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以梟卻箍住了她的肩膀,不讓她靠近,醉意朦朧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她看。
顧瑩的身子僵了僵,但又很快放松下來,朝他笑得溫柔:“以梟……”
陸以梟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視線有些模糊,但隱隱約約的還是能看到,他眼前的人是夏季晚。
“夏季晚,你終于回來了……”陸以梟的眼眸漸漸變得迷離,伸出手撫上了眼前人的臉,“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他們都是在騙我……”
顧瑩的眼眸劃過一絲不甘和陰狠。
為什么?夏季晚明明已經(jīng)死了,你為什么卻還能這樣對她念念不忘?
陸以梟,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只要今晚她成功了,那么他就再也沒有理由冷落她了。
她會讓他重新喜歡上她的。
就像從前一樣。
顧瑩努力的讓自己心情平復(fù)下來,又戴上溫柔的假面:“我回來了……”
可是下一秒,陸以梟卻猛地箍住了她的肩膀!
“夏季晚,你怎么就那么狠心?”陸以梟的眼睛紅紅的,看上去竟莫名的有些委屈,“我還沒和你離婚!我還沒有玩膩你,你依然還是我的所有物,我告訴你,你既然回來了就休想再離開了!”
顧瑩臉上的笑漸漸僵硬,哪怕陸以梟箍著她的肩膀的力度那般大,她也仿佛沒有感受到一樣。
陸以梟慢慢的想要抱住她,卻在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時皺起了眉,腦子瞬間清醒,他猛地把顧瑩推開,眼神清明的看向她:“瑩瑩?”
顧瑩就那樣默默的看著他,眼眸里瞬間染上了委屈,淚光點點。
陸以梟看著她委屈的模樣,心里暗罵自己禽獸,但見她衣衫整齊的樣子,也隱隱放下了心來,他揉了揉眉心:“對不起瑩瑩,我,我剛才有些神志不清,要是冒犯了你,你也別生氣……”
說著,他便搖搖晃晃的起身:“我,我回屋了,有什么事明天我們再說,明天我一定好好給你道歉……”
說完,他便自顧自的上了樓。
顧瑩坐在輪椅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手將輪椅扶手握得死緊,骨節(jié)都泛白了。
夏季晚!
如果不是她死了,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可是……現(xiàn)在畢竟夏季晚也已經(jīng)死了,她又能和誰較勁呢?
顧瑩暗自生著悶氣,她看著滿地的酒瓶子,忍不住的拿過已經(jīng)開封還沒喝完的一瓶酒,仰脖灌了下去。
……
江亦彤得知夏季晚的死訊后足足開心了三天。
這個礙眼的賤人終于死了!
這樣的話,亦銘哥哥就會是她一個人的了吧?
江亦彤精心的打扮著自己,拎著包就去到了宋家老宅。
可是一問才得知,宋亦銘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到老宅了。
江亦彤的心頓時咯噔一跳。
她二話不說立即動用了自己的勢力入去尋找宋亦銘的下落。
可是得到的回復(fù)卻都是找不到。
她自己也找遍了所待著的地方,可連影子都找不到。
難道亦銘哥哥真的跟著夏季晚去了?!
每每想到這,江亦彤就覺得從身到心的冷。
可是她心里隱隱的還是有著期待,總覺得亦銘哥哥不會那樣輕易地離開她的。
她尋找的范圍不斷擴大,整個人也越發(fā)憔悴。
終于在某一天,去搜尋的人傳來了消息。
說是在國外的一個小鎮(zhèn)上發(fā)現(xiàn)了宋亦銘的蹤跡。
江亦彤再三確認(rèn),還讓那人發(fā)來了照片。
郵件一發(fā)來她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看到照片上那清瘦高挑的身影,溫潤如玉的模樣,江亦彤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是她的亦銘哥哥沒錯!
她就說嘛,亦銘哥哥一定沒有死!
她一邊紅著眼眶一邊迅速的訂了最快最早的機票,整個人就像一只鳥兒一般,迫不及待的想要飛到國外,飛到宋亦銘的懷抱里去。
……
“今天感覺還好嗎?”宋亦銘笑瞇瞇的提著水果走進(jìn)院子里來,腿腳已經(jīng)落下了病根的他現(xiàn)在走路都還不能走快,甚至還有些跛。
“你回來了。”躺椅上躺著一個女人,肚子已經(jīng)隆起來了,正在乘涼,看到他進(jìn)來便笑了,想要起身去迎接。
這個女人赫然就是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去了的夏季晚!
“你別動,躺在那里就好?!彼我嚆戇B忙緊張的道。
“哪有那么夸張呀?!毕募就頍o奈的又躺了回去,看著他彎了眼眸。
“你就好好享受著吧,我們季晚受了那么多苦了?!彼我嚆懳⑿Φ?,“好不容易能由我來照顧你,我當(dāng)然要把你照顧的好好的?!?235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