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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陰唇性感圖片 見他們上了船程若玄才放下心

    見他們上了船,程若玄才放下心來,又向陳拙確認道:“看來水下果真是沒有賊寇了?”

    “……應當無事了?!痹S是在水底下呆得久了,陳拙臉色有些蒼白,身上那種鐵板似的氣勢也弱了下去。

    “哦?那么為何耽擱了這許久?也不上來與我們報個訊。”說笑間,聞人月又恢復了那副慵懶的語調。程若玄回過頭,才發(fā)覺風燈的光暈并未將他籠在其中,一眼看去,竟難分辨是煢煢孑立還是卓爾不群。

    “尾舵的軸是被水草卡住……”陳拙答話時頓了一頓;荊風與他目光一對,忽地露出一個壞笑,向程若玄道:“怎么樣,我半天沒上來,你有沒有擔心?。俊?br/>
    程若玄心下頓時了然,原來這人憋著氣半天不上來,只是為了捉弄她罷了!她臉一紅,移開目光,無可奈何地道:“無聊。”

    “既然如此,為何一見風燈信號,便忙不迭回到船上來了?”聞人月的目光從陳拙移至荊風臉上,忽然開了個似乎過分熟絡的玩笑,“難不成,是臨到約定的時刻,又生怕誰掛念得心焦?”

    荊風愣了一下,跟著便露出一臉小心思給他說穿的模樣,悶悶“哼”了一聲,也不答話,只將衣襟一擰,十二分專注地擦臉。陳拙見狀,平素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顯出了一點無奈兼好笑的神色。程若玄越發(fā)羞赧,低著頭再不理他們。忽然間,荊風急道:“你腰上怎么回事?”

    程若玄錯愕地抬頭,就見陳拙捂住腰間,搖頭向眾人道:“一點舊傷,不小心崩開了。不打緊?!彼律赖紫聟s已沁出了血色。

    荊風眉頭一擰,上前道一聲“我看看”,不由分說,就要掀他衣襟。陳拙卻一把將他的手捉住,不容置疑地道,“我說沒事。”

    氣氛一時尷尬起來。程若玄連忙打了個圓場:“要不這樣,我回船艙里拿點傷藥……”

    陳拙卻仍是搖頭,只道“不必”,態(tài)度頗為堅決。這回卻是聞人月開了口:“既然不愿讓船艙里的人知曉,上閣樓去裹傷如何?你這傷口看來不淺,即便硬撐,一路上也難免給人看出端倪。”

    陳拙愣了一下,顯是給他說中;他悶聲道:“大人這是要幫我隱瞞?”

    聞人月回以一貫的漠然:“你的傷口從何而來,與我無關。只是這條船還要靠你掌舵,此事總得盡早處置妥當。”

    陳拙見他當真不打算追根究底,這才放下心來,不再推辭,隨他一道往閣樓上去了。

    程若玄目送兩人離去,轉頭便問荊風:“水下是怎么一回事?”

    “我跟陳拙一塊兒把尾舵修好了唄,還能有什么事?”荊風眨巴著眼睛,閃爍其辭。

    “你別蒙我。修船能弄出外傷來?”程若玄無奈道,“況且你與陳拙先前那般不對付,現(xiàn)在倒好,下了一趟水,好得快要跟人家稱兄道弟了。中間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br/>
    荊風嘆了口氣,低聲道:“瞞不了你——我倆互相救了對方一回。”

    “怎么說?”程若玄眉間一蹙,“難不成,水底下還有賊寇?”

    荊風連忙擺手,“現(xiàn)在沒有了?!彼坪跤行┆q豫,但很快便吐露了實情:“陳拙不讓我說,我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他不過是想給那幾個眼瞎不盡責的軍士遮掩罷了!我們鉆到船底下,檢查尾舵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個人縮在機件的縫隙里。”

    程若玄就道:“連你都要靠得這樣近才發(fā)現(xiàn),倒也怪不得軍士。竟然有人能在水里憋上這么久么?”

    荊風道:“水邊混得久了,自然有這樣的本事。況且那人也是逼不得已,被尾舵卡住了,脫不開身。我看他裝束是個島民,念在大家從前畢竟是鄉(xiāng)親,便打算先把他弄出來。誰知道他水性當真厲害,人都半死不活了,居然還有余力偷襲。得虧陳拙替我擋了一下。不過——”他撓了撓腦袋,不解地道,“我記得陳拙沒被他砍著,怎么還弄出血來了?難不成,是我看花了眼?哎,就這樣他還在水底下泡了半天,非得沿著船底再查一遍漏網(wǎng)的土寇。要不是瞧見你那風燈的信號,還真難勸他上來。這當兵的可是夠能忍的?!?br/>
    他話音里不無佩服,此外還有些歉疚的意思。程若玄就道:“我看他衣裳并沒有破,說不定真是舊傷崩開了?!彼惹霸诖狭羰兀雭硪彩沁@個原因。她說著,又好奇道,“那你呢,你又是怎么救了他一回?”

    “也沒多大事?!鼻G風道,“船底下那人偷襲不成,估計是打算跟陳拙同歸于盡,拽著他就往船底下塞。這回我有了防備,就把他拉住了。倘若真給卡進去,那才麻煩,掉塊肉都是輕的?!?br/>
    程若玄反應過來,頭皮一陣發(fā)麻,“所以,卡住尾舵的那人……”

    許是那場面過于駭人,荊風擺了擺手,沒讓她說下去,“你別想這事了。也算我們運氣好,那人若不是被卡住,必定是要一刀把尾舵砍了。倘若讓他得手,怕是誰下去修船都沒用了?!?br/>
    這話說得程若玄都有些后怕。她下意識地要躲回船艙里去,卻又站住。船尚未離岸,誰知道島上還有沒有危險?她膽戰(zhàn)心驚,卻仍直直看向隱入夜色的離島??偛荒軄G下荊風一個人,她胡亂想著,自己留在這里,好歹能多一個人報信。

    好在,那不可知的危險尚未到來,陳拙已返回他們身邊了。對上兩人仍有憂慮的目光,他只擺手示意不必再提,便跟在他們身后,送二人一道返回主艙。程若玄抬頭望去,只見閣樓上一片漆黑。她心知聞人月為著觀星,或許不會點燈。但她踟躕再三,仍忍不住關心道:“聞人大人呢?”先前說到一半,聞人月似有相幫的意思,卻還沒商討出個對策。

    陳拙還未答話,荊風已搶先道:“怎么,都是做官的人,陳拙還是陳拙,聞人月就是聞人大人?”

    程若玄愣了一下,陳拙就笑道:“這怎么能一樣?以聞人大人的官職,莫說是阿玄姑娘,任誰見了他,都要稱一聲‘大人’——大人這會兒還在閣樓上?!背倘粜盟鈬?,便不再出聲。她心中卻明白荊風說得不錯,能有什么不一樣呢?許是因為聞人月那般敬重她外祖父,又難得遇著一個能在觀星測算方面談得來的人,她才感覺與他親近些罷了。

    陳拙繼續(xù)道:“要不是姑娘問起,我竟險些忘了。大人托我?guī)г?,說臨到下船,還請你上閣樓去找他一回?!彼贝掖蚁聛?,是真把這事拋在了腦后,話音里頗有些歉意。

    荊風皺眉道:“什么事?”

    程若玄福至心靈,明白聞人月這是要幫她回明州了。她此刻也不便解釋,只得隨口編了一句:“想必是交接牽星領航的事情?!彼f著便揶揄地看向荊風,“這不還是你給我攬來的重任?”陳拙跟著點了點頭,看來聞人月在他面前也是一樣的言辭。程若玄不由松了一口氣,如此說來,聞人月是未曾把她的身世透露給旁人了。這樣最好,她不無感激地想,常有好事者把各家閨秀列在一處品評,姑娘們自己足不出戶,一點真假難辨的軼事卻能傳遍世家。程若玄自己倒也沒什么,只是倘若這番流落經(jīng)歷淪為他人談資,那便要給裴家蒙羞了。

    進了船艙。陳拙便直奔尾舵,再度查驗無誤,又與火長說過,這才開了船。眼見采珠船離岸,緩緩向著返回大陸的方向而去,程若玄一顆懸了許久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忽地想起自己還兼著酒保的活計,連忙站起身。但她畢竟已一天一夜未曾休息,精神一松,體力也跟著泄了,她兩腿一軟,扶著艙壁才勉強站穩(wěn)。荊風見狀,過來將她一攔,“走,帶你下底艙去。”

    程若玄瞟一眼船上的軍士,搖頭道:“我還得送酒呢?!?br/>
    荊風卻道:“你放心,遭了這么一回,誰都想趕緊回家,不用你送酒送水,水手必定一個賽一個地肯用功。況且酒食就擱在手邊,想要不會自己拿?先前那曹僉事不過是找個理由把你拘在這主艙里罷了?!彼分倘粜哪抗饪慈ィ譂M不在乎地道:“現(xiàn)在也無需再理這些當兵的,島民都被他們殺光了,船上的人還能給誰報信?我看你也累了,要不是那個聞人月非得占著閣樓,你現(xiàn)在都不用下去擠大通鋪?!毖赞o之間,仍有些不平。

    程若玄擺了擺手。那閣樓豈非本就是聞人月的?況且她這會兒算是平頭百姓,真要如荊風所說去跟欽天監(jiān)正爭一個閣樓,是僭越了。

    下到底艙,荊風給程若玄挑了個兩邊有支撐的角落。風浪雖已平息,船中卻仍有些顛簸。這地方好歹有艙壁能讓她扶著,還有一扇給海水沖蝕磨花的小小舷窗,鋪上草墊,也能充作安樂窩。只是兩人尚未收拾停當,一眾水手已跟著下來了,稻草都懶得鋪,沒一會兒便四仰八叉躺了一地。程若玄掃了一眼,主艙里的人約莫下來了一半??磥砬G風所說也不全對,大伙兒即便著急回家,也總得輪著班歇一歇。

    但周遭躺著一群莽漢,程若玄再累也不敢歇下了。荊風覺出她神色有異,便搬了幾塊木板過來,在她身邊隔了一圈,拍拍結實,這才從木板上方露出臉來。“我就在這邊替你守著?!眲C凜的波光映入他眼瞳,竟也沾染了某種值得信賴的溫度,“放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