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誠的老婆寧曉琪,就是上次帶著小男孩出現(xiàn)在簽售會上的那個俏麗女人。
盡管她也有三十三歲,可比起林啟誠還是小了一輪。想尋找刺激也無可厚非。
“金睿,你竟然為了一個小角色和有夫之婦勾搭在一起。你和我說的真心就是這么對我的嗎?”喝了酒的齊嘉妃猛地長腿抬起,朝擋在寧曉琪身前的前男友胯下踢去。
金睿畢竟是男人,而且清醒得很,迅速抓住她的腿毫不留情地掀開。
林慎見齊嘉妃重心不穩(wěn)要摔,飛奔過去抱住她搖搖欲墜地身體。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琪姐不知道比你溫柔多少倍。我和她在一起才是真心的?!?br/>
金睿清瘦高個標(biāo)準(zhǔn)的娛樂圈花美男臉,好看但沒有記憶點(diǎn),很難混出頭。
“加菲?!绷稚鲹巫∷纳眢w,輕喚她。
齊嘉妃微微側(cè)頭,眼里憋著倔強(qiáng)的淚水。
林慎瞇著眼,越過金睿將目光釘在身后躲閃的女人身上:“不管你現(xiàn)在喜歡誰,我希望你明白,小三沒有那么好當(dāng)。尤其權(quán)勢金錢都是別人給的,說沒有就沒有?!?br/>
“你說誰是小三?!苯痤=袊讨种更c(diǎn)著林慎。完全沒有紳士風(fēng)度,連女人都想要打。
齊嘉妃哪能讓林慎吃虧:“渣男,我和你拼了?!?br/>
她抓起酒吧里能砸的全給扔了出去。
寧曉琪見圍觀的人越聚越多,趕緊拉走金睿:“她瘋了。金睿,我們走。”
盡管金睿還想教訓(xùn)她倆,可不得不聽寧曉琪的話,走前放狠話:“齊嘉妃,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在娛樂圈里混不下去?!?br/>
一個酒杯拋物線朝金睿腦袋扔去,伴著齊嘉妃高亢地叫喊聲:“你以為你是誰??!靠大作家的老婆就想上位,你tm做你的春秋大夢?!?br/>
林慎見她四下找東西還要扔,摁住她的手:“人都走遠(yuǎn)了?!?br/>
沒了攻擊目標(biāo)精神支柱,齊嘉妃瞬間垮了下來,抱住她大哭道:“娛樂圈的愛情都是騙人。我陪他跑劇組,托關(guān)系找投資。抵不過潛規(guī)則來的誘惑大。”
林慎靜靜聽著她的訴苦,用手輕揉地安撫著她的背。
漸漸哭聲消失,感覺到懷里的身體越來越重,呼吸也變得深沉。
她只能艱難地架著她的手臂攬著腰往酒吧外走,服務(wù)生卻攔住去路叫來老板。
老板看看滿地狼藉,瞥了眼她:“打完架也不能就這么走了。”
知道他意有所指,林慎小心翼翼地問道:“要賠多少錢?”
酒吧老板也是男人,見她那么漂亮的小姑娘,說話又是輕聲細(xì)語,最后心軟地將她親密付限額刷爆就放了她倆。
在出租車上,林慎不安地看了好幾眼手機(jī),生怕顧言玦一個電話打過來興師問罪。
說好不惹事,又是酒吧又是打架,還把錢花光了。
回來后肯定好一頓數(shù)落。
一想到他黑暗中陰惻惻的淺色瞳仁,她不禁在夏日里打了個寒戰(zhàn)。
“金睿,你這王八蛋?!碧芍壬系凝R嘉妃呢喃著酒話。
林慎嘆口氣,冰涼的手摸上她滾燙的臉頰。
現(xiàn)在想顧言玦也無事于補(bǔ),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到了齊嘉妃的小出租屋,林慎單薄的身子好不容易將她安頓上床。沒兩分鐘又被吐了一身污穢。
只能先收拾干凈,后去沖了涼。等完全停頓下來,才發(fā)現(xiàn)手機(jī)早就沒了電。
充上重啟后,跳出一堆信息和未接電話提醒。
她咬著嘴唇一條條翻著都是顧言玦發(fā)來的。
手機(jī)時間顯示現(xiàn)在凌晨二點(diǎn)。最后一條是三十分鐘前。
【下來。】
她不安地拉開窗簾,一輛黑色歐陸停在老舊小區(qū)狹窄的弄堂里,格外搶眼。
男人的修長身形倚在車頭,忽明忽暗的火光在他指尖閃爍。
驀地,兩人目光對上,林慎心跳漏了半拍。就見顧言玦右手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引擎蓋。
她明白這是叫她過去的意思,每次都是這個手勢。
做了虧心事的她,自然不敢違背。
在確認(rèn)齊嘉妃已經(jīng)熟睡,留了紙條后便離開。
林慎顫顫地站在他面前,地上已經(jīng)有四五個煙頭。
顧言玦皺著眉,繼續(xù)抽著手里的煙,也不說話。眼睛望著她不合身的衣服。
齊嘉妃比她高大,穿她大領(lǐng)口的衣服,香肩就會不時地露出來。
當(dāng)領(lǐng)口滑落時,林慎會難堪地把它再拉起來。
看上去挺引誘人的。
抽完最后一口,顧言玦徐徐吐出一個煙圈,淡淡道:“上車?!?br/>
他脫下外套扔在后座,上車后側(cè)頭看向副駕上的林慎。沒說話,徑自越過她的身體幫她把安全帶系上。
林慎知道,顧言玦應(yīng)該是擔(dān)心她才連夜從青城趕回來的。
低著頭,說了句謝謝。
為了平息他的怒火,自己只能更加的乖巧,尤其是這三更半夜黑暗最深的時候。
本以為他會直接開回公寓,沒想到他將車開到一處幽暗的海灘邊,沒有路燈,人煙稀少。
車停下后,他還熄了火滅了車燈,唯獨(dú)剩下天空里的月亮和海浪的拍擊聲。
林慎知道他要懲罰自己,更是緊張地雙手絞著裙擺。
他又摸出一支煙,單手架在開著的車窗上吸著。
“你的保證呢?”
林慎咬著紅唇不吭聲。
顧言玦嘴角勾起冷笑:“還撒謊了?!?br/>
煙抽了半支,一直得不到回應(yīng),他突然煩躁起來。扔了那半支煙。傾身解了她的安全帶,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她將小手抵在他的肩頭,顧言玦修長的手指勾住她散落的發(fā)絲,掛到她已經(jīng)通紅的耳后。接著手掌順著她的下頜線托著,略顯粗糙的拇指指腹刮著她紅唇,引起輕顫。
林慎腦子一片混亂,無意識地軟軟喚了聲:“顧先生。”
他說:“叫我言玦?!?br/>
雙唇便交疊在一起。
黑暗讓林慎像只幼獸般討好他。
顧言玦很享受特別有感覺,之前不好的心情稍稍緩和。
在情事上一直是顧言玦掌握著主動權(quán),三兩下林慎就陷入迷蒙中。
直到背后的拉鏈被拉開,海上的涼風(fēng)刺激到她裸露的肌膚,她才清醒些,小聲哀求道:“我會還錢的?!?br/>
知道她是不愿意,顧言玦便不敢強(qiáng)迫她。
安笙的話會在他失控的時候,不斷提醒他拉回理智。
沒說話,靜靜地看了會她。而后給車接上電,將椅背傾斜,身體放松地靠著。
林慎也隨著他的身體趴在他胸膛上,混合著香煙味的檀木香味充斥在她的鼻間,男性特有的氣息讓她小臉滾燙。
她動動身子,環(huán)在腰間的手就收緊些。
顧言玦暗啞的聲音出現(xiàn)在頭頂上方:“不要動,讓我抱會。”
她聽話地再也沒動,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聽話不完全來自于對黑暗的恐懼,她對顧言玦是有感覺的。
可是顧言玦似乎喜歡的是她年輕的身體,若是這樣不如不要開始,重蹈母親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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