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恩一邊呼吸著大自然的氣息,一邊盤算著剛剛到手的好處,人生顯得那么美好而完美。
之前對抗十二人小隊,一個人單殺十二人,聽起來威風(fēng)凜凜,但其中的兇險之處他還是知道的,當(dāng)他被人抱住大腿,限制住移動的時候,確實給嚇了一跳。
蘇恩的體質(zhì)屬性很差。
這意味著他的身體相對要脆弱一些,只要被命中了要害,就算是他有再高明的身手也免不了擁抱死亡。
當(dāng)時多虧他下手足夠狠,并且把對手給嚇破膽了,不然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如果繼續(xù)呆在鎮(zhèn)子里面,一個人面對一百個人的情況下,就算蘇恩死皮賴臉地使用巷戰(zhàn)暗殺的戰(zhàn)術(shù),也很容易把自己這條命給玩掉。
這可不是游戲!
游戲還能復(fù)活!
但在這里行不通!
“好了,伙計,干得漂亮,這一路上多虧有你?!崩滋赝铝艘豢跉?,現(xiàn)在他的心情不錯,因為他又活著渡過了一劫,而且說不準(zhǔn)還能撈一個功勞回去。
他悄悄地看了一眼坐在蘇恩前面的特西雅。
眼神充滿憐憫。
今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足夠讓這個少女回味一生了。
“接下來,我們首先要找個村落休息?!崩滋貒@了一口氣,“這又是一件令人犯難的事情?!?br/>
“這塊區(qū)域差不多都被西卡倫人占領(lǐng)了,小鎮(zhèn)或者是城市大部分都已經(jīng)屬于西卡倫了,我們只能去村落碰碰運氣?!?br/>
小村落這類地方,西卡倫士兵差不多路過之后,宣布一下這邊的地盤歸我了,然后收一筆稅,誰不服砍死誰之后就走了,等到第二期的時間,再去收稅。
因為村落的價值太小,所以西卡倫士兵不可能駐扎在這些小村落中。
在索羅亞北地這五塊領(lǐng)土之中,小村落數(shù)不勝數(shù),要是每個村落都要放上幾個士兵管理,那么西卡倫帝國也差不多宣告戰(zhàn)爭結(jié)束了。
然而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野心勃勃的西卡倫想要一口氣吃掉整個索羅亞帝國的北地。
那么兵力就不可能分散出去鎮(zhèn)壓這些村落。
這給了索羅亞斥候們一個潛入并且定居的地方。
畢竟在小村落中,很難碰到西卡倫士兵,就算碰到,也只是寥寥幾個人。
難就難在小村落中想要找到一個睡覺休息的地方是很難的,百人的小村莊,怎么可能會有旅館這種東西?
那么想要找地方休息
就只能去小村人家里面借宿了。
戰(zhàn)亂年代,誰敢讓三個人借宿進去?
碰壁的概率太高了。
但要是露宿叢林,那么以這種該死的鬼天氣搭配上毒蟲毒蛇,那就更加慘了,所以雷特明知道自己很大概率會碰壁也必須要去嘗試一下。
“前面有座小村莊,我先過去觀察一下,如果沒有什么特殊情況,我會在門口給你們打招呼的?!崩滋貜鸟R背上坐起,將韁繩給了蘇恩之后,蹲在地上對著自己的臉抹了一層灰。
蘇恩點了點頭,他也下了馬,“我們把馬直接放生吧?!?br/>
“村子里面的人如果看到我們牽馬進去,心里面難免會生疑,馬丟了還能再弄,人死了就不能復(fù)生了,我們還是謹(jǐn)慎一些為好?!?br/>
雷特點點頭。
他轉(zhuǎn)身前往村落。
蘇恩也有過不想把馬丟棄的念頭,可是這些方式都不可取,其中一個辦法,就是牽著特列斯品種的烈馬走進去,佯裝自己是西卡倫士兵。
這個方法是最蠢的。
索羅亞人一向看西卡倫人不順眼。
加之西卡倫人冷酷殘暴,強征掠奪,可能一群人的時候,這群村民不敢有所舉動,可是如今蘇恩他們就只有三個人,難保這群村民晚上暴動,夜里給他們使絆子,弄什么鴻門宴或者一把火把他們給燒死。
這樣的做法弊大于利,典型的作死。
放生這兩匹馬,應(yīng)該是最正確的事情,但也不是說就在這里放生,在這里放生,明眼人還是能夠看出來這兩匹馬是怎么一回事的。
前腳跑了兩匹馬過去,后腳村里就進來三個人,只要大腦沒有核桃那么小的村民,都能看出這其中有問題。
想通這些事情,蘇恩悄悄地牽著馬,將兩匹馬帶到比較遠的地方,使用韁繩把馬捆在樹上,用匕首把韁繩的繩索割了一個缺口,只要兩匹馬一用力,就可以掙脫韁繩一路狂奔。
做完這一切,蘇恩就和特西雅回頭走向原來的位置。
雷特在那邊等待著他們。
“村里我看過了,一切安全,沒有敵情?!崩滋剡种彀停χf道:“我還找到了一戶已經(jīng)沒有人住的房子。”
“干得不錯?!碧K恩微微一笑,這是他今天最好的一次消息,他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雷特帶著蘇恩和特西雅躡手躡腳地走到一個田徑小道,謹(jǐn)慎的斥候這一次沒有從正門進去,而是悄悄地繞了一個大圈,接著翻墻走進了一戶人家的院子中。
這個村莊的人煙格外稀少。
蘇恩掃了一眼,街上沒有什么人,就連交談的聲音都沒有。
雷特從院子內(nèi)部把門打開,探出自己的身子說道:“前天西卡倫的人來這邊收稅,有些人交不起這筆錢,被西卡倫的士兵給直接押送走了。”
“嗯?押送走?”蘇恩跟著雷特的腳步走了進去,他皺起了眉頭,驚訝地問道。
雷特再把大門給鎖上,特西雅有些發(fā)困地打了一個哈切。
“是的,我剛才詢問了這個村的村長,好像是被西卡倫押送到西斯特里領(lǐng)地的方向去了?!崩滋卦谶@個時候挺直了腰板,“作為一個斥候,最基本的信息搜索我還是能做個齊全的?!?br/>
“而且我也仔細打量過了那個村長的表情,神態(tài)上看不出有說謊的表現(xiàn),更何況他也犯不著跟我們說謊?!?br/>
“西卡倫人說話帶著一股口音,很容易就分辨出來的,同屬索羅亞人,除非那個老頭叛國,不然不會隱瞞什么事情?!?br/>
蘇恩放下了心。
在這個年代,叛國是最可恥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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