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蹲在地上,肥胖的身軀擋住了白起的視線,他也看不清她繼續(xù)找什么,只看到那個人找了很久,沒找到什么,她才離開。
白起從樹后走出來,迎面就看到從門口走出來要找他的于寧。
于寧仿佛很著急,喊著:“將軍!”
白起將手里的紙條收好,抬眸問:“何事?”
于寧趕緊道:“屬下剛剛收到消息,關(guān)在牢里的那個人被劫走了!”
“屬下去查,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我親自領(lǐng)了一小隊人馬追上去,但是,帶到雁門關(guān)城門附近就消失了,屬下猜測,要么就是雁門關(guān)所為,在向我們宣戰(zhàn),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
于寧分析的很認真,白起看向他,那雙眼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寧的那雙眼非常真誠,沒有絲毫雜質(zhì)。
白起嘴角一掀問:“陳立農(nóng)是你直接上司,怎么不先稟報他?”
白起站在他面前,明明只是比他高出半個頭,如今,他卻覺得面前是千軍萬馬,他就像是一座神明一樣,不容褻瀆。
于寧非常有壓力,他立馬跪下去道:“將軍,是屬下考慮不周,屬下知錯,屬下去找過城主,城主沒有在府中,屬下覺得這件事太重要了,就……就憑借著直覺來找您了……”
白起看著他,于寧只覺得自己的頭頂有一道灼灼的目光,令他頭皮發(fā)麻,他只能屏住呼吸,冷汗竟然還從額頭上順著黝黑的臉蛋順滑下來,他一聲不吭。
終于,白起道:“走吧,我們明天會會雁門關(guān)。”
?。?!
于寧抬起頭一臉驚訝的望著白起。
將軍這是告訴他什么?
要開戰(zhàn)了嗎?
他心里面百思不得其解,在這時,他緩緩站起來跟著白起走出大門,到了陳立農(nóng)平日處理公務的地方。
陳立農(nóng)正被一堆公務埋住,他聽到有人進來,抬起來了頭。
看到于寧和白起走在一塊,他有些驚訝。
之前不是派人出去跟著于寧嗎?怎么于寧回來了,而他的人還沒有消息?
陳立農(nóng)隱藏住心里面的疑問,他站起來對白起恭敬喊了聲“將軍”。
白起看著陳立農(nóng),道:“于副將說,有人劫獄,劫走了那個雁門關(guān)的人?!?br/>
“于副將認為做這件事的人,是雁門關(guān)的人!”
陳立農(nóng)頓時臉色一變,義憤填膺道:“將軍,他們這樣做實在太過分了!竟然敢在我們眼皮子下做出這等事!”
“也是屬下該死,沒有加強牢獄的看管,所以就造成這種事的發(fā)生,屬下任憑將軍處理!”
陳立農(nóng)“啪”的一聲,突然下跪道:“將軍,只是屬下有一個請求,目前正值多事之秋,等事了了,是殺是剮,屬下都毫無怨言!”
白起面色有些松動,不過還是冷漠的道:“先自領(lǐng)五十軍棍吧,后日雁門關(guān)的將軍設宴,于副將隨我前去!”
陳立農(nóng)聽后皺緊眉頭,他趕忙道:“將軍,不可!”
白起不容置疑的道:“陳立農(nóng),你是懂我的脾氣的,我的決定,不會改變的!”
于寧聽后,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只能欣喜道:“多謝將軍!屬下一定不負將軍所托!”
他轉(zhuǎn)過頭來對陳立農(nóng)道:“城主放心,屬下不弱,一定可以好好輔佐將軍,護將軍安全的的,一定會讓將軍毫發(fā)無損的!”
陳立農(nóng)聽后真想大碎一口。
踏馬的!你以為我是怕伱照顧不到將軍?
就是怕你太照顧了!
你這個小子肯定要使壞!要不然自己派出去的人,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影!
肯定出了意外!
陳立農(nóng)何等聰明的人,早就嗅出來了不對勁!
陳立農(nóng)覺得現(xiàn)在如果拆穿他的話,將軍恐怕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反而還會質(zhì)疑自己,這樣對自己反而不利!
陳立農(nóng)思前想后,開口:“將軍……”
白起打斷對方要繼續(xù)的話:“好了,事已決定,于副將,你通知下去,讓主要人馬部署妥當,今天晚上好好休整,明日直接去雁門關(guān)!”
于寧聽后有些疑問,不是后天才去雁門關(guān)嗎?
不過他很快明白過來,將軍肯定是想要先去探探虛實,提前做好部署。
白起都親自去了,這個消息一定不能提早的散發(fā)出去,對他們不利。
陳立農(nóng)看著他們的身影,只是緊緊咬著牙齒,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低低道:“屬下馬上去領(lǐng)罰!”
然后,他一臉落寞的離開書房。
于寧的臉蛋上滿是笑容。
白起看過來時,于寧的臉色立刻恢復如常。
白起道:“今天你先回去準備,明早出發(fā)!”
于寧重重點點頭:“是,將軍!”
陳立農(nóng)走出去后領(lǐng)了軍棍,是被人扶著回來的,他吩咐屁股都不能動!鮮血淋淋,看起來慘不忍睹。
城主府里的大夫給他看了看后,開了藥粉,就離開了。
一個女子端著一盆熱水和毛巾過來,她看著陳立農(nóng)這樣子,那張俏臉上滿是心疼,她濃密的睫毛猶如蝴蝶展翅一樣撲哧撲哧的,她的眼睛里已經(jīng)閃爍著淚花。
她將熱水盆放在一邊,對著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人道:“城主,您疼嗎?”
陳立農(nóng)緊緊咬著牙關(guān),對著坐在床邊的女人道:“無礙!”
女子嗔怪的道:“怎么無礙?這么嚴重,而且,還有這么多血,將軍怎么這么狠,怎么還讓人打這么重!”
“吳暖!閉嘴!”陳立農(nóng)嚴肅的打斷她的話。
立在陳立農(nóng)面前的女人,正是白起給的女人,吳暖。
吳暖自從給了陳立農(nóng)后,就一直待在陳立農(nóng)的城主府里,有的時候會來伺候陳立農(nóng)。
陳立農(nóng)其實也不是那種喜于聲色的人,自從吳暖在他的身邊,他都對她照顧有加,除了一些軍事要地,其他地方都沒有被限制。
吳暖嘴巴一扁,她還是第一次被陳立農(nóng)吼,她有些委屈的道:“城主,是妾錯了,妾只是心疼您,所以才一時口不擇言!”
她的聲音讓人感覺到有一種蜻蜓點水的感覺,在心間癢呼呼。
是個男人都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