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天狼?!?br/>
“真名!”
“李成龍?!?br/>
冷少鋒看向儲天健,儲天健點了點頭。從他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天狼的真名的確就叫這個。
“你的基地為什么會有那么大的一個武器庫?那些武器都是怎么來的?”
天狼道:“我們除了在海上劫掠之外,也做軍火生意。那些武器是我通過一些特殊渠道買來的,準備高價賣給一些有需要的組織和勢力?!?br/>
儲天健又點了點頭,幾個問題的答案都和他了解到的信息是一致的,證明吐真水真的發(fā)揮出了作用。
冷少鋒決定不再兜圈子了,沉聲道:“你給我說說五年前的一件事,到底是誰給錢給你讓你策劃的那起車禍案?”
“我只知道和我接觸的那個人姓程,時間太久了,具體叫程什么我忘記了?!碧炖谴鸬?。
冷少鋒的一顆心頓時往下一沉,但他依舊不相信是程奎明做的。
“那個人你見過嗎?外貌有什么特征?”
“見過?!碧炖堑溃骸拔矣浀媚莻€人右邊的耳朵好像有個豁口?!?br/>
儲天健看著冷少鋒,從他的表情就可以判斷出天狼描述的特征應該正是程奎明身上具備的。他拍了拍冷少鋒的肩膀,讓冷少鋒不要激動。
“他為什么要策劃那起車禍?”冷少鋒又問道。
“他沒說,我也沒問?!碧炖堑溃骸拔覀兪斟X辦事,并不需要刨根問底。”
冷少鋒沒什么可問的,轉身上了樓。儲天健跟在他后面。
“這事太蹊蹺了!”
冷少鋒道:“策劃個車禍而已,為什么要去找狼人呢?這又不是什么困難的事。吳家的人明明在我面前承認車禍是他們制造的,為什么現(xiàn)在又成了是程叔干的?程叔和我爸情同手足,他怎么會……”
儲天健道:“我想會不會是有這樣一種可能,事情是你程叔干的,而吳家人當時為了嚇唬你,就說是他們干的,反正以你當時的能力也沒辦法怎么他們?!?br/>
“我得去找程叔問個清楚!”
冷少鋒一刻也等不了,他的腦袋就快要炸了,越是追尋真相,就越是迷惘。當年的滅門慘案就像是個復雜的迷宮,走進去就很難出來。
“你知道你那程叔在哪兒啊!先冷靜一下,喂、喂……”
……
秦海雄剛剛從市里回來,又挨了領導一通臭罵,他黑著一張臉走進了辦公室,卻看到辦公室的椅子上坐著個人,正背對著他。
秦海雄拔出配件,打開了保險,隨時準備射擊。干他們這一行的,遭到報復是常有的事,不過卻從未有人能悄無聲息地進入他的辦公室。這太離譜了!
“老秦,收起你的槍。”
這聲音聽上去有些熟悉,秦海雄正絞盡腦汁去想這人到底是誰的時候,坐在他椅子上的那個人已經(jīng)轉了過來。
“喲!這不是冷少嘛!”
秦海雄認出了冷少鋒,“全城都在找您呢,您怎么到我這地兒來了?”
“不歡迎嗎?”冷少鋒笑問。
秦海雄連忙擺了擺手,馬上去給冷少鋒泡茶。
“我巴不得能和您多親近親近呢。冷少,您過來應該是有事吧?”
冷少鋒現(xiàn)在的身份是花半城的女婿,秦海雄自然會巴結他。
“我想見你這里的一個人,這事能行個方便嗎?”冷少鋒問道。
“當然可以,完全沒問題啊,不知冷少您要見誰啊?”秦海雄有求必應,他巴不得冷少鋒能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
“你們這里是不是關押著一個叫程奎明的犯人?我要見他,立馬安排我見他?!崩渖黉h開門見山。
“程奎明?”
秦海雄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為難,“冷少,您來晚了。”
“什么意思?”冷少鋒的心頭浮現(xiàn)出不好的預感。
秦海雄道:“就在昨天下午放風的時候,程奎明和監(jiān)獄里的幾個犯人起了沖突,他年老體弱,被活活打死了。因為這事,我被上頭罵慘了?!?br/>
“不可能!程奎明一向老實巴交的,他會跟誰起沖突?”冷少鋒道:“尸體在哪里?我要看尸體!”
“這沒問題?!鼻睾P鄣溃骸拔疫@就帶您過去?!?br/>
很快,冷少鋒便在停尸間看到了程奎明的尸體,程奎明全身是傷,很顯然是被毒打致死的。他對程奎明非常熟悉,眼前的尸體就是程奎明,絕不是易容代替的。
“我記得你們這兒有個叫郭怒天的,我要見他。”
郭怒天是個義士,冷少鋒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一些最真實的信息。
“行,我馬上安排。”秦海雄道。
“不!”冷少鋒叫住了他,“你不要去吩咐任何人辦這件事,直接帶我去關押郭怒天的牢房?!?br/>
先是父母墳墓里的骨灰被盜,又是程奎明慘死,無形之中像是總有個人搶在了他的前頭。冷少鋒擔心類似的事情再發(fā)生,所以他決定直接去號子里見郭怒天。
冷少鋒快步疾行,秦海雄需要小跑才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前面就是了。冷少,你走慢些啊?!?br/>
秦海雄氣喘吁吁,一邊擦著汗,一邊追趕冷少鋒的步伐。
“打開牢房?!?br/>
秦海雄命令獄警打開了牢房,把里面除郭怒天以外的犯人全都叫了出來。
冷少鋒進了里面,看到了盤膝坐在床上的郭怒天。
“小子,是你啊!你是為程老頭的死來的吧?”郭怒天很聰明,指了指對面的床,道:“有什么想問的,坐下問吧。”
“程叔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冷少鋒問道。
郭怒天咂摸著嘴巴,沉吟道:“這事透著蹊蹺。程老頭也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那天突然間脾氣變得很暴躁,朝土龍的身上吐了口痰,還問候土龍的祖宗十八代。土龍那伙人脾氣多爆啊,下手又狠,老頭兒身子骨又弱,就這么被打死了。我趕到的時候老頭兒已經(jīng)不行了。唉,抱歉啊,老哥沒能救下你叔?!?br/>
“程叔脾氣溫和,他為什么突然變得暴躁了?之前有什么反常的表現(xiàn)嗎?”冷少鋒心中滿是疑惑。
“沒發(fā)現(xiàn)?!惫斓?。
“郭老大,謝了?!?br/>
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冷少鋒起身離開,心中的疑惑卻要比來時更多了。
“冷少,我們監(jiān)獄有監(jiān)控,你要不要看一下?”跟在后面的秦海雄一臉的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