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密室之內(nèi),只兩個人。
這一個人,自然便是鳳卿,而另外一個,卻是云池。
有朝一日,這兩個男人能站在一塊兒,還是共處一室,卻沒有發(fā)生任何爭吵,也是個奇跡。
只不過此刻,密室之內(nèi)的氣氛非常地凝滯。
“對方應(yīng)當是在別苑開建之前,便已經(jīng)開始在暗中動手腳,而且這別苑該毀的地方都毀了,除非是抓到人,否則絕對沒有翻盤的機會。”
之前,便有一個人,偷偷跟在蘇如禾的身后,借機想要害死她。
雖然云池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現(xiàn),并派人去追,但那人卻又接應(yīng)者,這人沒抓著,云池的人倒是受了不輕的傷。
這一次沒抓著,以后抓到的幾率便更是低。
更何況,皇帝下了死命令,只有三日的時間,讓鳳卿去調(diào)查。
若是抓不住兇手,非但鳳卿的太子之位不保,蘇如禾的腦袋也保不住。
時間太短,而且對方準備充足,他們要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到線索,并抓獲,可能性太低。
而且就目前而言,他們進行的各種方法,效果都太低了。
這一日過去了,也沒有實質(zhì)性的進展。
只剩下兩天不到的時間,倘若一直沒有進展,結(jié)果可想而知。
鳳卿幾乎要將銀牙咬碎,狠狠地一拳敲打在桌面上,“便算是不要這太子之位,我也不會讓她有事?!?br/>
“你這話,是認真的?”
一聽云池這語氣,鳳卿回過身去,冷冷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難道我的意思還不夠明顯?你真的能為了救禾禾,做任何事情?包括……若是你真的做了,很有可能會留下一身罵名,你也在所不惜?”
鳳卿已經(jīng)意識到云池這話是何意思,“你想讓我做什么?”
云池不急不緩地起身來,薄唇只吐出兩個字眼:“逼宮?!?br/>
此話一出,鳳卿立馬回道:“這不可能!”
“為何不可能?你是儲君,即便不逼宮,這皇位,也是你的,只不過,你換了另一種方式,提前得到而已?!?br/>
鳳卿眉心緊蹙,“他是我父皇,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子奪父位這樣的戲碼,自古以來,在帝王之家,也算是常態(tài)。
這樣的戲碼,幾乎是歷朝歷代都會上演。
但鳳卿卻從來沒有想過做這樣的事情。
一來,他是儲君,身后亦是有龐大的竇氏支持,而且他的本事不低,他完全不屑于用那些黑暗的手段,去爭奪皇位。
二來,皇帝待他這個兒子一直是不錯的,倘若他真的要逼宮,就意味著是徹底地與皇帝決裂。
“兩日不到的時間,你覺得能抓到兇手?若是抓不到兇手,你倒是沒什么性命之憂,但禾禾不一樣,君無戲言,你覺得,皇帝能夠放過禾禾?到時候,整個朝堂的風(fēng)向,你一個太子,如何能控制地了!”
云池的這一番話,句句戳中要點。
這讓鳳卿陷入兩難的境地,一時不知該做出什么樣的抉擇。
而見鳳卿猶豫,云池只冷笑了聲:“倘若太子沒骨氣動手,我也不止你一個合作者,今日,便當我什么都沒說,告辭。”
“不止我一個?難道你還想找鳳櫟他們?”
聞言,云池卻是笑了:“不管找誰,都比你這個搖擺不定,心口不一的太子要好得多。萬人之上的位置,可不止你一個人眼饞?!?br/>
說完,云池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鳳卿捏緊了手心,不過是轉(zhuǎn)瞬的功夫,便已下定了決心:“什么時候動手?”
既然云池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則說明他定然是在暗中做了充足的準備。
“具體該怎么做,我會派人來通知你,到時候你借機行事便成。鳳卿,這條船你一旦上了,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下了,若是你中途反悔,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不知為何,在聽到云池說這番話,以及他周身的氣場,讓鳳卿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說完這句話,云池便打算離開。
忽而,背后傳來了鳳卿的聲音:“你接近小禾兒,想來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她從前之事吧?”
云池頓了步,沒有回身,卻也沒有說話。
便聽鳳卿接著又道:“她曾嫁過人,那個男人,想來云尚書也是有所耳聞,南齊前任右相——容琛。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