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計劃是什么?”面具男罵了司霖夜一通之后,終于覺得舒服了一些,便問道。
雖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他也還是要堅持完成任務(wù)。
“好,就到老地方匯合,我會把消息告訴你們?!?br/>
面具男說罷,便掛了電話。
他換了一身衣服,反正司霖夜他們也沒有看見他的真實面貌,他倒是不需要過多的偽裝。
……
“你說,接下來司總會怎么做呢?”
在咖啡館里,司霖夜的手下正在聊天。
“還能怎么做?”另一個人不屑地回答道,“不就是找到那個戴面具的男人咯?不然線索都斷了。”
幾個人正在嘀咕著什么,正好被坐在隔壁的面具男聽見了。
好在他沒有對安瀾和李修文暴露過多的信息,不然現(xiàn)在自己也保不住了。
面具男冷哼了一聲,給自己點了一杯咖啡,等待著總部的人過來。
“你倒是準時?!笨偛康娜俗诹嗣婢吣械膶γ妫蛘泻粽f。
面具男不以為然,“我對這件事情這么上心,怎么可能來得不早呢?”
話說這么說,面具男內(nèi)心想的卻是,他怎么可能不提前過來看看有沒有埋伏。
以他對總部的了解,他們極有可能會把自己這顆棋子給棄了。
“你們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面具男開門見山地問道,他沒有告訴總部的人隔壁坐著的是司霖夜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面具男對總部派來的人帶有極高的警惕性。
“老大的想法你就不必猜了,你只要按照吩咐做好就是了?!?br/>
總部來的人冷冷地說道,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輸入著一些什么。
面具男瞇了瞇眼睛,觀察著眼前的人。
“那么,需要我做什么?”面具男問道,眼神帶滿了質(zhì)疑。
總部的人勾了勾嘴角,故作神秘地抬眸看了面具男一眼。
“你不必這么緊張,我馬上就告訴你。”
面具男冷哼了一聲,他現(xiàn)在處于高度警惕的狀態(tài)。
總部說出,只要他聽話辦事就是了,而不讓他接觸機密。這就意味著,自己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利用價值了。
“我們需要你做一個誘餌?!?br/>
總部的人合上了筆記本,微笑著告訴面具男。
面具男直視著他,不經(jīng)意間笑了出來。總部的人也不急不惱,等他笑完。
“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你們把我當(dāng)成棄子了?”
面具男眼里帶著陰戾,警告總部的人放棄這個想法。
總部的人撫了撫眼鏡,歪了歪腦袋,眼神很是無辜,似乎自己才是弱勢的那一方。
“你不覺得,現(xiàn)在的局勢這樣做就合適嗎?現(xiàn)在他就在找你,你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不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嗎?”
面具男搖頭,不屑地翹起了二郎腿,表明自己的抗拒。
按照一貫的發(fā)展,作為誘餌的這個人通常都撐不了多久的,只會落得被司霖夜抓住的下場。
“那好,我做誘餌,讓司霖夜來抓我。”
面具男說道,故意說得有些大聲,他知道隔壁司霖夜的手下一定可以聽見的。
總部的人瞇了瞇眼睛,懷疑地看著面具男,他不明白為什么面具男要說出這么關(guān)鍵的名字出來。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做一個誘餌也不需要什么能力吧?”
面具男冷笑了一聲,刻意嘲諷了幾句,打消了總部的人的懷疑。
總部的人撫了撫眼鏡,輕咳了一聲,“好,那你看看接下來的計劃?!?br/>
說著,總部的人把電腦推到了面具男的面前。
面具男看著,內(nèi)心冷笑著,這果然就是自取滅亡的手段。
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被當(dāng)成棄子給拋棄了。
“怎么樣?可以執(zhí)行嗎?”
總部的人問道,把電腦收了回來。
面具男點點頭,眼神卻一直注意著隔壁的人,心想著他們應(yīng)該沒有那么遲鈍吧。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這幾天就可以去準備了,保持聯(lián)絡(luò)?!?br/>
總部的人吩咐說,收拾東西正打算離開。
面具男看著隔壁的人,希望他們立刻采取行動,能夠幫到自己一把。
“你究竟在注意什么?!笨偛康娜死淅涞乜粗婢吣校缇涂闯隽嗣婢吣械姆闯A?。
面具男一直心不在焉的,還不住地注意著隔壁的人,就好像在等待什么時機一樣。
面具男聳聳肩,無辜地問道,“什么注意什么?”
總部的人懷疑他要叛變,于是眼神也變得充滿了懷疑,他不相信眼前面具男這副說謊的樣子。
“你最好不要做什么手腳,跟我們玩陰險,你還差的遠?!笨偛康娜司嬲f。
面具男冷笑著,面對要丟棄自己的人,他倒是也懶得裝出一副恭維的模樣了。
“是嗎?陰招你們有我的多嗎?”
總部的人意識到了什么,上面早就對面具男有了警惕,要是他敢反叛,就提前把他解決了。
現(xiàn)在看來,面具男是不能留著了,必須殺人滅口。
“你應(yīng)該知道背叛的人會有什么結(jié)果吧?”
總部的人暗自從包里拿出了手槍,最后一遍問面具男。
面具男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額上流下了一滴冷汗,他知道現(xiàn)在是個很關(guān)鍵的時刻。
“就算被抓住,也是被司霖夜先抓住吧?”
面具男喊道,同時瞬間從椅子上滑下,躲開了總部的人開出的一槍。
“嘭……”
隔壁桌司霖夜的手下已經(jīng)注意了他們很久,現(xiàn)在也起身,拿著武器想要圍住他們兩個。
店里的人都亂做一團,一哄而散了,店里一片狼藉。
“你居然背叛我們?”
總部的人看著司霖夜的手下,對面具男冷眼想看。
面具男無辜地攤手一笑,“是你們先要除了我的吧?與其被你們用殘忍的方式殺了,不如賣個人情給司霖夜咯?”
說罷,他還對司霖夜的人笑了笑。
“怎么樣?如果想要知道總部的秘密,就保住我吧。”
司霖夜的手下互相看了幾眼,他們知道,司霖夜的目的就是抓住面具男。
而現(xiàn)在對方就在眼前,哪有不收下的道理呢。
總部的人面色一沉,舉起手槍朝面具男打去,面具男雖然躲閃著,但手臂還是被大中了。
“嘭……”
面具男跪倒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手臂。
司霖夜的人上前,護住了面具男,同時和總部的人對峙著。
“現(xiàn)在他是我們的人了,我想你應(yīng)該沒有子彈了吧?”司霖夜的人笑道,宣誓了主權(quán)。
總部的人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趁著混亂跑走了。
因為還要抓住面具男,他們就沒有追過去,先保住面具男的性命才是首要的。
“我們現(xiàn)在送你去包扎?!彼玖匾沟娜朔銎鹆嗣婢吣?,把他送去了司家專門的醫(yī)療機構(gòu)里。
司霖夜得知抓到了面具男,便趕了過去。
此時面具男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正躺在床上,關(guān)在了一個房間里。
“沒想到再見是以這樣的方式?!?br/>
面具男先開口了,他的手腳還是被束縛住的,以防他突然反叛。
司霖夜笑了笑,雖然之前看不見面具男的面容,可是這雙眼睛不會錯的。
“我以為更加意外的人應(yīng)該是我才對?!彼玖匾勾蛄苛嗣婢吣幸环?,說道。
面具男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閉上了眼睛,頹廢地笑了笑。
看面具男的態(tài)度,司霖夜覺得自己可以問出很多的東西,便直接了當(dāng)?shù)貑柫恕?br/>
“你說你們有總部?你還不是幕后主使?”
面具男點點頭,睜開了眼睛,看著司霖夜,以表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司霖夜看著他的眼睛,暫時覺得他沒有說謊,便繼續(xù)問道。
“那你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吧?!?br/>
面具男搖搖頭,壞笑了一下,反問道。
“如果我什么都說了,那我豈不是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我會死的吧?”
司霖夜忍不住也笑了,沒想到面具男倒是疑慮很多。
“我都給你包扎了傷口了,你還不相信我?”
司霖夜指了指面具男手上的繃帶,還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這里可都是無菌環(huán)境。
面具男冷笑了一聲,看了看自己被束縛住的手腳,不禁有些嘲諷的語氣。
“這不是怕我死了,你沒有得到想要的信息嗎?”
司霖夜無奈地搖搖頭,告訴他,“就連花珊儀都沒有死,你覺得呢?”
面具男愣了愣,顯然有些意外。
司霖夜點點頭,肯定地笑了笑,鼓勵他繼續(xù)說下去。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面具男別開了臉,還是不愿意妥協(xié)。
司霖夜皺了皺眉頭,冷笑道:
“你信不信由你,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惹我不開心了,你就會死。”
面具男無奈地輕嘆了一口氣,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這倒也是,我現(xiàn)在只是別人的池中之魚罷了?!?br/>
現(xiàn)在面具男的生命都掌握在司霖夜的手里,他還有什么資格討價還價呢?
無非就是嚴刑逼供后再說,和自己供出來的區(qū)別罷了。
“我叫譚隱,我也只是一顆棋子罷了,而且現(xiàn)在還是一顆棄子?!?br/>
譚隱說道,頓了頓,觀察了司霖夜的表情。
“我只是被雇傭來殺你的,至于許慕染,只是殺你的工具而已?!?br/>
司霖夜皺了皺眉頭,果然是自己連累了許慕染嗎?
他很是自責(zé),同時也下定決心保護好許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