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符頓時一腳踢在那個連滾帶爬撲過來要抱大腿的無恥義子,這家伙就算是被踢飛的時候還在大喊:“爹!爹啊!你的腳趾甲有點(diǎn)臟!讓您忠實(shí)的義子太公沖幫你舔干凈!”同時還在呸呸呸地朝他上一個爹地――黃圖之將岸吐口水以表示蔑視
眼看這義子太公沖化為天邊的一顆星星,在場的幾位邪神都是大出了一口氣――這種毫無臉皮跟廉恥可言的邪神在龍空山也是一朵奇葩的存在,差不多是人人見到這種狗皮膏藥都無可奈何了邪神是打不死的
“哎?龍十二你不是道士來著?為啥我剛剛踢飛了太公沖你就變成一個滿頭瘤子的禿驢了?而且這一身袈裟請問你是哪座廟的方丈?”伯符回頭看見了龍十二,當(dāng)即就呆了一呆。“你有所不知啊不要看這龍騎十二一眼看上去的時候是一個道士或者武者,但是他內(nèi)心里實(shí)際上是一個佛棍!喏,你看!他又來了!”說這話的是四四方方的還在翻動著各種"se?。瘢椋睿D片的將岸。而龍十二也恰好又在打出一種極其之騷包、充滿了無比之中二氣息以及羞恥play的起手式!“佛光初現(xiàn)!!”這假和尚邪神一聲斷喝,又發(fā)作了
靜水幽狐這種跟龍十二一直混一起的已經(jīng)見怪不怪,知道龍十二經(jīng)常不定時發(fā)瘋,發(fā)瘋的具體表現(xiàn)就是打出各種各樣的武學(xué)絕招,百分之六十是佛門絕學(xué),佛門絕學(xué)里的百分之八十是各式如來神掌;余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各路神功――比如天驚地動、天打雷劈屠真龍、天魔極樂、妖魂屠城之類的東西至于威力跟所造成的損害――在各位邪神看來也就那樣,就連義子身上的一只狗虱子都打不死
借著龍十二再度發(fā)瘋的時候,伯符一把撈起了原本被龍十二死死地護(hù)在身下的那些個透明的鵝蛋大小的蛋蛋。“都是一個個的腦筋里都是肌肉的特殊世界啊沒啥別的基本都是戰(zhàn)斗大串燒,再加上大量的戰(zhàn)!你!娘!親!不過倒是特別地有別樣的風(fēng)味,待我弄一個玩玩”伯符的爪子上抓著一個蛋,嘀嘀咕咕地說著這句話。那塊的龍騎十二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立馬變得無比清醒,當(dāng)即就準(zhǔn)備上來搶回自己那些珍愛的創(chuàng)造世界。奈何起手式剛剛亮出,頓時就被伯符一頓王八拳給放翻,趴在地上大喘氣,也只得眼睜睜地看著伯符將他最珍愛的蛋蛋放到了眼前,另外一只爪子直接探入了那個蛋蛋里掏啊掏地。
這正是河南王楊昭與楊玄感出手大戰(zhàn)之時,,一邊的天妖與摩訶葉也在大打出手。虞姬轉(zhuǎn)世之人也非常緊張地看著雙方大打出手。楊玄感身周滿是紫色雷球,手中一把雷刀縱橫斬殺,轟出無數(shù)刀氣雷光。勢要將那可惡的河南王小子轟殺至渣。年輕的河南王渾然不懼。蓄起滿身純陽真火。大招同樣連環(huán)轟出,將道道雷光之刃全部擋在身外。
另外一邊的摩訶葉與天妖朝陽真人之戰(zhàn)同樣是佛光與妖氣齊飛,千魂屠城與菩薩亂共舞――只是暫時摩訶葉還沒有用出絕學(xué)如來神掌的第一式罷了。就在這幾個人打生打死,將整座山頭轟得亂七八糟。引動天地元?dú)庖黄靵y,周圍百丈之內(nèi)飛沙走石,對戰(zhàn)雙方腳下數(shù)十丈之地生生被削平凹下數(shù)尺。就在此時,一個高大的男子施施然地走了過來,那漫天爆碎的石頭一顆也沒有打中這家伙,他就好像未卜先知那樣直接走到了對戰(zhàn)雙方附近。
在場的人其實(shí)不止現(xiàn)在正在大打出手的兩對對手,楊玄感一方起碼還有著七八個人,就是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滿身皆是妖氣魔光――除了其中一個高大的短發(fā)半僧半俗之人以外而河南王一方的人也不少。除了一個年輕道人跟幾位美麗女子之外,還有一個就是中年男人,一個非常英俊的中年男人?,F(xiàn)在雙方除了那兩對正在大打出手沒法停手的以外都看向了那突然闖入的高大壯漢。此人面目平常,人高馬大,滿臉和善的神色
“cut!”那男人突然喊出一句除了河南王之外無人懂得的怪話。只見河南王聽了之后一個哆嗦,差點(diǎn)就沒能擋住楊玄感的一記沉雷地獄。不過一道刀光驟然閃現(xiàn),一刀便破開了漫天的紫雷與沖天的妖氣,同樣也破開了那中正平和的先天真氣與大慈大悲的佛光,將雙方硬是分割了開來。只見那男子收回了手刀――眾人皆是贊嘆,不是什么人都能空手劈出如此凌厲,如此妙到巔峰的一記刀氣的刀氣恰好分開了雙方,除此之外就連地上的裂縫也沒有多上一條。
大家都是非常警惕于這個男人,光憑著這一刀,此人的武功便不在場上任何一人之下。雙方都不知此人是友是敵,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意著這個人――除了再世霸王楊玄感之外,這家伙是如此之狂傲,根本就沒把這個男人放在眼里,只不過是乘著分開之時稍微地回一回氣罷了,楊玄感有絕對的信心在回氣之后將所有的敵人――如果那個闖入的男人也是敵人的話統(tǒng)統(tǒng)用紫雷七擊與雷刀將他們殺到支!離!破!碎!
只見那男子――就是伯符了,走到河南王楊昭與楊玄感中間,楊昭的眼光非常奇特,似乎是懷念又似乎是躊躇――很正常,既然伯符喊出了這句話,那么場上唯一聽得懂的楊昭自然知道并想起了穿越之前的事情,而且他也明白了這是一個“穿越”來的人,同時也為能遇見跟自己來自同一個世界的穿越者而又激動又警惕“你們不能就這樣打,明白么?你!就是你!你叫楊玄感是吧!你的起手式要更加慢一點(diǎn)!往上在跳高一點(diǎn),多讓光線投到身上!然后喊叫絕招的名字時候要有力而沉悶,要凸顯你是一代霸王,目無余子的氣勢與性格!否則不好看!而且一定要在最后加上戰(zhàn)!你!娘!親!四個字!明白了么!”
“你!還有你!河南王楊昭是吧!你自己能發(fā)光那就是最好了!你的動作也要慢!要努力將光線從下而上!凸顯你那強(qiáng)大的氣勢!要表現(xiàn)出你絕對能將西楚霸王平分秋色的雄姿!出招的時候不要叫!要有反差!但是最后的時候同樣要發(fā)出口胡的聲音,要呼喊戰(zhàn)!你!娘!親!今日我便要將你轟殺至渣啊!記住這句臺詞!不要笑場!”伯符滔滔不絕長篇大論,當(dāng)即楊玄感的臉就扭曲了,將霸王看做大興城里耍猴戲的!這便完全不!可!忍!受!
“完全不知所謂的東西!你便給我去死!”雖然伯符半轉(zhuǎn)身的樣子好像要給摩訶葉跟天妖朝陽真人說戲,但是楊玄感便已經(jīng)無法忍受,當(dāng)下一聲暴吼,祭起了雷刀便是一記猛招!“狂雷震九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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