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此刻莫名的有點尷尬!
“蘇......蘇沫同學(xué),你不用去安慰真名嗎?”美羽玲奈語氣為難道。
她心里也知道,這次早川真名報警的玩笑實在開的太大了,如果當(dāng)時有很多學(xué)生在場的話,那么蘇沫的名聲估計就徹底臭了。
沒有人會在意蘇沫到底有沒有欺負女生,他們只關(guān)心話題的噱頭,這樣以后蘇沫走在學(xué)校很可能都會一直接受別人異樣的審核目光。
各種侮辱性的頭銜也會被一些好事的學(xué)生,強加在他的頭上,或許那時候退學(xué)才會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蘇沫對待女孩子的教育方式也是太極端了,畢竟都是同齡人,打屁股的行為非常惡劣。
女生的身體是純潔的象征,被陌生男性摸一下都會讓她們糾結(jié)好久,更何況蘇沫直接上手打屁股了。
以上這都是美羽玲奈的看法與觀點。
“不用。”蘇沫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整個人都顯得很輕松。
“你不擔(dān)心嗎?”美羽玲奈好奇的看著蘇沫,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點點緊張,只是并沒有。
“擔(dān)心什么?”蘇沫不解的問道。
“比如真名如果告訴老師,或者其他學(xué)生的話,那么蘇沫同學(xué)你就很可能會被處罰,甚至面臨退學(xué)?!泵烙鹆崮握Z氣凝重的說道,緊抿的嘴唇,不知是在擔(dān)心蘇沫,還是在為早川真名的遭遇感到不岔。
“她還沒開始報復(fù)我,怎么可能會到處亂說?”蘇沫緩緩的篤定道。
“報復(fù)你?”美羽玲奈腦袋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了。
“對??!美羽同學(xué)難道不了解自己的朋友嗎?你覺得這種情況下,她會輕易讓我被開除,然后離開學(xué)校?”蘇沫反問道。
“真名應(yīng)該不是這樣的人吧!”美羽玲奈不確定的答道。
早川真名是她上高中以來交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唯一一個,在美羽玲奈心目中,早川真名一直是一個非常親切懂事的女孩子。
這次的報警玩笑雖然讓美羽玲奈很驚訝,但還不能徹底改觀她對早川真名的認知。
“美羽同學(xué)怎么想都行,謝謝你為我的擔(dān)心了,不過能否請你告知早川同學(xué),就說我會給她報復(fù)我的機會的,權(quán)當(dāng)做是我的道歉吧!”蘇沫隨意的擺了擺手。
“好......好的,我會告知的。”美羽玲奈禮貌的彎了彎腰,旋即抬頭告別道:“我得去看看真名的情況,就不打擾蘇沫同學(xué)了!”
“嗯,你只要把我的話轉(zhuǎn)告給她,我相信她一定會想開的。”蘇沫臉上依舊布滿笑容,好心提醒道。
美羽玲奈沒有搭話,她已經(jīng)轉(zhuǎn)身一路小跑有些距離了,看來是真的很擔(dān)憂早川真名。
“我該干什么去呢?今天剛吃完就消耗了這么多能量,還是趕緊睡個午覺節(jié)節(jié)能吧!”
蘇沫先是伸了個懶腰,旋即拖著懶散的步子往教室走去。
......
“那個家伙真的這么說?”早川真名睜著通紅的大眼睛看向美羽玲奈,仿佛欲擇人而噬一樣。
“嗯。”
本來美羽玲奈還在猶豫,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跟早川真名說蘇沫讓她講的話,但是回到教室看到趴在桌子上哭泣的早川真名后,她卻是想都沒想就直接說了出來。
“很好,他這是算定了我不會說出去,既然這樣,我一定要好好的報復(fù)他才行......咝......”
早川真名此時只有左半邊屁股坐在椅子上,因為另一邊一碰椅子就會疼。
當(dāng)然,這全都得歸功于蘇沫,誰讓他只顧著招呼早川真名右半邊屁股了。
“唉!”美羽玲奈只能是在旁邊嘆氣,真是一場鬧劇啊!
......
下午的課還是很輕松的,自詡為天才的蘇沫,完全是抱著輕松的心態(tài)來學(xué)習(xí)的。
因此他所有課,眼神都只是在窗外和白曉曉之間徘徊而已。
然而白曉曉依舊一臉冷漠,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仿佛他只是空氣一樣。
......
侍奉部。
蘇沫和白曉曉隔著由兩張課桌拼湊而起的長桌,相對而坐。
這時,遲遲沒等到袁雨萌到來的蘇沫有點坐不住了,他輕輕走到窗邊往下看去。
窗外是一個足球場,盡情揮灑汗水的足球健兒正在草地上來回跑動。
不過蘇沫完全看不懂,他對這方面的了解僅限于射門。
哦!各種在新聞上層出不窮的假球技巧,他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那些都已經(jīng)成了經(jīng)典的動作表情包了。
“嘩啦!”
門被打開了,袁雨萌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蘇沫身后,與他一起看著窗外的足球場。
“你想踢足球?”袁雨萌歪著腦袋打量著蘇沫,嘴里發(fā)出嘖嘖聲,隨后惡毒的揣測道:“你這體格確定不會被人一腳踢死?”
“......”
蘇沫表示不想理這個嘴強王者老師,雖然他的身材是很削瘦,但那是長久以來的習(xí)武造成的。
其實衣服里面全部都是肌肉,一絲多余的贅肉都沒有。
“老師,你有什么事嗎?”因為被打擾了,所以靜不下心的白曉曉直接放下手中的書,出聲問道。
“我是來找蘇沫的,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他去做。”袁雨萌臉上掛著惡魔般的微笑,讓蘇沫忍不住起了個雞皮疙瘩,渾身不寒而栗。
“哦!是委托嗎?”白曉曉語氣冰冷的詢問道。
“嘛??!算是吧!”袁雨萌有點心虛的干笑著。
“那么......我也來吧!”白曉曉頓了下,然后這樣說道。
“哎?曉曉你只需要坐在這邊就行了,委托很辛苦的?!痹昝攘ⅠR就拒絕了白曉曉的提議。
只是這理由讓得一旁的蘇沫,內(nèi)心瞬間受到了上萬噸的重擊。
“果然,我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蘇沫苦笑著想道。
“是老師你非讓我成立了這個侍奉部,現(xiàn)在又是老師你來委托,為什么我就得坐在這?那么,這個侍奉部解散最好了!”白曉曉的語氣愈加冰冷,只是兩人都能聽出,這頗有點賭氣的成份在里面。
發(fā)現(xiàn)這一點后,袁雨萌的眼睛不由一亮,然后和蘇沫略為默契地相互點了點頭。
“那么,打掃游泳池的任務(wù)就交給你們侍奉部了!請務(wù)必完成。”袁雨萌先是鄭重的握了握白曉曉的手,緊接著皮笑肉不笑的望著蘇沫,話語陰陽怪氣道:“我相信蘇沫同學(xué)一定不會讓女同學(xué)受累的?!?br/>
“一定?!碧K沫當(dāng)然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但一想不對勁,立馬問道:“就我們兩個人?”
“嗯那!”
袁雨萌開心的笑道,霎時間絢爛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