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她以為生活算是很平靜了,雖然還是不懂自己這樣的狀態(tài)算不算是有追求有意義的活著,可好歹也算是有一個可以讓她努力堅持走下去的理由。
可是為什么今天看到那張側臉后,心里會有一種說清道不明的感覺?甚至隱隱的還有一些對自己的不甘?
她想不懂,本就有些呆滯的眼神里更加迷蒙。她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很多還在大學這個相對純凈的象牙塔里讀著圣賢書,幻想著未來,肆意的揮灑著青春,享受著正常的友情和愛情。
而她,她不敢那樣想,也沒想過,雖說現在的生活是自己選的,可偶爾忙碌后靜下心來,心里反倒有些渴望,渴望可以如一個普通的孩子那樣,可以開朗肆意的享受青春,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去追求自己的前程,甚至還可以遠離那些該死的鎮(zhèn)痛藥!
她能嗎?真的可以嗎?無數次安慰過自己,被漂白了過去的人生也不是不好,至少可以心無旁騖的享受現在的人生,不必為了一些發(fā)生過的事情而糾結困惑,甚至影響抉擇。
或許這只是在逃避,可反觀那些過于精明計較的人,總是世事都看得太透徹,記得太清晰,又是真的幸福嗎?
尹暁沫在自己的‘胡思亂想’中漸漸眼皮沉重,跌入夢鄉(xiāng),睡得深沉。
……
城市的另一端,旺角大廈36樓依舊燈火輝煌,寬大的總裁辦公室里,一男子頎長的身影落寞的立在透明的玻璃落地窗邊,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夾著一根未燃盡的香煙。
繚繞的白色煙霧襯得那年輕男人一張俊臉朦朧而飄渺。
辦公桌不遠處的地面上擺著的一盆長勢頗好的面包樹,濃密的枝葉間的結滿了黃黃的面包果。
“嘶……”男人掐熄了手中的煙,抬步朝酒柜的方向走去,毫不猶豫的從酒柜里取出了一瓶烈性的朗姆酒,一手捏著高腳杯的細長腳,一手從冰柜里翻出幾塊冰。
冰塊沉入酒中,又迅速漂了起來,男人舉著杯子,隔著金黃色的酒水,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的左手小指上的那個m形狀的紋身,口中猶如囈語般的低聲呢噥道,“呵……四年了,到底,還是讓我見到你了……”
男人仰著脖子,將高腳杯里的酒一飲而盡,背靠著休息室的玻璃門,身子一點點的向下滑去直至蹲坐在地。
……
第二日,尹暁沫是在枕頭邊的鬧鐘聲里醒來的。時針指向的位置不偏不倚,剛好6點整。
尹暁沫揉了揉眼睛,隨手按下了鬧鐘的開關,慢吞吞的起床、洗澡、換衣服,然后下樓去吃早餐。
可是,今天,似乎特別不想動,終于,她在吃早餐的時候,在餐桌前特別秀氣的打了個噴嚏。
她知道,她這是成功的被感冒小姐光顧了……
日子一天又一天的滑過,有些人似乎從來沒有在生命中出現過,有些人則匆匆來過又匆匆遠去。
然而,就在尹暁沫以為日子會繼續(xù)平淡下去的某天,忽然就發(fā)生了這樣一件事。
若要細說起來,這事情還得追溯到一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