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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強迫妹妹口交小說 和瘋子告別后陳伯等人押著我

    和瘋子告別后,陳伯等人,押著我往山下走。

    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山林間仿佛披上了一層黑色的紗布,整個世界,寂靜無聲。

    “你要帶我去哪?”

    我忍不住問道。

    陳伯沒吭聲,一旁的方炎獰笑道:“帶你去一個,改變你一生的地方?!?br/>
    我自然不明白他說什么,但心里,卻有種強烈的不安……

    一直來到了山腰地段,那里,一個黑漆漆的山洞,雜草叢生,里面隱隱能看到一抹詭異的綠色光亮。

    “看什么看,進去!”

    方炎用了推了我一把。

    我一個踉蹌,身體撲進了山洞中。

    這山洞并不狹長,里面顯然是進攻了人工開闊的,不但擺了一些床和桌子之類的簡易家具,旁邊還掛了一些不知名的燈。

    我忽然看到,里面一張床上,似乎躺著一個人。

    他/她被一層白布蓋住了全身,一動不動,似乎已經(jīng)死了。

    這時候,陳伯等人走了進來。

    “你們帶我來這做什么?”

    “殺人滅口嗎?”

    我轉(zhuǎn)過身問道。

    陳伯皮笑肉不笑道:斬妖除魔,本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在天玄門,我就能殺了你,何必多此一舉?

    “那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我皺眉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的?!标惒救坏?,“金神醫(yī)。”

    話音落下,一個穿著黑色長袍,頭戴冠帽,大概六旬的老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陳伯說:他是金神醫(yī),是我們天玄門,最厲害的醫(yī)生。

    “那又怎么樣?難道,你們還打算給我治療傷勢?”我冷笑道。

    “傷勢,是一定會給你治好的,畢竟你這個樣子,可沒辦法替我辦事?!标惒殴值匦α诵Α?br/>
    不等我開口,那金神醫(yī)就走到了那張床旁,一把掀開了白布。

    床上,果然躺著一具死尸。

    這是一個大概三十來歲,身材和我差不多,相貌平凡的青年。

    看模樣,應(yīng)該剛死不久。

    “躺下。”

    金神醫(yī)指著旁邊空著的床位,對我說道。

    “做什么?”

    我立刻警惕起來。

    “讓你躺就躺,哪來這么多廢話?”金神醫(yī)語氣極為不耐。

    我沒辦法,只能乖乖地在了那張床上,心里琢磨著什么時候找個機會逃走。

    “服下?!?br/>
    金神醫(yī)拿出一個黑色的丹藥,遞給了我。

    我猶豫了幾秒,接過了那顆藥丸。

    這種時候,就算是毒藥人家讓我吃也只能吃。

    畢竟我就是砧板上的肉,陳伯等人要殺我,易如反掌,容不得我選擇。

    我把那黑色藥丸吃下后,腦袋頓時開始眩暈,眼前的世界,逐漸變得模糊,開始天旋地轉(zhuǎn)起來……

    很快,我就暈了過去……

    *

    *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白天了。

    窗外,一縷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像亮閃閃的金線,照耀在被子上。

    房間很簡陋,床也很小,有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D棟,回到了那個給我避風(fēng)遮雨的休息室。

    可是,現(xiàn)實是殘酷的……

    我一股腦從床上爬起來,首先檢查了一下身體。

    并沒有任何異樣。

    所有的傷口,已經(jīng)恢復(fù)了……

    我心中疑惑,難道昨晚那什么金神醫(yī),真的只是給我治療傷勢?

    不,不可能這么簡單。

    陳伯那詭異的笑容,分明是有陰謀!

    “嘎吱!”

    門打開了,方炎那張討厭的臉出現(xiàn),他笑吟吟地走了過來。

    “這么快醒了,看來你恢復(fù)的很不錯?!彼麧M意地說道。

    我盯著他,說: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怎么,難道你還沒有發(fā)現(xiàn)嗎?”方炎哈哈大笑起來。

    我心里一咯噔,連忙把手放在背后一陣摸索。

    “放心,你的腎還在?!狈窖仔Φ酶鼩g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不悅道。

    “真的很好笑,尤其是……當你發(fā)現(xiàn)自己改變了之后,也一定會笑出聲的?!?br/>
    方炎一邊說,一邊拿出一面鏡子,遞給了我。

    我正疑惑他給我鏡子干嘛,接過來一看,整個人頓時猶如被五雷擊頂一般,全身麻木!

    鏡中,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臉頰消瘦,面容蒼白,那不算很大的眼睛,透露著一股憨厚,嘴唇薄薄的,右邊臉,還有一個清晰地刀疤痕跡。

    這……這張臉的主人,根本不是我!??!

    我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腦袋里完全是一片空白。

    “仔細看看,你會認出他的?!狈窖仔χf道。

    我渾身顫抖地再次把目光投向鏡子,觀察著這張完全陌生的臉……

    似乎,隱隱想起了什么,

    我猛地回頭,盯著方炎,顫聲道:“這是昨天那具尸體的……”

    “不錯,就是他?!?br/>
    方炎笑著說道,“是不是很有趣啊?一覺醒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

    “你……你們究竟對我做什么?”

    我狠狠地甩掉了鏡子,怒吼著撲向了他。

    傷勢已經(jīng)徹底痊愈,僵尸之力,狂涌而出!

    方炎臉色一變,連法器都來不及拿出,就被我一拳給轟在了墻上。

    緊接著,我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直接提了起來。

    “你……你給我放手!”

    方炎驚恐地看著我,嘴巴張開,幾乎要窒息了。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厲喝響起。

    正是陳伯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我扭過頭看向陳伯,咬牙道:“為什么?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

    “你先放手,我慢慢跟你解釋。”陳伯淡淡道。

    “不說清楚,我就殺了他!”我怒道。

    “好啊,那你的幾個朋友,我也不會客氣。”陳伯冷笑道。

    聽到這話,我心一沉,這才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只能悻悻松開了手。

    方炎狼狽地倒在地上,捂著脖子,臉青一陣白一陣,就連罵我的力氣,都喪失了。

    “告訴我,那個什么狗屁金神醫(yī),是不是把我和這家伙的靈魂交換了?”

    “為什么,我會變成他的樣子?”

    我大聲說道。

    “交換靈魂?”

    陳伯神色古怪地一眼,隨即譏諷道,“你想多了,金神醫(yī)只是一個醫(yī)生,他還沒有能幫人互換靈魂的神通?!?br/>
    “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是你原來的身體,不然,你以為僵尸之力從何而來?”

    聽到這話我愣了愣,心想確實是這樣,可是這張臉?

    “簡單的說,金醫(yī)生,昨晚對你進行了一場手術(shù)?!?br/>
    “他把你和王強……也就是你昨天看到的那具尸體的臉,進行了互換?!?br/>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王強——而田志勇,將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br/>
    陳伯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緩緩說道。

    我驚愕無比看著他,顫抖道:你的意思是……我,我被你們改變了相貌,毀容了?

    “也許用整容更合適?!狈窖孜嬷弊?,恩狠狠地看著我,“就你以前那副尊榮,甚至還不如這個叫王強的家伙!”

    我抬起腳,直接踹在了方炎的肚子上。

    方炎慘叫一聲,狠狠地倒飛了出去。

    “你是想挑戰(zhàn)我的底線嗎?”陳伯眉頭一皺。

    我哼了一聲,說你們毀了我的容,把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還不允許老子發(fā)泄一下了?

    說吧,把我變成這個家伙,到底有什么陰謀?”

    陳伯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淡淡地說道:

    “有兩件事,我需要你去做。”

    “做好了,我就會放了你的朋友,反之——他們都會死。”

    聽到這話,我握緊了拳頭,冷冷道:“到底什么事,還需要把我的容貌也改變?”

    陳伯露出一抹陰笑,道:“我要你潛入上清派,當我的臥底。”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老王八蛋,是不是逃學(xué)威龍看多了,居然讓我去當臥底?

    而且還是去上清派?

    陳伯悠悠地說——昨晚的那具尸體,名叫王強,乃是上清派,破天閣一脈的外門弟子。

    幾天前,天玄門的幾個弟子,和上清派的幾個弟子,因為一件事,發(fā)生了沖突。

    最后的結(jié)果是——上清派那一方敗北,所有弟子,皆被殺得一干二凈。

    唯獨,這個王強留了下來。

    陳伯得意地說,這王強,是故他意留下來的。

    原本的打算是,犧牲一名天玄門弟子,讓他和王強,互換容貌,然后派他潛入上清派,去做臥底。

    但現(xiàn)在我出現(xiàn)了,自然就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陳伯說,派天玄門的弟子去,他還未必能完全放心——因為如果那名弟子叛變了,將這個秘密說出來,對天玄門造成的影響非同小可。

    可現(xiàn)在換做是我,那就有保障多了。

    畢竟,瘋子、程小燕、黃三郎,還在他的手里。

    以這個要挾我,如果我敢有任何不軌的舉動,他們的下場,一定會很慘。

    “呵呵,真是玩的一手好計謀??!”

    我冷笑道,恨不得立刻把這個該死的陳伯,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過獎。”陳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派你去上清派當臥底,是要兩件事要你做?!?br/>
    “第一件,找到上清派的鎮(zhèn)派法寶——太乙劍,把它帶給我?!?br/>
    太乙劍?

    我心中一驚,萬萬沒想到,這陳伯,居然在覬覦上清派的太乙劍?

    這劍,本是在上官玥手中,后被賀聰陷害搶走,現(xiàn)在……八成應(yīng)該又回到上清派吧?

    “好,我答應(yīng)你,第二件事呢?”

    我說。

    “第二件事,我想你應(yīng)該很愿意去做的?!标惒鋈宦冻鲆荒ㄐθ?。

    我問什么事?

    “你想不想救上官小姐?”陳伯說。

    “廢話!當然想!”

    我毫不猶豫地說道,隨即一愣,“難道你要我做的第二件事,和上官玥有關(guān)?”

    “不錯?!?br/>
    陳伯點了點頭,臉色逐漸變得嚴肅,“上官小姐自從使用了枯木逢春后,就陷入了一種沒有呼吸的沉睡之中,一直都沒有醒來的跡象?!?br/>
    “我們天玄門,現(xiàn)在屬她修為最高,不能沒了她。”

    “所以,我要你去上清派,找到讓她清醒的方法?!?br/>
    聽到這話,我皺起了眉頭:“問題是,就連發(fā)明這招的上清派祖師爺賀添財,最終也難逃一死,那里,真的有能讓玥玥醒來的方法嗎?”

    “賀前輩的死,更多的還是因為和魔化的收尸人一戰(zhàn),導(dǎo)致傷勢過重,壽元大減,這才在不久后隕落?!?br/>
    “事實上,在他活著的日子里,一共使用了三次枯木逢春,前面兩次,都能安然無恙——所以我斷定,他一定知道恢復(fù)身體的方法!”陳伯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深吸一口氣,道:“行,不管希望多么渺茫,如果是為了上官玥,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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