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大廳的時候,由于自己剛剛走錯了幾步路,所以王維帶著一群人已經(jīng)先一步在大廳等待了。
前臺擠滿了人,人們?nèi)宄扇旱臄D在一起聊天,蘇秦一看,這一幫同學(xué)來的不少,只有幾個因為有事中途離開,其余大部分都來了。
王維見冷鋒跟蘇秦都來了,于是開了一個包房,帶著大家朝著樓上走去。
包間在二樓最里面的一個房間,是整個ktv里最大的一個包房,房間大不說,屋子里的豪華程度絕對算上一流。
整個屋子金碧輝煌,裝潢上都是用一些金粉涂刷,正面是一面巨大的屏幕,反正蘇秦是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屏幕,屋子里的視線很好,面對這么大的屏幕,絲毫不顯得累,而且里面被一些小飾品布置得有一種開party的感覺,氛圍很好。
一排排歐式沙發(fā),擺放的很有講究,容納這些人足夠了,而且每個沙發(fā)前都有一個小茶幾,此時上面已經(jīng)擺滿了各色各樣的酒類,有王維打底,這些人敞開了喝。
這些人一進入包房后,就跟瘋了一樣,張牙舞爪,有的不用說,直接就去點歌臺點歌,拿著麥克風(fēng)就開始亂嚎。
蘇秦不喜歡太熱鬧,所以就坐在角落里,拿過一盤無花果吃著,冷鋒見蘇秦坐在那,于是也跟著坐了過去,王維本來就是冷鋒的死黨,見冷鋒過去,王維也湊了過去。
一時間本來想當(dāng)個主角的王維,反而成了配角在,跟著蘇秦冷鋒二人坐在角落里,看著站在前面的女人發(fā)瘋,一時間索然無味,王維都有些后悔張羅唱歌了。
不一會服務(wù)員走了進來,王維招了招手,服務(wù)員拖著一個鐵桶走了過來。
原來是王維向人家要了一桶冰塊。
拿過冰塊后,就放進一個大玻璃容器里,隨后服務(wù)生將紅酒,啤酒,一股腦的倒進去。
只見玻璃容器里裝滿啤酒紅酒混合后的液體,透著淡淡的紅色,酒面上浮著一層淡淡的酒花,從透出的燈光還能看出里面的額冰塊正在冒著小泡泡。
這是這邊很常見的喝法,啤酒的苦澀混合葡萄酒的酸甜,喝起來酸甜發(fā)澀,口感很好。
蘇秦沒有喝,拿過高腳杯,將一瓶果汁倒了進去,然后又從冰桶里拿出幾塊冰塊放了進去,對著冷鋒二人示意一下就抿了一口。
“兄弟,你喝飲料干嘛啊?好久不見了,今天要喝個盡興。”王維說完遞給蘇秦一杯兌好了的啤酒紅酒,不過被冷鋒擋了下來。
“你就別讓他喝了,這小子剛剛在廁所被嚇到了,今天估計滴酒不沾了?!崩滗h說完還一臉壞笑的看著蘇秦。
“嚇到了?咋回事?”王維一聽來了興致。
“哈哈,天機不可泄露,反正你就別讓他喝酒就得了,來,咱倆喝,不過得換酒,這玩意甜不拉幾有啥喝的,換啤酒。”
說完二人就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喝酒,留下一臉苦逼的蘇秦,本來一場熱熱鬧鬧的同學(xué)聚會,被金媛媛一覺和,亂了套。
蘇秦偷偷的看向金媛媛,發(fā)現(xiàn)這姑娘正在一臉邪魅的看著自己,頓時打了個冷顫,不敢再去看她,媽的,今晚一定要小心,不然,非得晚節(jié)不保。
“看什么呢?怎么還喝上果汁了呢?”娃娃正晃晃悠悠的站在蘇秦的旁邊,拿著一瓶啤酒,就要跟蘇秦喝一個。
“去去去,我不喝。”蘇秦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怎么了?誰惹你了?”娃娃被蘇秦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搞的不知所措,蘇秦外表看起來就很溫文爾雅,對誰也沒有說不耐煩的時候啊,尤其是對自己這個熟人,不應(yīng)該啊。
“哎呀,別問了,煩人,我不喝酒啊,你找別人吧?!?br/>
“嘿嘿,你這是有事啊~“娃娃瞪大了眼睛,一臉壞笑的看著蘇秦。
“是不是因為金媛媛?“
蘇秦猛地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娃娃,媽的,她是怎么知道的啊。
“嘿嘿,我就知道是她,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上廁所她就跟著去了,你回來她也回來了,而且你倆的表情都不對,快說說怎么回事,你倆,,,是不是在衛(wèi)生間那個地方,,,發(fā)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巴尥抟荒樀膲男?,蘇秦就納悶了,這娃娃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八卦的了,這事也是你一個女孩子能打聽的么。
“你怎么這么八卦呢,什么也沒發(fā)生,只不過是湊巧路過而已?!疤K秦解釋道。
“嘿嘿,不可能,路過你不會這個樣子,你一回來就不對勁,酒也不喝了,菜也不吃了,自己干了一大碗面條,不可能沒發(fā)生什么,快說說,我給你保密還不行么。“
娃娃十分難纏,最后蘇秦在娃娃的緊急攻勢下敗下陣來,將衛(wèi)生間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說完以后娃娃哈哈大笑,就連在一邊聽著的王維也是一臉的無所謂。
蘇秦沒想到這幾個人簡直是牲口不如啊,聽到這種事怎么不做些罵人的姿態(tài)呢?
“這也能讓你飯不吃酒不喝?這算什么大事啊,你看看那邊那幾位,媽的那手都快鉆到人家裙子低下來了,也沒見人家怎么樣,你沒聽說一句話么,同學(xué)會同學(xué),就是搞破鞋,這些人都不背人了,你那點事,簡直就是小意思?!巴蹙S滿不在乎的說道。
蘇秦朝著王維手指的地方看去,簡直是不堪入目,幾個角落里坐著幾對男女,那幾對男女蘇秦認(rèn)識都是同學(xué),此時一個個正在捉對廝殺,有幾個女的干脆直接坐在男人的腿上,抱著腦袋就是一頓啃,而男人的手也不老實,伸進上衣胡亂摸索,蘇秦甚至隱隱約約的看到,女人的胸罩帶子已經(jīng)掉下了一根。
這那是聚會啊,說是*****大趴體也不為過。
聽到王維的理論,蘇秦卻不這么認(rèn)為,別人管不了,起碼自己要遵守自己的道德底線。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這不一樣,你們說正常,我看你們也很老實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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