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一路上安娜都把他手臂抱得緊緊的。
傲人的峰巒就這么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一男一女親密無間地走去,再加上安娜的那張容顏,一路上不知引來多少路人為之側(cè)目。
“葉公子,你的那些羽蛇都在凈土小世界安家了你知不知道?”安娜嬌柔魅惑的問。
封印之地的羽蛇群都被葉凌宇給全部裝回來了,加上封印之地很多懸浮的山巒如今都在他的混元圖里。
葉凌宇隨口嗯了一聲。
“你御獸門好多弟子如今都改而訓(xùn)練魔界的魔獸了,你知不知道。”安娜又問,在他手臂上蹭呀蹭。
葉凌宇還是嗯了一聲,幾乎是神游世外。
回來的一路上,他始終臉紅心跳。妖精對他挑逗來挑逗去,簡直就是明目張膽,很多時候他都懷疑妖精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兩人徒步而行,花了不少時間才回到內(nèi)城。在來到內(nèi)城門口的時候,葉凌宇隨手攬過她的水蛇腰。明明那腰肢纖細,如若無骨,卻頗為有力,他忍不住多偷偷摸了幾把。
在北域時候,安娜碧玉年華,那時候還只是個大姑娘,頗為青澀。如今外貌雖然沒有改變,卻多了一分以前沒有過的成熟的風(fēng)韻,更顯誘人。
安娜知道他耍流氓,但還是不自覺往他懷里靠了靠。
葉凌宇心頭一熱,本想就這么把她直接擄回房里去??蓜傔M內(nèi)城,一陣颶風(fēng)鋪面而來,感覺內(nèi)城里的靈力一陣混亂,好像有什么絕頂高手正在交手。
“怎么回事?”他咸濕的心情頓時消散,神色一肅飛向某個方向。
這種交手的動靜,至少在魔尊以上。
剛剛飛到建筑群周圍,就看見那高空之中橫亙著幾條巨大的空間裂縫。好像有誰用巨斧將蒼穹給劈開了。
在虛空里,時不時傳來一陣陣靈力的振動。
弟子們早已被疏散,幽蘭和紫星等人圍在周圍面露焦慮。夢雪、芊影以及魔羅等一眾魔主也在。
“怎么回事?”葉凌宇疾速飛過來。
御獸門之內(nèi),是不準人私自武斗的,魔族也不行,誰敢不遵守規(guī)矩大打出手?
其余人有些怪異的投來目光,夢雪更是湊上來小聲警告:“情況有些特殊,你最好先出去躲躲?!?br/>
躲?葉凌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叫躲?讓自己去躲躲?這里是御獸門,是他的地盤,有人在大打出手不說,還讓自己去躲?什么道理?
旁人不與他詳說,他自己也搞不明白。索性飛到裂縫間,大喝一聲:“誰在鬧事?我御獸門是什么地方,誰敢在我的地盤亂來?”
話音剛剛落下,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空間裂縫里倒飛而出。
葉凌宇眼疾手快,一掌按在身前,卻還是被那黑影推著倒退出百丈。
定睛看去,才發(fā)現(xiàn)那是小黑。
小黑被什么東西打飛了不成?
還不等葉凌宇搞明白怎么回事,有人拖著小黑的尾巴將它狠狠扔到了地上。
那巨大的身軀像是鞭子一揚被抽了出去,砸在地面,地面一陣狂震。
這下手還頗狠的,這一下絕對不輕。
小黑居然被收拾了,什么人能收拾得了它。
“偉大的魔龍從不說謊,是主上要我這么做的?!毙『诰故窃谇箴垼犇锹曇暨€頗為委屈。
“是不是他的命令,等他來了,我一問便知!”另外一個聲音則是飽含憤怒。
葉凌宇先是一怔,再是望去,然后就縮頭了。
有一道絕代風(fēng)華的女子身影正立在空中,抓著小黑的尾巴。兩束刀刃般的目光直勾勾投了過來,在葉凌宇身上冷冷的掃了兩眼。
“前……前輩?!比~凌宇看著不知何時蘇醒的應(yīng)天玉,心頭冒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應(yīng)天玉已經(jīng)醒了,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原樣,再不是之前那種虛幻的樣子。陽魚真的把她給救回來了,不愧是神識三寶。
不過被救回來的應(yīng)天玉卻是飽含怒火,那怒火幾乎快要化作實質(zhì),此刻正在拿小黑出氣。
回想起夢雪的警告,葉凌宇已經(jīng)隱約猜到了什么。
“你給我說呀,誰讓你們救我的!”應(yīng)天大喝一聲,拎起小黑的尾巴,狠狠扔向了天空。
下一刻出現(xiàn)在小黑上方,一腳踹在小黑身上,把小黑從高空徑直踹了下來。
小黑重重地落在地面,掀起一陣狂風(fēng),好半晌沒爬起來。身軀扭了扭,變回一條小蛇,一頭鉆進了虛空跑沒影了。
應(yīng)天玉這揍得是真狠,下手絕對是沒留情。
小黑跑沒影了,葉凌宇左顧右盼,縮著脖子。
應(yīng)天玉下一刻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
“前輩……前輩且慢,我們有話好說?!?br/>
“好說?”應(yīng)天玉冷笑頻頻,“誰讓你們救我的?我所有族人都去了,誰讓你們獨獨救我的?”
是啊,她已經(jīng)抱著必死之心,把她救回來就等于是在侮辱她的那份絕心。而且再無族人陪伴她,她根本沒有活著的理由。
“前輩是應(yīng)龍之主,不該就這么消失在世上。你的族人死了,你更應(yīng)該好好活下去,就當(dāng)是為了他們。”
應(yīng)天玉一掌按在他胸口,把他轟向地面。那是恨鐵不成鋼。
“我就是一道魂,我甚至不是一個活人,你們救我作什么!你們根本不懂一百零八赤血星陣,為什么就這么莽撞的救我,你們知不知道這么做會有什么后果!”
應(yīng)天玉此刻是真的怒了,剛剛那一掌也不是隨便比劃。
葉凌宇在地上好不容易站起來,脾氣也上來了:“應(yīng)天玉,你有完沒完。君子
動口小人動手,你是小人嗎?好心救你,你哪來這么大起床氣?!?br/>
葉凌宇剛剛喊出心里話,啪啪啪一連串的巴掌扇在他臉上:“我就是小人又怎樣!我就打死你這君子,你要裝好人是不是,我看你再裝!”
陽魚效果也太過出類拔萃了,她這樣子,感覺應(yīng)該恢復(fù)巔峰了。
葉凌宇打她不過,只能邊罵邊逃。
堂堂御獸門門主,魔界的魔君,卻偏偏在弟子們眼前被人打得慌不擇路,一世英名毀于一旦。
可他那點微末實力,哪能逃過應(yīng)天玉的手心,被應(yīng)天玉追著一陣猛捶。
圍觀的人盡都搖頭嘆氣,誰也不出手去幫,因為都打不過應(yīng)天玉,所以幫也幫不上。
葉凌宇腦袋上被捶得全是包,兩只眼眶烏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應(yīng)……天玉,你別欺人太甚。我見你一介女流之輩不跟你計較,別逼我發(fā)狠,我跟你講,我發(fā)起狠來十個你我也不懼?!?br/>
啪啪啪,又是一陣狂風(fēng)暴雨把葉凌宇捶在地上爬不起身。
應(yīng)天玉站在他跟前,香肩微顫,大顆大顆的水珠從眼眶滑落。
風(fēng)有些冰冷。
應(yīng)龍族沒了,她想要一直陪在族人身邊,可為什么要把她救回來。到最后只有她僥幸活下來,那她當(dāng)時下定的決心又算什么。
“看吧,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哭了吧?!比~凌宇沒心沒肺的嘟囔,兩個臉頰都是腫的,咬字不清。
應(yīng)天玉眼眸一寒,幾腳跺下去,把他踩得怪叫連連。
魔羅在一旁長嘆不已,以他年長的經(jīng)驗給出評價:“主上就是性情太烈,說不得軟話,這叫自作孽不可活啊,實在活該。”
折騰了不知道多久,應(yīng)天玉總算是揍累了。
葉凌宇遍體鱗傷,盯著兩個黑眼圈,臉頰腫的像是豬頭。這女人,打起人來真不含糊,真是怎么狠怎么下手。
幽蘭和紫星等人不忍心的上來,拿出藥膏幫他擦拭臉頰,又取出衣服幫他換下身上那支離破碎的衣服。
“圍在這兒干什么!”應(yīng)天玉厲喝一聲,“他又不是沒長手,讓他自己來。你們這幫丫頭,就是太寵他了,所以他才這么不成器?!?br/>
幽蘭等人不敢忤逆,對視幾眼,有些不忍的把東西放下。
葉凌宇好半天才坐起來,抓起衣服準備走。
“哪兒去?”應(yīng)天玉冷冰冰的問。
“還能干什么,換衣服去?!比~凌宇聳聳肩。
臉都被揍成了豬頭,今天算是把門主臉面給丟光了。誰叫他打不過這女人呢,要不是自己實力不夠,還能任她欺負?自己這么大個人了,還被人欺負,簡直讓人心寒。
“誰讓你走了?”應(yīng)天玉根本不給他走的機會,“就在這兒換好衣服,然后跟我去中域?!?br/>
這兩天葉凌宇都在照顧修羅族,本打算是安頓好修羅族就去中域一趟的。他自己之前就有這個打算,可現(xiàn)在被人逼迫著去又是另一回事,心中總有點抵觸。
可是奈何他打不過應(yīng)天玉,只能在原地把那身被打爛的衣服換好,然后被應(yīng)天玉一拎衣領(lǐng),給拽走了。
“這地方有沒有通往中域的傳送陣?”應(yīng)天玉邊飛邊問。
“前方有一殿堂,里面有傳送陣?!比~凌宇如實相告。
通過傳送陣傳送,兩人離開傳送陣之時就已經(jīng)是在鴻蒙塔旁邊。
直到此刻應(yīng)天玉才把葉凌宇松開。
迎面看見蒼都等人飛來,還有其他幾個魔主。
“主上!”蒼都一把抓住葉凌宇的肩膀。
“放心,我沒事?!比~凌宇知道他要說什么,無非就是問傷勢如何。
“主上你這臉……”
“摔的?!比~凌宇撇撇嘴?,F(xiàn)在這臉頰摸起來都還生痛。
來到鴻蒙塔處,看見那個屹立云霄的高塔。鴻蒙塔巨人般挺立,塔頂之上,是個赤紅色的陣法,陣法周圍環(huán)繞一圈赤紅色的水晶,水晶一百零八塊,紅色光暈鋪灑,將鴻蒙塔整個籠罩。
“這幾天如何了?”葉凌宇問。
“回主上的話,這幾日相安無事?!鄙n都說。
鴻蒙塔之威,加上一百零八赤血星陣,連天主都能鎮(zhèn)壓,果然威力莫測。
應(yīng)天玉立在塔邊,看著塔頂?shù)年嚪ㄓ行┏錾?。似懷念,又似不忍,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哪怕她活過無數(shù)的歲月,也無法做到無情無欲。有些被她當(dāng)做精神寄托的東西失去,就算是她也會心痛如絞。
愣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才悠悠張口:“果然……你們闖大禍了……”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求魔問道》,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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