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發(fā)現(xiàn)的確有些不太對勁了,林姐的臉很白,白的甚至有點(diǎn)兒不太像話了,就好像是往臉上撲了厚厚的一層粉,連一點(diǎn)兒血色都看不到了。
我下意識的關(guān)掉了手機(jī),而林姐卻依舊看著我,那張面無血色的臉頰這一刻看起來竟是無比的怪誕和恐怖。
我就這么呆呆的看著她,恐懼使得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了,整個僵在原地,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呼…;…;”我感覺到林姐好像在往我的脖子吹氣,冰冷的氣吹打在我的脖子上,冰涼的感覺讓我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
動,動起來??!
我捏緊了拳頭,雙腿的骨頭卻好像是軟了一樣,根本沒有辦法動彈,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停下來的地方。
太平間!
醫(yī)院里面用來擺放尸體的地方!
呼!
我用力的呼出一口氣,頭皮開始發(fā)麻起來,整個人從頭頂順著脊椎一路到腳底板都蔓延著一股恐怖的酥麻涼意。
就在這時候,我胸口忽然熱了一下,也正是這一下,讓我整個人好像活過來了一樣,拔腿朝著我來的方向跑去。
逃,逃,逃!
我拼命的跑著,跑了一會兒,我扭頭看了一下,林姐依舊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我。
“啊啊啊啊?。 蔽爷偪竦呐叵?,試圖這樣能讓我自己充滿勇氣一些,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但那股涼意開始順著我的四肢開始慢慢的蔓延開來,我瘋狂的跑動著,很快,就跑到了電梯的地方,我按了電梯。
很快,電梯下來了,電梯門開了,但在我看到電梯門里面站著的人后,整個人尿都嚇出來了,熱乎乎的一灘非常的難受。
電梯里面的人,正是林姐。
那張慘白無比的臉就那么看著我,垂著的黑色長發(fā)承托的臉愈加的白。
“你要去哪?”林姐安靜的開口詢問著,“我還沒帶你去看要給你看的東西呢!”
“啊啊?。 蔽移疵饨兄鴽_進(jìn)了安全通道,順著樓梯朝著樓上跑去。
逃,逃離這兒!
雖然褲子濕乎乎的很難受,但這會兒我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管這些了,我的腦子里面就只有逃!
那個林姐似乎并沒有阻攔我的意思,在我跑到一樓的時候,從樓下忽然傳來一道輕輕的嘆息聲,那是一種悲哀幽怨的嘆息聲,聽到這聲音后,我連一秒都不想在這停留,拔腿朝著外面跑去。
跑到住院部外面去,看到人來人往的大街后,一直提著的一口氣這才松了下來,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拼命的喘息著。
“我說小周,你可算來了!”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我抬起頭看,是林姐,我下意識的就想要逃,但很快我看到了她地上的影子,還有身邊的老梁,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全身的力氣都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樣,我癱軟在了地上。
“咋了。”老梁過來把我扶了起來,我的樣子也引起了醫(yī)院門口一些人的注意,紛紛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
“沒事…;…;”我喘息著,就在這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騷味,褲子上粘乎乎的感覺再次涌了上來。
老梁也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小周,你這…;…;”
“剛才發(fā)生了一些事情,不小心給嚇得尿褲子了。”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和老林去給你買換洗的褲子吧,你去旁邊那公共廁所里面稍稍沖洗一下吧,你這兩天上火了吧,這味道,可真夠勁的?!崩狭哼€不忘調(diào)侃我一句,說著就要走。
我用力的拉住老梁的手,老梁一下子掙脫不開,也問我咋了。
“陪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道,剛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敢一個人呆著了,鬼知道我一個人在廁所里面換洗會發(fā)生什么。
“這…;…;”老梁也猶豫了一下。
“行了,小周也被嚇得不輕,你就陪陪他吧,我去買換洗的褲子,你趁著這時間讓他冷靜一下,一會兒和我們說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了,這兩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他都沒被嚇到,能把一個大小伙嚇到尿褲子,肯定是有大事?!绷纸汩_口說道。
老梁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可是,最好不要單獨(dú)行動,你看小陳就是一個人,所以才…;…;”
他話沒有說完,但想也知道,小陳肯定是因?yàn)橐粋€人,所以才遇害的。
“這門口就有小攤,不算單獨(dú)行動的,這樣吧,你們在這等著,我買了馬上過來。”林姐笑了笑,就朝著門口走過去了。
這會兒老梁給我遞了根煙,我接了過來,顫抖著手抽了起來,一口辣肺的煙下去,這才感覺好了許多,那種害怕的情緒也不由得消散了一些。
“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把你給嚇成這樣?!崩狭洪_口說道,“而且看樣子,你剛才是從里面跑出來的,你剛才一個人進(jìn)去了?”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開口說道,“先不說這個,我坐車過來的時候,看到吳彤了,不對,準(zhǔn)確的說,不是我看到的…;…;”
“什么看不看得到的,你這啥意思?”老梁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定了自己的情緒后,這才一點(diǎn)點(diǎn)的把之前自己在出租車上的事情給說了出來,我又想起來之前剛才還把這事情和那個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林姐說了。
想起剛才自己的舉動,還真的有些找犯人告狀的意思在里面。
這時候,老梁也看著我,開口說道,“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又不認(rèn)識那司機(jī),而且那個司機(jī)顯然也不可能知道吳彤的事情,但卻可以清楚的描繪出吳彤的樣子,這不可能是我的幻覺??!而且就算是幻覺,那也該我看到,而不是那個司機(jī)看到??!”我開口說道。
“那你記了那個司機(jī)的車牌號沒?!崩狭洪_口說道。
別說,剛才我還真的記了一下,就把司機(jī)的車牌號給老梁報了過去,老梁記了一下,就打電話去出租車公司查了,就在這時候,林姐也買了褲子過來。
我一邊朝著公共廁所走去,一邊和林姐也說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完出租車上的事情后,我這才開口說道,“其實(shí),我剛才在來這里之前,看到了第二個林姐…;…;”
“什么?”林姐看著我,一臉發(fā)懵的開口詢問著。
“我看到了第二個你!”我開口說道,“還帶著我去了地下二層太平間,也正是去了那里,信號不太好,我沒收到你的短信…;…;”
“什么短信啊,說起這個,今天可真的氣死我了,過來一趟醫(yī)院,剛才給你打完電話沒多久,手機(jī)就讓人給偷了…;…;”林姐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什么?林姐手機(jī)被偷了?她沒給我發(fā)過短信?
我怔了怔,拿出手機(jī)來去翻短信記錄,卻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jī)上面什么都沒有,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我自己的幻覺一樣…;…;
如果不是真真實(shí)實(shí)發(fā)生的事情,我真的會以為這是我的幻覺,但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就在這時候,老梁那邊掛掉了電話,一臉木訥的看著我們,眼神之中,布滿了恐懼。
“怎么了老梁?”我連忙開口詢問道。
老梁深吸了一口氣,“你說的那個車牌號,我剛才去查了?!?br/>
“然后呢?”我連忙開口詢問道,看老梁的樣子,剛才肯定查出來什么了。
老梁就那么看著我們,一字一句的說道,“那個出租車司機(jī),昨天晚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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