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狠手辣?我不近人情?”殊笙一字一頓慢悠悠的說著,嘴角掛著冷血的笑容:“蘇擎天,蘇家主,你是來搞笑的嗎?還是說,你想事情從來不帶腦子?”
殊笙嗤笑的看著蘇擎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諷刺的說:“世人誰不知我殊笙天生癡傻廢物?我要?dú)⑺K秋月?你怎么不看看這是哪里?這些人又是誰的人?究竟是誰想殺了誰?”
蘇擎天一震,這才想到,是啊,蘇秋月靈士八階。
而殊笙不過是個(gè)連靈力都不能修煉的廢材,怎么可能殺的了秋月?
“那……是誰殺了秋月?”蘇擎天疑惑的看著殊笙。
“你猜?”
殊笙抬起手里的簪子,當(dāng)著蘇擎天出其不意的刺向管家的脖子,突然的變故使得兩人都來不及反應(yīng)。
眼看著殊笙刺向李尚書,蘇擎天想要出手挽救,已是來不及。
然而預(yù)想中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殊笙在簪子離管家脖子,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時(shí)停住。
勾勒出嘴臉標(biāo)志性的弧度,殊笙收回手,笑瞇瞇的看著蘇擎天:“就是這么殺的?!?br/>
“啊……”回過神的管家,早已經(jīng)面如土色,一屁股跌倒在地。
捂著心口,心有余悸的看著眼前的殊笙。
剛才那股窒息的死亡之氣死,猶在心中盤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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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都該死?!标幚涞恼Z氣,使得兩人身子不由得一震,仿佛陰冷的風(fēng)拂過身體,每一個(gè)毛孔都不自然的收縮。
“蘇煙!”蘇擎天這次是真的怒火中燒,果真是她殺了秋月。
剛才險(xiǎn)些殺了管家,她什么時(shí)候出手竟如此凌厲,快的他都來不及挽救。
殊笙討了掏耳朵,依舊笑瞇瞇的看著蘇擎天,語言犀利:“蘇家主,我耳朵好使,你不必這么大聲?!?br/>
“你簡直不可理喻!今天我到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gè)孽障?!碧K擎天氣急,伸手就要打殊笙,靈君八階的深黃色靈力凝成一把劍劈向殊笙。
殊笙緊握簪子,閃身躲過,順勢一跳站到雷云豹的背上,嗤笑著看著蘇擎天:“我若是孽障,你豈不是老孽障?”
蘇擎天和管家看到她輕快的跳上雷云豹的背上,有些吃驚。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雷云豹居然沒有攻擊她,還讓她站在它的身上。
要知道靈獸一般都是很驕傲的,若非自己的主人,是萬萬不會讓人這么做的。
而蘇擎天,也自然而然的認(rèn)出來,一直站在殊笙身后的雷云豹,那是蘇秋月的靈獸。
那是蘇秋月求自己,在拍賣行重金買來的。
當(dāng)時(shí)的雷云豹身受重傷被俘,才被蘇秋月拍下收做了靈寵。
即便如此,也只是簽訂的平等契約。
這雷云豹甚是驕傲,即便是秋月也不曾站在它背上過。
而她殊笙,居然做到了。
想到這里,蘇擎天更加惱怒。
秋月的死,是坐實(shí)了殊笙殺的了。
“放肆!蘇煙!這就是你的家教嗎?看來這些年放任你,倒讓你不知天高地厚了?!?br/>
“家教?不好意思,我這死了娘沒了爹的孽種,還真不知道家教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