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懷慶和韓語琴像看怪物一般盯著蕭川,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隔著這么遠,說一厘米就一厘米,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緊接著,蕭川不斷彈著指尖,紫石針一根接著一根飛了出去,而韓懷慶和韓語琴則完全楞在了原地,只能聽見一道又一道的破空聲。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二人此刻已經徹底陷入到了蕭川的精彩表演之中,在他們看來,蕭川根本不是在針灸,這行云流水的動作,這絕妙的聲音,完全就是一場無與倫比的視覺和聽覺盛宴!
今天,蕭川徹底顛覆了二人對針灸的理解,韓語琴只覺得蕭川的動作充滿了藝術感,而韓懷慶的內心更是震撼無比。
此時此刻,他特別想馬上把被譽為中醫(yī)大師的張季之拉到這里,他敢肯定,如果張季之在這里,其震驚程度絕對不亞于自己。
就在兩人陷入恍惚不能自拔的時候,蕭川手里的紫石針已經全部飛了出去,轉頭一看,譚兵的身上則扎滿了紫石針,要是仔細觀察的話,還能看出這些針的分布勾勒出了一個奇特的形狀。
如天上的北斗七星,又如一條盤著的巨蟒。
其實,此針法名為孤影飛針,也是蕭川從他的好友藥尊那里習得的,施針之后,不僅可以讓受損的五臟六腑快速修復,而且還能刺激體內的潛力,對以后的修煉幫助巨大。
只見蕭川大手一揮,扎在譚兵身上的紫石針全都劇烈抖動了起來,安靜的臥室之內瞬間就響起了有節(jié)奏的嗡嗡聲。
抖動持續(xù)了大概五分鐘,蕭川突然伸手往回一拉,同時大喊道:“收!”
只見譚兵身手的紫石針一根接著一根飛了出來,在蕭川的控制之下,這些紫石針全都整齊的掉落到了之前的那個鐵盒之中。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韓語琴的一顆小心臟上下跳個不停,我的個乖乖,這小子到底屬于人類嗎?就剛剛這表演,要是收錢的話,肯定門票都會賣瘋!
饒是一向淡定的韓懷慶都忍不住內心的風起云涌,直接開口說了一句:“媽的,這也忒神了吧!”
就在這時,盤腿坐在床上的譚兵的身體突然劇烈顫動了起來,原本發(fā)白的臉也變得漲紅一片。
見狀,韓懷慶連忙轉頭看著蕭川,焦急地詢問道:“小兵這是怎么回事?”
“快讓開!”
“噗!”
蕭川剛一提醒完,譚兵突然張開大嘴,哇的一下就噴出了一口黑血,韓懷慶由于躲避不及時,所以十分悲催的被濺了一身。
“老爺子,我都叫你快讓開了,你咋不聽呢?”
韓懷慶:“……”
一口黑血吐出了之后,譚兵的眼睫毛動了動,數秒之后,他就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見自己把韓懷慶噴得滿身是血,譚兵慌忙道:“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只要你醒來就好!”
譚兵為他賣命這么多年,韓懷慶又怎么會輕易怪罪于他。
雖然譚兵一直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但剛剛發(fā)生的一切他都有模糊的感覺,他朝著站在門口的蕭川捧了捧手,無比感激地說道:“感謝蕭兄的救命之恩!如果蕭兄以后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在下一定為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此時此刻,譚兵已經對蕭川佩服得五體投地,他隱隱有種預感,蕭川絕對會成為自己在武道之路的最大恩師!
“好了,快說正事吧?!笔挻▎柕溃澳闶遣皇且呀浾业搅讼莺蠣斪拥膬词??”
譚兵頓了頓,然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自從蕭川上次為韓懷慶續(xù)命之后,譚兵就開始暗中調查了起來,經過幾天的排查,他終于是找到了兇手的蹤跡。
跟蹤了好幾天,譚兵終于忍不住和那人交了手,雙方的修為都是內勁中期,譚兵本以為自己能將對方輕松收拾掉的,但最后還是被那人擺了一道。
對方本想將譚兵徹底斬殺的,但好在譚兵臨死反撲,用盡最后一絲真氣打了對方一掌,然后咬牙堅持跑回了韓家。
譚兵看了看韓懷慶,突然說道:“老爺子,經過這幾天的調查,我發(fā)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br/>
“什么線索?”
“這幾天,兇手其實一直都住在肖家里面的!”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韓懷慶只覺得自己被高壓電電了一下,整個大腦變得一片麻木,譚兵的這個話,實在讓他感到震撼,震撼到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他猜測過很多的競爭對手,但從來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竟然會是自己最信賴的肖家!
一旁的韓語琴頓了頓,半信半疑地說道:“這不太可能吧,肖家和我們韓家可是世交,而且我們兩大家族在很多領域都有緊密的合作,他們怎么會害爺爺?”
“呵呵?!笔挻ǖ恍?,“韓大小姐,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
見韓懷慶和韓語琴二人低頭不說話,譚兵接著說道:“老爺子,你還記得肖德山找來給你治病的那個人嗎?”
韓懷慶陷入了沉思,因為自己的病情,他確實找了不少的奇能異士,而好友肖德山也親自找了一個所謂的高人給自己治過病。
“我當然記得,可是肖德山給我找的那人確實有點能耐啊,他給我治病之后,我的身體比之前好轉了好多。”
對于譚兵說的這個重磅消息,韓懷慶還是有點難以接受,而且他也想不出肖家為什么要害自己。
見韓懷慶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蕭川往前走了兩步,抱著手說道:“這個還是讓我來解釋吧?!?br/>
“被寒冰之氣打傷的人,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端倪,而且受傷初期也不會有什么明顯的反應,但這玩意兒就如同一顆定時炸彈,潛伏在體內一斷時間之后,隨時都會有爆炸的可能?!?br/>
聽蕭川這么一說,韓懷慶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就連氣色都變得憔悴了很多,很顯然,這個消息對他打擊不小。
“肖德山啊肖德山,要不是當年我韓家好心拉你一把,你又如何會有今天的成就?”
韓懷慶搖了搖頭,苦笑道:“原來這么多年,我身邊一直養(yǎng)著一頭狼!現在,這頭狼獠牙長齊了,終于忍不住要咬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