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和小寶之前也沒有見過這么和藹可親的父親,可以說秦黔南用他的一己之力挽回了母愛上的缺失。
他在走的時候還非常深情的回望了一眼房間的門,好希望能夠留下來陪一陪蘇心意,總覺得這樣就可以讓她好受一點。
可蘇心意并不需要陪伴,她總覺得能夠一個人待一會兒已經(jīng)是非常舒服的感覺了。
什么都不用想,無憂無慮的樣子,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總感覺像一個敲門的人就會是媽媽。
而當(dāng)她冷靜下來恢復(fù)客觀和理智的時候,又會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正當(dāng)她這樣想的時候,房門又一次被敲醒了,走進來的人是劉雨昕。
她這次也是臨危受命,秦黔南委托她來安慰蘇心意開心,而且這一次她已經(jīng)急匆匆的從世界各地可以搜索到的地方,拿到了一堆質(zhì)地相似的手鐲。
真不敢相信秦黔南這樣的辦事效率,這里面最沒有坎坷的莫過于從巴西的一個拍賣行里緊急聯(lián)系調(diào)來的手鐲。
劉雨昕總在心里面想,如果有一個人愿意這樣在乎她寵著她的話,那她恐怕就沒有什么煩惱了,可惜這永遠是她的想法,她在面對一副愁容的蘇心意時候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
“蘇蘇我來看你了,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這里面的手鐲不僅是原料與之前摔碎的那一個相似,而且都是由她親自鑒定過的,雖然她也只是見了那個手鐲一眼罷了,但是已經(jīng)盡她所能最大程度的還原原來的樣子了。
蘇心意看著她從首飾盒里拿出來的手鐲,眼睛先是一亮,因為那熟悉的質(zhì)地和光澤打動了她,可是她還是失落的搖搖頭,畢竟不論如何,世界上連兩片相同的葉子都沒有,更不要說兩個一模一樣的手鐲了。
“好了,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我沒有你想象的這么脆弱而且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手鐲罷了,我最近想的是我的母親不是手鐲了。”
“我當(dāng)然知道不是手鐲了,可是人死不能復(fù)生,我們總要繼續(xù)抬頭往前看,既然我沒有辦法把你心目中最想要的東西帶給你,那就找一個替代品來陪著你也好,這是我能做的最多的了?!?br/>
確實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劉雨昕能做的已經(jīng)全部都擺在眼前了,這兩天為了聯(lián)系商家看一下貨,她幾乎都沒有合眼,從網(wǎng)上找了幾千家類似的貨源,又聯(lián)系翻譯進行溝通,雖然這一切都有秦黔南在幫助,可是她完成起來還是費心費力。
蘇心意好像也看出了她的疲倦,于是湊上前來幫他揉了揉太陽穴,雖然自己已經(jīng)非常的悲傷難過,可是還是掙扎著擠出來一抹微笑。
“那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你真的是我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但是你要知道生活里不只是有朋友還有自己,你要好好堅強起來的,多忙點自己的事情了,我很期待看到你新作品的那一天。”
劉雨昕抬頭與蘇心意那雙悲傷空洞的眼眸對視,她瞬間心疼地哭了出來,也只是情緒激動到了頂點,所以沒有收斂的錘了蘇心意一拳。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既然大道理都懂的話,為什么不能說給自己聽呢?生活是要繼續(xù),你想讓我堅強起來,你為什么不先堅強起來呢?你想看我的作品,你以為我就不想看到你的新作品嗎?”
“……”蘇心意覺得自己輸了確實沒有任何道理,于是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微微的垂下頭……
眼睛酸酸的還有些痛,可是卻再也沒有淚水流下來,因為在她睡夢中不知情的時候,已經(jīng)淚水漣漣整夜了。
“好啦,堅強總是要有時間的,你給我一個過渡的時間好不好?”
“不好,在我的心目中,你是一個超級勇敢堅強的人,如果有一件事情超過三分鐘都沒有讓你緩過勁來的話,那一定是一個打擊了,我要陪你度過所有的打擊?!眲⒂觋繗夤墓牡恼f著,她好不容易能夠再次面對蘇心意,好用自己的行動來贖回,上次沒有果斷出手購買的損失,她絕對不要再放棄機會了。
“啊哦,那我好困啊?!碧K心意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先是抗拒了一下,隨后才強制冷靜下來,假裝無所事事的打了個哈欠,就下起了逐客令。“我要再休息一會兒,你先走吧,等我睡醒了再找你聊哦?!?br/>
說著就起身半推半就地要把劉雨昕往外送,雖然她的動作上是有些猶豫的,但是在力氣上卻絲毫沒有松緩的意思。
那種感覺就是我并不是很著急的想把你趕走,但是你要是想挽回試探一步是絕對沒有可能的。
劉雨昕眼神中充滿了無可奈何,她也只能嘆了一口氣,然后沉默的離開。
雖然說她明白還可以做些什么,拖延住自己留在這里的時間,可是她不想了,因為人永遠沒有辦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也許她要想一個更好的辦法,總不能等蘇心意真的自己醒悟過來,不再裝睡吧。
此時此刻劉雨昕能做的事情就是從原來的那個手鐲上下手了,雖然說她是學(xué)這方面設(shè)計的,但是已經(jīng)碎成這樣的手鐲,她也沒有把握可以修復(fù)成什么樣子……
蘇心意這邊已經(jīng)彎成這個樣子,秦黔南那里也沒有好很多,整個公司都在傳言公司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
因為以前他們的老總成天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去忙業(yè)務(wù),簡直就是公司里最經(jīng)典的風(fēng)景線了,而他們已經(jīng)連續(xù)兩天沒有看到老總正經(jīng)投入工作了,反而是在一直調(diào)查一個女人的事情。
這讓他們紛紛猜測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夠讓老總?cè)绱说氖Я诵闹?,一直忙著調(diào)查連工作都不顧了,不過秦黔南倒是可以過一個不忙工作的小假期。
倒是小陳叫苦連天,秦黔南的放假對他來說還是無休無盡的加班,而且不忙事業(yè)只忙女人的事情,讓他很沒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