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顏回給淡淡的微笑:“師兄,你好。”
面對楚彥辭,傾顏說上來是喜是憂,她曾經(jīng)告訴自己,重生后要為自己而活,而她卻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娛樂圈,選擇離他進的位置,如今終是能夠面對面了。
自己卻有些不愛他了,這世界上最可悲的時候,我愛你的時候,你不愛我,我離去的時候,你只會一遍一遍的懷念。
“你身子好些了么?”楚彥辭看著的眼前的女人,一直有種失神的感覺。
傾顏收斂好了情緒,看著眼前的人說著:“好多了,多謝師兄關(guān)心?!?br/>
失去的難以回來;回來的不再完美。有一個詞叫過去,我們都回不去;有一段感情叫曾經(jīng),只能是曾經(jīng)。
有些人回來了,心卻回不來;有些情繼續(xù)了,卻不是原來的感覺。
中間總有一段歲月,無法彌補;陪伴總有一處空白,充滿遺憾。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原地等你;也不是所有的情,都能完好如初。
若愛就不要隨意放棄;若惜就不輕易說別離。
“楚哥,電梯要關(guān)了。”許非煙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恩。那師妹保重身體。”說吧,走出了電梯。
“好的?!鳖檭A顏點了點頭,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女人眼眸微微一縮,輕輕的嘆息了一口氣,時間在變,人也在變。生命是一場無法回放的絕版電影,有些事,不管你如何努力,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
就算真的回去了,你也會發(fā)現(xiàn),一切已經(jīng)面目全非。唯一能回去的,只是存于心底的記憶。好好珍惜,能在一起不容易,別給人生留下遺憾。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愛,不是恨,而是熟悉的人,漸漸變得陌生。
顧傾顏剛出電梯,就跟隨關(guān)潘昕進了總裁的辦公室,對于這里她并不陌生,只是再次來的時候,似乎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回憶間,潘昕已經(jīng)敲了門。
“進來?!遍T內(nèi),傳來嚴肅的聲音。
潘昕微微一笑,“你們進去吧?!?br/>
夜非墨正坐在里面,手上正翻著文件,看不出心情是好是壞。
夜非墨微微抬眸,看著她:“休息了這么久,感覺如何?”他一改往常霸道的口吻,語氣變得溫和得多。
顧傾顏假裝沒有聽見他的問話,站在門口無動于衷,許非煙看著兩人的尷尬道:“夜總,顏顏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
夜非墨淡淡一個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之后示意顧傾顏坐下,又示意非煙去泡茶。
夜非墨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眸瞇起了眼睛看向了她:“為何不說話?”
顧傾顏看著他,沉默好一會兒后,開口問道:“我想請問夜總,公司那么多人,為何要選我?”
夜非墨看了她幾秒鐘,隨后將視線落在櫥窗外,像是若有所思一般:“怎么?你不是想在娛樂圈發(fā)展么?給你發(fā)展機會你不要么?”
夜非墨動了動身子,微微看她,看到她一臉的不在乎,嘴角微勾,卻沒有說什么。
顧傾顏搖搖頭:“我很高興,公司能夠給我這樣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夜總這般無端給我個機會,讓我受寵若驚,所以我當然要問清楚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