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華墨剛剛從飛機上下來,便要趕往公司的董事會,不過好在他的助理柳江,早就已經(jīng)來到機場等待他了。
從看到柳江的那一刻起,裴華墨便轉(zhuǎn)換成了高度集中的董事長模式,“所有的資料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吧?我沒有那么多時間浪費了?!?br/>
柳江也知道時間非常的緊迫,所以問題的時候也非常的簡潔,“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并且發(fā)到了您的郵箱里?!?br/>
“嗯,你一會直接開車去公司把我在路上看會兒資料?!?br/>
“可是老板,你坐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真的不用休息一會兒嗎?”
雖然柳江知道自家老板是一個強人,可是一個人的身板再怎么強硬,還是會有倒下來的時候。
“不用,你只需要負責把車開好就行了。”
聽到這話,柳江并沒有再繼續(xù)勸說什么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管是說什么,這個男人都不會聽的。
剛剛從飛機上下來的裴華墨,此時坐在后座位上,手中拿著一塊平板,仔細的看了起來。
柳江通過后視鏡看到自家老板這么認真的模樣,忍不住嘆息了一口氣,有一個這么拼命的老板,真不知道是件幸運的事情還是不幸的事情。
裴華墨可不管柳江是怎么想的,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全部撲在了自己手中的資料當中。
這一次的董事會,不管是公司內(nèi)部的人員,還是公司外面的人都非常關注,因為裴氏集團接下來的走向,對于整個社會而言是非常重要的。
柳江在開車去機場之前,經(jīng)過了公司,發(fā)現(xiàn)公司樓下圍了很多的記者,不管這些記者是關心董事會,還是關心裴華墨的個人生活,柳江自己身為一個助理,都有這個責任和義務告訴自己的老板。
可是柳江卻不敢在裴華墨認真翻看資料的時候打擾他,所以時不時的就從后視鏡中偷偷的看他。
雖然裴華墨是在專心致志的看著手中的平板,但是柳江的視線總是是不是的瞟向他,這讓裴華墨根本沒有辦法無視。
就在柳江再一次把眼神撇過來的時候,裴華墨放下了那平板,直接對上了后視鏡里反射過來的那雙眼睛。
裴華墨突然之間掃過來的眼神讓柳江嚇了一跳,不過好在他的車技還是非常好的,并沒有因為被嚇了一跳而出什么事情。
出于心虛,柳江在社會自己偷看的眼神之后,一直把目光放在了前方,假裝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可是裴華墨卻不可能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索性直接放下了手中的平板,問道:“柳江,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跟我說!”
“那個……老板,剛剛我從公司經(jīng)過的時候,發(fā)現(xiàn)樓下圍了很多臺記者,您看要不要我讓人提前攔著一點???”
“不用,正好借著些記者們的嘴巴,讓外界的人知道我的意思!”
柳江聽到這里便沒有再多說什么,反正到時候面對記者的是他家老板,而他最多也就是充當保安,他也不用費那么多心思考慮怎么回答問題。
解決了這個問題之后,裴華墨安心的看著手中的資料了,柳江也乖乖的開車,不再說什么了。
很快,柳江開著的車就到了公司樓下。
果然就像是柳江說的那樣,公司樓下聚集了很多的記者,他們都對今天的董事會非常的感興趣。
當裴華墨從車子上走了下去的時候,便有大批記者用了上來。
“裴董事長,不知道對于這一次董事會您怎么看呢?”記者甲舉著話筒問道。
“裴董事長,前段時間爆出來的那條新聞,讓裴氏集團的股份跌了很多,不知道您作何打算呢?”記者乙也不甘示弱的舉著話筒,向裴華墨的面前湊著。
“裴董事長,您和言小姐接下來準備怎么辦呢?”記者丙還是在糾結(jié)著上次的問題。
“……”
其實這個時候,裴華墨完全可以像往常一樣,不搭理這些記者直接走掉的,可是難得的,裴華墨這一次卻駐足了。
“對于各位好奇的這些問題,在董事會結(jié)束之后的新聞發(fā)布會上再問吧,至于我個人的感情,這個不方便透露!”
這些記者在看到裴華墨停下來回答問題之后,一個兩個全部都像是瘋了一樣,拿著話筒繼續(xù)追問,畢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裴董事長,請問你是否打算和外界宣布什么了?”問出這個問題的是剛剛那個乙記者,他也是這些記者當中,腦子轉(zhuǎn)得最快的一個。
然而裴華墨卻不會給這些記者那么多的機會了,因為他時間有限,不想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和這些記者們周旋上。
其實裴華墨心里面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清楚地知道這一次董事會決定了什么,不管最后的結(jié)局是好是壞,他都需要給外界一個交代。
如果最后的結(jié)果是好的,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可最后的結(jié)果若是不好的……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誰都沒辦法預料。
裴華墨把自己想說的話給說完了,便不再理會這些記者,直接走進了公司的大門,而那些記者自然而然的被留在了門外。
至于裴華墨說的那個新聞發(fā)布會,也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因為柳江已經(jīng)派人去安排這件事情了。
當裴華墨來到會議室的時候,這里面基本上座無虛席,除了那個劉董事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已經(jīng)來了。
現(xiàn)在,整個會議室里只剩下劉董事沒有過來了,而劉董事便成為了壓軸出場的那一位。
不過好在裴華墨并不會計較那么多,在他眼里,不管是誰最后一個壓軸出場,都沒有任何的關系,所以劉董事給的這個下馬威很明顯沒有用。
在會議即將開始的時候,那個劉董事這才帶著自己的助理,姍姍來遲。
明明他是最后一個來的,可是劉董事卻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來到這里之后直接坐下了,根本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當然,裴華墨也不指望他會表達出歉意的樣子,而是選擇直接無視他。
看到在場的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之后,柳江這才宣布會議開始。
然而正當裴華墨準備開口說什么的時候,最后一個到場的劉董事去突然之間開口說話了。
“董事長,這么著急做什么?我這剛來到你就準備會議,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劉董事這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很愛可親,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但是真正和他熟悉的人卻非常清楚,他臉上的笑容只不過是假象而已。
聽到劉董事說的話,裴華墨一點都不生氣,他也知道這一次的董事會并不是像以往那個樣子,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即便心里面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裴華墨也絕對不會這么放過劉懂事的,畢竟把裴氏集團董事長不放在眼里的人,恐怕在座的還真沒有幾個。
裴華墨指了指自己所坐的這個主位,笑著說道:“不知道劉董事究竟要做什么準備呢?畢竟坐在這里的并不是你?!?br/>
董事會還未開始就已經(jīng)充滿了火藥味,在場的每一位,不管是站在哪一邊的,都覺得心驚膽戰(zhàn)的。
所有人都不敢在這個時候插嘴勸說,生怕把這個戰(zhàn)火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聽到裴華墨從一開始就把氣氛搞得這么僵硬,這也是劉董事所沒有想到的事情,畢竟在他看來,裴華墨應該知道躲避鋒芒才是。
現(xiàn)在對方已經(jīng)對他下了戰(zhàn)帖,劉董事也不得不接受,相比較一開始的得意樣子,現(xiàn)在則是變得謙虛了很多。
“呵呵,董事長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哪敢肖想您坐的那個位置,你這不是誤會我了嗎?”
雖然劉董事此時表現(xiàn)的是一副伏低做小的模樣,但其實他的內(nèi)心卻不是這樣想的。
哼,臭小子,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高高在上的表情的給狠狠地踩在地上,讓你再這么囂張的跟我說話。
這些想法,劉董事只在心里面想想而已,過過癮,他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臉上依舊是那副討好的表情。
裴華墨在商戰(zhàn)場上經(jīng)歷了這么長時間,可謂是閱人無數(shù),看著劉董事這副模樣,就像是在看戲一樣,總覺得無比的搞笑。
雖說裴華墨并不是可以把所有人的面部表情,都能猜個一清二楚,但是起碼表情的真假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就比如現(xiàn)在的劉董事,即便這個劉董事臉上的笑容再怎么和藹可親,在裴華墨的眼里也只是一場鬧劇罷了。
既然對方一直在跟他演戲,那么裴華墨可要好好的配合才行,不然的話這場鬧劇怎么能夠結(jié)束呢?
想到這里,裴華墨臉上也帶著些許的笑容,就像是好朋友之間的互相開玩笑一樣,開口說道:“原來是我誤會劉董事了,不過這也不能怪我,因為這段時間我一直聽到外面有很多流言蜚語,所以才會誤會你了!”
一聽裴華墨這么說,劉董事心里面一驚,畢竟他自認為自己做事的時候還是非常謹慎的,他不知道裴華墨是如何聽到這些流言蜚語的。
“哦?不知道董事長聽到的是什么流言蜚語呢?說出來也讓我們大家樂呵樂呵。”劉董事試探性的詢問著,眼神死死地盯著裴華墨的臉,生怕錯過他臉上的細微表情。
裴華墨知道劉董事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起疑了,不過他依舊面不改色地說道:“我也忘記是從哪里聽來的了,畢竟當時聽完之后,我也只是一笑而過,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這次突然想起來了而已?!?br/>
“是嗎?既然董事長說了這些只是流言蜚語,還是不要相信的比較好,說不定是有些人想要離間我們公司內(nèi)部的關系呢!您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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