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嗚嗚的……作甚?!有話就直說!”古五捏了捏拳,斥道。
“只是,陛下……您這天罰,還是不要……的好……反正,那,那個德承王,不是,不是已經(jīng)學過如何控制天罰了么……”春神醫(yī)縮了縮腦袋,感覺真的為自己的腦袋擔憂了!
“若是……就請他……便是……”
“孤知道了!今日……鳳九天死了。”古五轉(zhuǎn)身背手,不愿意再說話。
“陛下,不知這鳳……九天……怎的死了?!贝荷襻t(yī)探探腦袋,有些不敢相信。
“是得道公子。”古五淡淡瞥了一眼他道,“聽他意思,鳳九天欲沖出五界,神族,似乎全軍覆滅了,鎮(zhèn)國公主亦……隕落了?!?br/>
“這,這……”春神醫(yī)“噗通”一聲乖覺跪下求道:“陛下,如今五界遭逢大變,還請陛下……”
“讓孤作甚?!”古五滲透著寒意,似乎已經(jīng)算到,他要張嘴,就要說些……不該說的!
“陛下,還請您顧念大局,退位讓賢!否則人界……”
“否則?!否則人界,又將……如何?!”古五捏緊拳頭,孤一心為了人界,難道不比這不知是何妖孽的外人……更是值得相信。
“陛下,老朽的意思是……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該去做!”春神醫(yī)扯了扯嘴唇,亦有些哆嗦。
“無需左顧言他!說……人界將如何!”古五心中如針刺痛,孤本有退位之意,可與此刻被人勸著退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難道孤會毀了人界不成!若有半句假話!孤今日便要了的狗頭!”
“陛下恕罪!”春神醫(yī)斟酌了良久,又往后縮了縮道,“陛下,您是魔子,又是真龍神軀,如天罰相輔相成,如是不盡快將真龍之氣全數(shù)轉(zhuǎn)與德承王殿下……怕是,怕是……”
古五一把揪住春神醫(yī)的衣領(lǐng),拉了起來,陰測測道:“死老頭子,孤怎么記得……這魔神王的魔子,可是建議孤……從啟朝公主,德承王身上……弄來的!”
“老……老朽……可是您為了去找流月宮主,找老朽出謀劃策的?!贝荷襻t(yī)喃喃解釋道,“當時……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br/>
“而且,您是真龍之身,就算沒有秦王之位,亦能動用天罰的!”
“說!告訴孤……”古五忐忑不安,可逃避從來不是他的風骨,“孤……是不是那位的轉(zhuǎn)世……”
“陛下!”春神醫(yī)掙脫不開,老實的埋著腦袋,“您……難道就記不得些什么嗎?您就不記得老朽了嗎?!”
“孤……認識,該記得嗎?孤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去做?!”古五恍然所失,輕飄飄的扔下春神醫(yī),暗自說服自己:“孤就是古南風,孤只是古南風!”
“陛下,無論您面對,抑或逃避,所有五界之人,終究會走上既定的道路……除非她來了?!贝荷襻t(yī)苦澀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陛下,是否退位讓賢……都不能動用天罰了。這德怡夫人府還有兩個大肚子,公主府亦有一個……倒是天罰一樣會來,倒時候,太湖湖畔的百姓們?nèi)肓四В俗寤靵y一片……天罰也就亂了。”
“閉嘴,孤省得!”古五憤恨地一甩袖子,“從今往后,也莫去月牙湖了,跟著孤!”
“是……老朽遵旨?!贝荷襻t(yī)慫著腰跟著,瞥了一眼匆匆尋來地寅,突然道:“陛下,您就是記不得老朽,也記不得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