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書記,你要不還是看一下名單!這里面還有一名副局長,如果繼續(xù)罷免副局長職務,整個公安局正常的工作將難以開展!”
潘曉勸諫劉寶,劉寶看都不看一眼這個老貨。官位分明比自己低,接風洗塵給自己下馬威不說,還讓魯娟娟來陷害自己,遲早有一天要把這個老貨給整下來。
看都不看潘曉一眼,劉寶朝著范小偉點了點頭道:
“秦書記,我看三大隊隊長任德華這個人不錯,就把他提起來做副局長,夢云縣也不大,兩個副局長暫時能夠管得過來,等確認好了局長,在調(diào)任局長過來!”
劉寶口里的任德華是范小偉的高中同學,范小偉這人很正直沒得話說,他推薦的劉寶覺得問題不會太大。
范小偉本來就被潘曉等人排擠,現(xiàn)在來了個為民干實事的劉寶,自然站在了劉寶身后,而劉寶此舉對任德華有提拔之恩,相信他也會站在劉寶身后,如此一來,劉寶在夢云縣也有了一定的勢力。
“任德華同志資質(zhì)平庸,在大隊長得位置上也沒有做出什么政績來,要是就因為劉書記一句話提起來的話,未免有點太難以服眾了!”
潘曉又開始跟劉寶唱反戲,他清楚劉寶在籠絡人心,絕對不會讓劉寶得逞。
“潘書記,縣里鍋爐廠你去看過嗎?”劉寶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去……去過,去視察了好幾次!”
潘曉心里無底,鍋爐廠是縣里開辦的,按照道理縣領導應該多去關心,悉心經(jīng)營,但實際情況并非如此。潘曉在夢云縣里面一手遮天后,只管鍋爐廠的廠長每個月給自己送幾條香煙,其他的事情從來都不過問。
“潘書記,你可知道整個鍋爐廠連續(xù)三個月已經(jīng)一個鍋爐都沒有賣出去了?”
“有……有這種事?回頭我找廠長談談話,了解了解!”
“潘書記,那你是否還知道,鍋爐廠里面已經(jīng)有百分之六十的人都是不干活的領導干部,每個月數(shù)個日子過?”
被劉寶連續(xù)發(fā)問難住了,市委書記秦澤的面還在現(xiàn)場,潘曉心里越來越?jīng)]底,他滿頭大汗,眼神開始忽左忽右的轉(zhuǎn)圈圈。
“縣里的鍋爐廠應該是縣長管的比較多,葛縣長上任這么多年來,我也沒瞧見鍋爐廠有什么比較大的成績??!”
“劉書記,這個話說得有點以偏概全!夢云縣治安有問題,教育不完善,居民素質(zhì)差,整個縣經(jīng)濟的底子薄弱,百廢待興,一年兩年見不到成效也比較正常!”
潘曉替葛大強開脫,他沒有想到,剛才的對話都是劉寶給他挖的坑。聽到潘曉這么說,劉寶的嘴角微微揚起說道:
“既然因為縣里百廢待興,縣長干不出成績都情有可原,為什么任德華同志提干就不行了了?”
說到這,潘曉一個屁都放不出來。一張老臉被氣得紅彤彤的,看起來像是猴子屁股一樣。市委書記秦澤見爭執(zhí)不下,只好讓步:
“劉書記看重任隊長有他的理由,我相信劉書記的眼光,任德華同志調(diào)任縣公安局副局長,再加上原副局長袁海,兩個人共同管理!”
市委書記都發(fā)話了,潘曉等人不再言語??紤]到省級領導,中央領導都等待這次事件的結(jié)果,秦澤連飯都沒吃,趕緊往上面寫報告,同時告誡潘曉,說劉寶上面有人,要整他的話不要搞得那么明顯,并且讓他把接下來的活動盡量取消,不要再出漏子。
事情發(fā)生到這里,劉寶跟潘曉的第一次交手以劉寶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劉寶在市委書記面前點名批評葛大強的事情,卻醞釀著另外一次激烈的碰撞。
來到夢云縣的第一個周末,也是縣公安局三是多人被處分的第三天,劉寶原本準備洗個澡去找蘇桃在縣里到處走走,突然一個電話把他閑情逸致全部都給打散。
“劉書記,縣長葛大強的兒子葛天霸在云海酒吧里面搶走了我閨蜜,都把她拖到包廂里面了,你快來,我擔心葛天霸要霸王硬上弓!”
電話那邊的魯娟娟十分著急,伴隨著她求救的,還有轟隆的dj聲音。
二十六歲的魯娟娟大學畢業(yè)兩年,坐上了縣委書記秘書,日子過得不錯。心說周圍的年輕人動不動就往夜店里面跑,那里到底有什么東西這么吸引人。
好奇心的驅(qū)使下,魯娟娟約了自己的閨蜜柳婷,二人好好打扮一番,吃過晚飯便來了云海酒吧。魯娟娟長的漂亮身材棒,縣里領導個個都很喜歡,她跟男領導走得很近,這才步步為營做上了縣委書記秘書的位置。
可這么一個魯娟娟跟柳婷站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個村姑跟西施站在一起樣,完全不夠看!
前凸后翹、穿著時尚的柳婷一進酒店,就被那些不安分的男青年圍得水泄不通。剛好縣長葛大強的獨子葛天霸來酒吧里面買醉,見那么多人圍在一起,也湊熱鬧的去看個究竟。
一看到柳婷,他喜歡得不得了。這幾天老爹跟他講,說市里來了狠人查得厲害,讓他別玩的太過火,他這才沒去桑拿店來這里買醉,原本的不爽和憋屈在看到柳婷時頓時消失全無,上去跟柳婷搭訕。
“美女,我是縣長葛大強的獨子葛天霸,交個朋友啊!”
“我朋友已經(jīng)很多了,而且我對你也沒興趣,對不起,你擋住我的路了,我要陪我的閨蜜去喝點東西!”
柳婷的拒絕非常干脆,她打小就漂亮,追求的男生不計其數(shù),什么縣長兒子對她來說算不了什么??筛鹛彀圆粯芬饬?。
整個夢云縣誰不知道他是縣長的獨子,這么多人都看著了,被一個小娘們拒絕,以后在縣里還怎么混?他惱羞成怒,大手一揮讓手下幾個弟兄把柳婷給綁了:
“兄弟們,把這小娘們的手腳給老子綁好了,老子今天要看看她得那里是金的還是銀的,跟其他女人有啥不同?說起話來這么牛?”
見有人鬧事,云海酒吧照腸子的人出來相勸,可一看是葛天霸,也沒有阻止,
葛天霸還放話,說你們場子里的人誰站出來多管閑事,以后讓他在整個夢云縣里面無法立足。
云海酒吧距離劉寶住的地方不遠,救命比救火都急,這一路上劉寶腳底抹油,同時施展凌波微步,風馳電掣往前,不到三分鐘時間來了云海酒吧。
在酒吧門口,具足無措的魯娟娟見到劉寶時開心得幾乎跳了起來說道:
“劉書記,你總算是來了!葛天霸有他老爹撐腰,我估計縣公安那邊的人來了也不會做事,所以先給你打了電話!”
“先不說這些,救人要緊!快帶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