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夾了口菜,說道:“是你自己送過來,白送來的,我是個男人,又不傻,不要白不要。記好了,下次可別送貨上門,說不定會發(fā)生什么事?”
李師師白了林風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說道:“你對英雄大會的事到底知道多少?”
林風老實的說道:“只知道有這回事?!?br/>
李師師緩緩說道:“其實英雄大會本不是我與快刀西城要開的?!?br/>
林風看著李師師問道:“怎么回事?”
李師師說道:“是陳東、吳敏幾位大人想開的,目的是想號召天下英雄,共同來保衛(wèi)京師,要是等金人到了,一切都晚了。”
林風說道:“陳東大人的人品,大家都知道,要是大人親自來辦,也不是不能做到,為什么要你們來下英雄帖?”
李師師說道:“因為宮中出大事了,那老頭兒,在我這不想回去了,讓太子理政?!?br/>
林風白了李師師一眼,說道:“禍國殃民!紅顏禍水!”
李師師且不氣,只是淡淡說道:“一個國家大事,能怪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嗎?我要是自己可以做主,早就走了,只要我離開了京師,那個男人一定會出現的?!?br/>
“你為什么不離開?”
“我怎么走?連秦檜我都斗不過,何況是皇帝老兒,九天之下,莫非王土。要是我斗的過秦檜,也就不會有這花語樓了,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今晚以英雄大會的名義,才能見到你,要是平日里,誰可以走進巷子,除非是送金銀財寶的。如今國庫空虛,花語樓不過是皇帝老兒一處聚財的地方,也是一處陷阱之地。也許你今日進來,這一輩子再也進不來了。
皇宮里如今是危機四伏,雖然明面上大多數的人都站在太子一方,可暗地里都成了張邦昌的爪牙,李邦顏也與他一個鼻子出去,陳東大人在宮里已經言輕了,就是吳敏大人說話也沒有分量,畢竟還有一部分人站在了九王爺的一邊,還有很多人都在看雅公主的態(tài)度,可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雅公主且消失了,去找你了?!?br/>
林風一驚,說道:“你怎么知道嗎?”
李師師一笑,說道:“皇帝老兒老是待在我這里,很多人求著我,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趙雅現在那里?”
“應當在回京的路上。”
“還有誰知道?”
“應當知道的人不多,九王的人說的,想必九王也想拉攏這位公主,只是可惜,公主的命運不太好。”
“為什么?”
“你知道這次金人南下的借口是什么嗎?”
林風搖了搖頭。
李師師說道:“金人說是公主悔婚,這應當是你的杰作吧!當時的海上之盟,雖然趕走了狼,可又來了虎,那皇帝老兒現在四處的在派人找雅公主,只怕是想把她送到金人那里去,天下人都知道,雅公主是大宋最璀璨的明珠,應當還是處子之身吧!”
林風說道:“想不到我在大漠待了一年多,盡然發(fā)生了如此多的大事,如今的局勢還真是看不明了?!?br/>
李師師說道:“有什么不明白?你不是說過,你的那幾個傻女人會來英雄大會,不就是說,快刀西城的參與一定是針對你的,也許是為了給他們童家謀些好處,聽說童貫的身子大不如從前,如今在邊關鎮(zhèn)守,總要有個理由才能回來,當年平方臘,他可居功至偉。
再說宮中的那位吧!明面上也是看好這次英雄大會,只要你的那幾個傻女人出現了,你就會出現,你出現了雅公主就會回來,要是那些英雄不聽朝庭號令,也可以除掉一些不聽話的,總有幾個會聽話。還有一些人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消息,多少會拿出些銀子,何樂而不為?
再說陳東等人,與太子一黨,都是想拉攏一些英雄為自己所用,只不過目的不同罷了。九王一支人馬,本就多草莽英雄,只怕此處英雄大會會得到最大的好處,可陳東之流,真心的為國為民,且給別人做了嫁衣,也許到后來是什么也得不到。一次英雄大會,說不定把大宋送到了很危險的境地?!?br/>
林風大喝了酒說道:“那趙佶老頭,就是天下最大的傻蛋,我要是他,一定會立你為后的,只怕大宋會是另一番天地?!?br/>
李師師搖頭說道:“就算是你,會立一個風塵女子為皇后嗎?那可是要多大的勇氣,要是他趙佶真有這份勇氣,也許我會真忘了那個男人,說不定會為大宋打下大大疆土來的,大宋也不會是今日的局面?!?br/>
林風搖頭說道:“這英雄大會還是不開了好,可以讓我見上陳東大人嗎?”
李師師說道:“晚了,英雄帖三日前都送出去了,很多英雄只怕在來京的路上了,快的已經到了京城。要是你回京后主動來找我,也許還有轉機,現在你可是等的錯了時機,你在看誰最先坐不住,可是有些人且想看誰最能坐穩(wěn),好圓了他們的計劃?!?br/>
林風聽李師師如此的一說,也是悔恨,自己還是不敵快刀西城,真要被他牽著鼻子走嗎?
林風看著李師師問道:“你為什么不給陳東大人說這些?”
“說看又如何?大人本就想看著你出面挑起大梁,要不開始也不會看上省錢林,如今的大宋真正可與金人一戰(zhàn)之兵,少之又少,陳東大人一心為國,有些事情早比小女子看的透徹,那又如何?國家大義在前,就算讓你犧牲也不是不可?!?br/>
林風點頭說道:“看來是沒有挽回的余地了?!?br/>
李師師說道:“對別人來說也許是如此,可是對你且不是,因為里面有一個關鍵的人,也許會讓我們看到不一樣的結果。”
“你是說趙雅!”
“弟弟還是聰明,既然猜到了此人,怎么去做?就不用姐姐教你?!?br/>
林風又喝了一大口酒,今日這花語樓之行看是來對了,不過可恨,自己早成了別人的一顆棋子。
李師師看著林風笑道:“其實有時喝喝酒也挺好的,醉了,方才能好好的睡一覺。”
林風看了李師師一眼說道:“我可不這樣的認為,醒了之后會更痛苦。”
李師師惆悵的說道:“也許你說的對!”
林風站起身來,說道:“如果這次英雄大會他也來,我一定要他來見你,不過我現在要走了,真要是待到明天早上,只怕我走不出這個房間,殺氣很重了,是不是那老頭要來你這過夜呢?”
“你說呢?既然你要走,姐姐也不留你,姐姐也累了?!?br/>
林風壞壞一笑,說道:“小麟兒呢?怎么也不來送我,算了,一個人輕悄悄的來,還是一個人輕悄悄的走?!?br/>
林風走出了花語樓所在的巷子,一個黑影就出現在李師師的房間。
“你一來,他就走了,看來你們還真是對頭,不過你也要走,那老頭要來了,麟兒去接他了?!?br/>
黑影說道:“那老家伙還有能力滿足你嗎?要不我把他殺了,你跟我好了?!?br/>
李師師說道:“好!只要你有膽殺他,我就跟你走,逃亡天涯的日子也很刺激。”
黑影一笑,說道:“你想刺激我?”
“是!對了,今日第一次見,就見到了他的樣子,可是你是不是也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就算是私奔,也看值不值?!?br/>
黑影朗聲一笑,瞬間就消失了。
花語樓一樓的一間房間里走出一男子,臉色白嫩,還有些虛浮,麟兒小心的跟在身后,此時一樓的大廳多了幾個黑影,不過都在一樓,看著此人走上二樓,就消失在黑夜里了。
林風已經走出了那條街,不過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那個窗口,有了一道黑影子,不過很快就消失了。林風的嘴角有了一絲笑容,但很快就與他一樣消失在黑夜里。
林風回到客棧,走到自己的房門前,且微微的停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房間的桌子坐著一人,正在看林風留在房間里的琴匣,不過沒有打開,也沒有拿出里面的刀,見林風回來,就放了回去。
“太可惜了,怎么不拿出來看看,那可是一把好刀!”
男子一笑,說道:“我知道,能殺人的刀都是好刀,我這也有一把,想不想看看?!?br/>
“想!不過我這人喜歡見好就收,說不定我看上了,就是我的了,你就拿不回去了?!?br/>
男子笑道:“是嗎?不過要看你有這個本事沒有?!?br/>
男子說完,對著琴匣拍了一掌,將琴匣打向林風,然后一把青色的寶刀從身后抽了出來,對著林風就劈了過去。林風單手接過琴匣,對著男子的一刀迎了上去,只是接近刀鋒之時,腳下的步法微微的變化,就避了過去,只身來到桌邊,拿起桌上的黑布,包好琴匣,背在身后,一切都在眨眼之間,并且在背好琴匣之后,還對男子劈出一掌。
男子心頭一驚,微微側身,對著窗口跳了出去。林風也是身子一飄,跟了過去。男子已經躍上了屋頂,如同一只飛燕,消失在黑夜里。
林風沒有猶豫,很快就追了過去,二人一追一逃,避過了京師最繁華的地段,來到西校場,不過西校場早就荒廢多年,校場四周更是成了一片亂墳崗。
黑衣男子已經立在了校場的西邊,手里的青刀泛著微微綠光,在黑夜里更是顯眼。
“為什么不出刀?”
林風立在三丈之外,淡淡的說道:“不是不想出刀,只是這把刀我不想出,出了就要見血?!?br/>
黑衣男子說道:“我的刀出了也會見血,它引過很多人的血,不在呼多你一個?!?br/>
林風淡淡一笑,“你能面對我出刀,怎么不去見她,是不是與她待的時間久一點的男子都會被你殺掉。還有一個男子今晚好像在那過夜,你怎么不去殺了他?”
黑衣男子憤怒的說道:“我答應過大哥,不可以殺他。”
林風幽幽的說道:“真是可惜,你臉上的胎記與你的頭發(fā)都應當是綠色的,其實你不應當叫青面獸,叫綠毛龜比較好,不用買綠帽子。”
男子一聽,更是憤怒,一刀劈了過來,林風且未出手,腳下流云舞動,精妙的流云舞讓自己很輕松的面對,嘴里還不忘記諷刺此人。
“聽不下去就出手,還好有點男人的氣血,也就一點點。”
“其實你的那個大哥宋黑炭,我很討厭,盡然想與我大哥方臘齊名,我大哥好歹也比他要血氣些?!?br/>
“說夠了嗎?說夠了就出刀,我可不會客氣了?!?br/>
黑衣人的力道與速度都快了不少,林風腳下的流云步明顯的有幾分吃力。
林風邊動邊笑道:“不與你玩了,有客人來了。對了,他也去了花語樓,說不定比我待的時間長,要不我?guī)湍銡⒘怂?。?br/>
在校場的東面的一根舊旗桿上同樣站著一黑衣蒙面的男子,身上彌漫著煞氣,不過從他來時,林風就知道了他是誰。林風對著楊志虛晃一掌,跳出一丈外,追了過去。
只見旗桿上的男子,從身后拿出一把黑色的大弓,兩支在月光里發(fā)光的銀箭,緩緩的搭在玄上,弓玄張的如同滿月。
“咻!”
銀箭破空而來,那旗桿上的男子已經倒飛而去。落下旗桿,轉身而去。
剎那間,銀箭就到了林風的面門,只見林風陡然一個轉身,銀箭射在身后的琴匣上,彈了出去,而另一只銀箭且是射向了楊志,只見銀箭穿過楊志的身體,楊志往前邁了五步,就倒在了地上。
林風急忙就奔了過去,楊志緩緩的抬起頭,眼里有了一絲的模糊,嘴角還滲出了血絲。
“他的箭好快,我且避不過去······”
林風看著昏過去的楊志,見銀箭是從他的左肩甲穿了過去,不會要他的命,林風拾起他的青刀,扛起楊志,就往回去,嘴里還不忘咕嚕了一句。
“早知道要扛回去,就不與他出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