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瞳疑惑地看著昊然:“莉莉說的是真的?你要殺她?”
昊然沒否認:“她對白哥有威脅,我不得不這么做?!?br/>
簡瞳氣道:“我對你們更有威脅,那你為什么不先殺了我?昊然,我以為你和白景昕不一樣的!我到底看錯你了!”
昊然深知自己再多解釋都無用,只好說:“簡小姐,林小姐,不打擾你們休息了。晚安?!?br/>
說罷,下樓驅車離去。
簡瞳氣惱地看著昊然確實離開了,這才說:“我早就應該想到,他跟在白景昕身邊那么多年,又怎會是善類呢。莉莉,我們進去再說吧?!?br/>
林莉言辭躲閃:“包子,我的家里有點亂……”
“沒關系,我?guī)湍闶帐?。?br/>
林莉厲聲道:“包子,你別進,你要是真為我好,你就回家去,我沒事,真的沒事。明天你再來看我,好不好?”
簡瞳被林莉的語氣嚇到了,只好說:“那好吧,我不進去了,莉莉,你別激動,你身上這么多傷,情緒太激動對傷口不好。我……我明天再來,給你買點好吃的。”
“嗯,好。包子,路上小心?!?br/>
“知道了?!?br/>
簡瞳話音剛落,林莉就“砰”地關了門,簡瞳一步三回頭的下樓去了。
林莉倚靠著門,身體無力地慢慢滑落,最后,抱著雙膝痛哭。
一個男人從臥室走出來:“怎么了寶貝兒?怎么哭了?來,讓哥哥瞧瞧?!?br/>
說著,一只咸豬手摸上林莉的臉。林莉拍掉那只手,緩緩站起,胡亂抹了抹眼淚,強顏歡笑:“張總,讓你掃興了,我自罰一杯?!?br/>
林莉舉起茶幾上的紅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嬌媚地看著張松:“來嘛,咱們繼續(xù)。”
她扯著張松的衣領往臥室走,張松忍耐不住地一把抱起她:“寶貝兒,我等的好著急,你剛才聊的太久了?!?br/>
被張松摔進了床里,林莉硬擠出一抹笑:“包子好幾天沒見我,她也是擔心嘛。張總,你可是答應我了的,我不管,你說話就得算數(shù)?!?br/>
張松上下其手,幾秒就脫光了林莉的衣服:“好、好,寶貝兒說什么,我就答應什么。那個簡小姐一臉克夫相,我根本就不感興趣,是白景昕硬塞我的,我躲避還不及呢。從今往后,我只寵你一個哈!”
張松臃腫的身軀沉沉地把林莉壓得動彈不得,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空隙喘口氣,她強忍著惡心,曲意迎合著張松的起伏。
自從那日之后,張松居然把林莉接到了張府,格外寵愛她,對她百依百順,張松有特殊癖好已經(jīng)幾十年了,戒不掉,所以盡管動作比往常輕柔了不少,還是把林莉弄得遍體鱗傷。林莉堅持要回家,他嘴上答應了,心里卻舍不得,所以跟了來?;盍舜蟀胼呑拥娜?,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他在林莉身上,似乎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可是林莉,委身于已是老年人的張松,這心底里的痛楚,只有她一人獨自咽下。為了生存,為了簡瞳,為了自己的家人,更為了向白景昕報復,林莉出賣了自己,這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走向粉身碎骨,走向萬劫不復。
她發(fā)誓,白景昕加諸于她的,她會要他雙倍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