快就能清除。”銀夜漠的眸子深處,閃過一抹濃重的寒意。
到那時,她恢復(fù)了容貌,他也能真正看清楚,這個女人他之前是不是認識過她。
“是嗎?”
上官暮雨伸手,將銀夜漠的手放在手中擺弄著,似乎想從他的身上,想起什么。
他們或許曾經(jīng)真的認識吧,不然她拉起他的手的動作,為什么會這么自然?
他們以前是有多親密過,為什么她一點想不起來了呢?
上官暮雨放開銀夜漠的手,問道:“你的傷已經(jīng)痊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