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李儒輕擁著田園,心里想的是:現(xiàn)在的葉子應該也是這個樣子,被沈石擁抱在懷里吧。
他嫉妒,他很嫉妒。
田園從他的懷里抬起頭來,深情款款地說道:“儒儒,你能不能親我一下,哪怕是一下也行?!?br/>
李儒實在是受不了了,猛地推開他道:“你在開什么玩笑?”
“怎么?你不愿意嗎?”
“田園,我允許你在我身邊,可是我可沒想過要跟你睡覺。你不要得寸進尺。”
“怎么摟著楊安琪那個賤人就能睡,葉子那種平板小孩子一樣的身材也想睡,到我就不行了?”
“這怎么能比?你和我是一樣的,我們都是男人。”
“當初那個老頭還是男人呢,你不是也睡了嗎?怎么我就不行?”
“你有種再說一遍?”
“怎么?敢做不敢成認嗎?”
“好,好好。我這就走。”
李儒連說三個好,與其留在這里受辱,還不如離開這里,哪怕是被外面的警察抓到,也好比在這里強。
打定主意的他,抬腳就準備跳下海去。
這個山洞并不完全是人工打造出來的,有的地方也確實是天然形成的。
這個山洞其中一塊地方,就像是一塊大水潭一樣,李儒覺得這里有可能就是出去的洞口什么的。
他從田園的身邊路過,田園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哄道:“儒儒,你別走。對不起,你別生氣。我也是一時因為嫉妒,有口無心?。∧銊e生氣好嗎?”
“田園,我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把警察引走,我就跟他們說,你被我殺了。然后,我們各自生活吧。好嗎?”李儒問道。
“不好。我們好不容易走到這里,憑什么又要分開。”
“你這樣天天跟著我也不是辦法,你也到了一定的年紀,找個女人結婚生個孩子過日子不好嗎?”
“這個世界沒有你,還過什么日子?!?br/>
“我,不值得的?!?br/>
“我認為值得就可以?!?br/>
田園一邊兒回答著他的問話,一邊兒輕輕的拉過李儒的手,好不容易田園慢慢的靠近了李儒。然后,他猛地把李儒拉進自己的懷里,噘著大厚嘴唇子馬上就要親到李儒的嘴唇上,就在這時,就在這最最關鍵的時刻,女王心一手一個拉著葉子與沈石,就那么地憑家出現(xiàn)在田園的面前。
因為李儒要跳海,田園又把他好言哄了回來,所以李儒是背對著出口的,田園要親李儒,臉部錯開,正要親上李儒的嘴唇,就聽一聲驚叫,是葉子的聲音,他猛地睜眼,正好看到他們一起出現(xiàn)在眼前。
李儒本來在掙扎著從田園的擁抱里掙出來,聽到一聲驚叫,反應過來是葉子,掙扎的更厲害了。
好不容易終于從田園的懷里掙脫出來,就聽到一聲聲嘔吐的聲音在山洞里來回的回響著。
這種嘔吐聲,他以前就聽到過,當年那個女人帶著人來解救他的時候,她也是這么嘔吐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
聽著一聲聲的嘔吐聲,他的胃里也翻江倒海,最后哇的一聲,自己也沒能忍住,嘔吐了出來。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心里也知道,此刻田園的臉色要有多難看,不知道為什么心下覺得一陣陣快意。
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惡心你了。
一個男人怎么可以喜歡另一個男人?
怎么可以因為自己的自私,就害他如此?
為什么當初他要那么對自己,如果當初他什么都沒有做的話,現(xiàn)在的他一定會跟葉子幸福地生活著。
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人,人不人鬼不鬼地生活著,茍延殘喘地活著!
你個惡心的女人,你怎么陰魂不散地跟到這里來的?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是誰告訴你的?
不可能!
當初幫我修建這里的人,都被我殺死了。
是誰告訴你的!
“就是他們告訴我的。”
“他們都死了。”
“是?。∷麄兌妓懒?。”
“你個無恥的女人,你還帶著這個女人還要來惡心儒儒嗎?”田園指著女王心,對著葉子說道。
葉子一樂,回道:“也不知道咱倆誰惡心,明明知道他被那個老頭子傷害過,本就對男人惡心,你還想要強吻他。你才惡心呢!”
“才不是呢!你知不知道,儒儒說他這輩子只剩下自己了,以后也愿意跟我離開這里,我們遠走高飛呢!你羨慕嫉妒我吧!”
“哼,你還真是異想天開。李儒要是真的能接受男人的話,怎么會把自己整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不是發(fā)自內心地惡心那個老男人碰過他。你口口聲聲地說你愛他,可是傷他最深的人每次都是你?!比~子指著田園的鼻子罵道。
李儒不嘔吐了,他站在一邊兒靜靜地聽著,聽到葉子理解他為什么會整容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不僅眼淚流下來,哭的眼睛都腫了。
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是有人了解自己的,那個人就是葉子,只有葉子!
一臉感激看著葉子的李儒刺激到田園,指著葉子道:“你假惺惺的樣子給誰看呀,有本事你把這個男人甩了,然后這輩子只嫁給李儒啊!”
“你……”葉子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沈石終于從愣神兒中緩了過來,剛才被女王心拉著然后經過一個長長的時光隧道,他看到了很多,長城,金字塔還有很多東西,還有古戰(zhàn)場,然后啪的一聲,他就進入這座山洞里,看到田園正在強吻李儒。
其實他也挺惡心的,但是還在想著剛剛看到的東西,這些已經超出他的認知。
他眨眨眼,一把摟住葉子,然后說道:“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這個女人歸我管。這輩子只能嫁給我?!?br/>
“你……”李儒只說了一個你,再也說不下去了。被女王心一個眼神兒瞟了過來,腦子就像針扎一樣疼。
“你閉嘴吧,這種像垃圾一樣的人,我的小葉子又不是垃圾回收站,憑什么要一個被老男人玩過的男人?她身邊就有更好的,為什么要他?”
“你……”田園還沒有接上話,女王心又說道:“怎么?不服氣,這個世界就你愛他?你那么愛他,怎么不告訴他,你和老男人定下合約,只要你能把他帶回去,你就可以跟他一起擁有李儒,你怎么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