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影所施展的乃是可殺人與無形的秘招“襲殺之影”,曾不知有多少人在毫無防備下喪命于此招之手。
傲影所學的“襲殺之影”不過只是形似的皮毛而已,比起此招之主“窮奇宗”天宗使而言,那自然是有天壤之別。
夢翔云對于此等怪異又迅捷異常的招式倒是甚為新奇,好在所會的“霸王訣”中的“錦衣夜襲”與“坐壁上觀”之招式身法能與之呈分庭抗禮之勢。
只見兩人與主帳之內交手,人影翻飛之下,肉眼竟無從捕獲二人的身姿招式。
傲影越戰(zhàn)越驚,更令他詫異的是夢翔云竟然學會了失傳的“霸王訣”。此訣不過是傳說中的招式武功,卻沒想到世間果真有人得覓此功。
夢翔云對于傲影的實力也是又驚又奇,以他這樣的實力,若能收歸帳下效命。日后于爭霸天下一道堪有大用。便是一騎當千也應不在話下。
夢翔云雖心中有此盤算,可也明白此人絕不會甘心歸附。即便其人與那“窮奇宗”聯(lián)手,也不過是面上的虛與委蛇而已。
傲影久戰(zhàn)不下已失了耐心,當即以一招“攻殺”逼開了夢翔云,旋即便向帳外沖去。
想走!沒那么容易!
在傲影的身上能夠獲得不少關于“窮奇宗”的情報,夢翔云一點也不打算讓這只到手的“肥羊”就此逃去,當即亦緊隨其后追襲而出。
傲影破帳沖出,卻見帳外早有魔兵把守。這些魔兵的四周皆見官軍士卒之尸體,顯然適才已經過了一番惡戰(zhàn)。
“叛徒!受死!”
魔兵乃受云蘿夫人直屬統(tǒng)御,雖傲影曾為商隊護衛(wèi)長,此時卻儼然成了人人得而殺之的叛徒。
哼!全盤計劃竟毀于這區(qū)區(qū)夢翔云之手,我不甘心!
傲影覺得心中憤怒之處,瞬間出手絲毫也不念及這一年多來的上下屬手足情誼。這些魔兵曾是聽命于己的手下,現(xiàn)今卻已是可以下手誅殺毫不留情的敵人。
“掃殺”招式一出,半弧攻勢范圍內的所有魔兵皆應寒光而倒,轉眼便已折損過半。
魔兵乃是從能人異士中挑選而出的精銳,可在傲影的攻擊面前,卻如同三歲孩童般,根本沒有任何回手反擊,甚至是自保的機會。
夢翔云催動“錦衣夜行”之身法招式隨后追到時,傲影面前又多處了兩具魔兵尸體。
“夢翔云,你今日定要迫我于你一決死戰(zhàn)嗎?”
夢翔云嘴角微微揚起,乃探手至腰間,并緩緩握住了“真龍劍”之劍柄。
“與其說是一決死戰(zhàn),倒不如說拿你來祭新劍!”
真龍劍破鞘而出的瞬間,所釋放出的金光頃刻耀人眼目,任何人根本無法于此刻肉眼直視。
傲影猛地放下?lián)跹壑直?,萬分驚詫質問道:“真龍劍!李彥隨身之兵,你與李彥究竟是何關系?”
夢翔云聞言心中暗道:這傲影竟一眼認出了“真龍”來,又知此劍乃由外公所有,難道說此人與外公有莫大的淵源不成?”
“你……!”
傲影突然仰天狂笑起來:“老匹夫,你言說真龍傳人便是此子嗎?好!既然你不肯親授此劍,我便殺人奪劍,也好教你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之真龍’!”
夢翔云眼前一花之下,傲影又失了蹤影。
突然間,從夢翔云周身四面八方皆有凌厲殺意襲來,竟是傲影施展出了“襲殺之影”最強的絕招――天下絕殺。
天下絕殺的厲害之處在于所有攻勢皆非虛招,可卻能從四面八方同時發(fā)起攻襲,令人避無可避,防無可防,乃是“襲殺之影”最強的殺招。其招的威力也因人而異,越強之人所施展出的攻勢越凌厲越可怕。傲影本就是高手,此招一出也絕對是非同小可的驚天一擊。
夢翔云面對突襲而至的殺招,根本無心再做任何思考了。幾乎是在出于本能反應之下,他以手中之“真龍劍”施展出了“四面楚歌”來。
那劍身上所釋放出的金光暴盛之下,仿佛是從一個中心點,瞬間以圓球狀向四下擴散開來。
“嘿!霸王訣的‘四面楚歌’也不過如此而已,受死!”
隨著話音驟起驟落中,一道人影卻是從夢翔云防御最空虛的頭頂直沖襲下。
夢翔云驚覺間變招雖已不及,但卻憑借著“惡魔藥劑”對于反應力的驚人提升,竟在不可思議的瞬間微微側身避過了殺招之鋒芒。
傲影雖然沒能一招將夢翔云斃命,可也傷及了他的肩膀,讓他一招之下便掛了彩。
夢翔云向后退開了一步,相比他的狼狽輸招。傲影卻并不急于追擊,他的雙眼像在品鑒著即將被慢慢折磨至死的獵物般。
“霸王訣雖是厲害的招式,不過若與我的‘襲殺之影’比速的話,卻根本不值一拼!你今日既有‘真龍劍’在手,我傲影便必殺你無疑!”
夢翔云感覺到肩膀上的傷口一瞬間便有自動止血的趨勢,話說“惡魔藥劑”所產生的自我痊愈的藥效越來越顯著了。
“好!你既以速見長,我便以速攻速!且瞧是我的‘翔鷹劍法’快,還是你的殺招快!”
夢翔云言語瞬間,其雙目竟釋放出了紫色的光芒,卻是他能夠對“紫眼之力”收發(fā)自如最好的寫照。
傲影早已殺紅了眼,無論夢翔云身體上起了怎么樣的變化,他也沒有絲毫放在眼里的意思。他現(xiàn)在只想將夢翔云殺死,然后從其手中奪過了夢寐以求的“真龍劍”。
傲影迫不及待再次出手,依舊還是“天下絕殺”的招式。他認為夢翔云能夠僥幸躲過一劫,但這一切絕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即便他知道我所施展的是“天下絕殺”的攻勢,可除了“霸王訣”的“四面楚歌”堪堪抵擋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招式能夠破此招。
就在傲影全心全意以為夢翔云被逼無奈下,只得以“四面楚歌”來接招的瞬間。只見一道人影快若疾電奔雷般,趁著四方攻勢合圍的檔口,從縫隙間破招而出。
什么!天下絕殺竟刺空!
傲影震驚之余,卻感覺身后一股漫天殺意接踵而至,正是趁著他招式已老的瞬間襲來。
蕭劍與柳兒見成廉與敵將交戰(zhàn),非但久攻不勝,更是被逼的是險象環(huán)生。當即也顧不得多想,二人一夾馬腹便揮劍殺奔而至,乃加入了戰(zhàn)陣之內。
成廉先是吃了一驚,待瞧見乃是日前在村落中結實的兩個少年男女蕭劍與柳兒后,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成廉雖然沒能正式拜入李彥門下,可究其關系來,亦算是李彥的徒弟。因此他與蕭劍還有柳兒的關系,也便是同門師兄弟的關系了。
在村中三人便已認了同門關系,這自然而然關系也就很快熟絡起來了。再加上成廉的脾氣秉性也是好友的豪杰之輩,與蕭劍相談甚歡亦在情理之中。
“蕭師弟,原來是你帶著媳婦兒來助戰(zhàn)了!”
“好說好說!夢大哥與成師兄率軍先行,且不說我與柳兒了,即便是雨柔姐也會放心不下。所以,我們自然也要跟來了?!?br/>
“呸!成師兄,你…你怎么還這樣胡說胡叫的。”
柳兒小女兒家聽成廉在激戰(zhàn)之余,竟然還與蕭劍沒個正形,也難免有些嗔羞之態(tài)了。
成廉卻反倒是哈哈大笑間,便似又強了活力,竟將司徒霄被逼退了幾回合。
司徒霄本沒將蕭劍與柳兒這樣的少年郎放在眼中,可二人天衣無縫的配合之下,卻是讓他一時間相形見絀起來了。同時還有成廉負責主攻,他更不可能分神對付二人。
“成廉!你我二人對決,你竟需使人助戰(zhàn),然不覺可恥嗎?”
“哼!我成廉并非武將出身,何用顧忌這套!今日之戰(zhàn),我定要敗擒你于陣前!”
司徒霄聞言之下,心中不免一凜:若說對付成廉或還有幾分勝算,也可有扭轉乾坤之機。如今以一敵三,只怕毫無勝算之下,更會被其一舉擒下。今日襲‘侍姬商隊’本是萬無一失的絕密之事,但既已被識破,我又何須為救那傲影而落敗。倒時我若被生擒,只怕王大人饒得了我,丁原老兒也容我不得了!
司徒霄想到了此中厲害,心中不免生氣一陣惡寒來。
司徒霄全力避退了合攻的三人,并立即下令麾下殘兵撤退而走。
眾殘兵見主將竟敗退而逃,一瞬間所有的戰(zhàn)意便消失殆盡了,皆是無心戀戰(zhàn)之下,丟盔棄甲跟隨著司徒霄敗退而逃。
“殺啊!”
蕭劍正欲一騎當先追殺逃兵之際,卻被成廉一聲令下喝住了。
“成師兄,為何不讓我繼續(xù)追殺敵將?”
成廉搖頭道:“此計乃由翔云所定,我們依計行事。”
蕭劍本想要再說些什么,但聞聽既是夢翔云所定之事,當下也就無奈悻悻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