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年了,我以為這種表白的場面只會屬于陳語鳳那樣的人。
浪漫這種奢侈的東西我從來沒有奢望過,卻羨慕期待過。
霍致遠是第一個給我驚喜,給我感動,給我浪漫的男人。
恰好,他也是我愛的男人。
我用力的點頭,性急的將手伸在了他的面前。
我說:“霍致遠,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br/>
說完了,我又覺得自己是不是表現(xiàn)的有點太隨便了。
微冷的戒指套在了我的手指上,我嘟囔道:“我是不是答應(yīng)你答應(yīng)的太快了?聽說越容易得到的女人越不被珍惜,玩玩就會被甩掉了?!?br/>
霍致遠伸手將我圈進他的懷里,他將臉貼在我的小腹上,笑道:“你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對你不適用?!?br/>
我笑了,將剩下的男戒拿出來,摸了摸他修長的手指:“那你倒是說說,我哪里不普通了?”
霍致遠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條很細的銀項鏈,他把我手里的男戒穿好,遞在了我的手上,讓我?guī)退髟诓弊由稀?br/>
我皺眉,很快就明白了。
即便是我們互定終身了,就目前的局勢,也只能是地下情。
嘆了口氣,我讓他坐在炕上,然后跪在他身后給他認認真真的戴上。
霍致遠反手摟著我的腰,暗啞道:“大概你的不普通,就是讓我總是有將你拴在身邊,牢牢抓著你的沖動吧。”
他頓了頓,又道:“我收回之前的那句話?!?br/>
我問他是哪句話。
他轉(zhuǎn)身在我的唇上吻了吻,摩挲著唇瓣道:“現(xiàn)在我有娶老婆的打算了?!?br/>
我心口狠狠一窒,頓時有點傻住。
霍致遠看著我的眼睛深得宛若墨譚,我迎視著他的眸光,微微啟唇,含住了他的唇瓣。
能夠遇到你,我上輩子的悲苦慘痛似乎都成了迎接甜蜜前的歷練。
霍致遠掐著我的腰,直接把我放在他的懷里,我們擁吻著,正欲寬衣解帶,窗外突然響了聲咔嚓聲。
我驚了下,咻地朝著窗外看去,就聽到院子里好似有一陣奔跑聲。
霍致遠眸光凌厲,快速竄了出去。
我跟著跑出去,站在門口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除了從屋里端著盆出來倒水的王熊,根本沒有其他人。
我問王熊剛才有沒有看到其他人進院里來。
王熊搖頭,說他剛才在泡腳,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霍致遠從院門外折了回來,朝著我搖了搖頭。
我心里莫名充滿了不安,我往剛才的窗戶邊看了看,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回了屋,我和霍致遠似乎都變得有些沒興致了。
我把窗簾都拉上,坐在炕上凝重的盯著地上的蠟燭玫瑰花看。
霍致遠將我擁入懷里,從口袋里掏出來半截棒棒糖的棍子,放在了我手心里。
“你都知道了?”這半截棒棒糖的棍子是爐子里的那半截。
霍致遠嗯了一聲,說:“傻丫頭,當(dāng)時為什么不跟我解釋?若非熊子跟我說了前因后果,我們恐怕到現(xiàn)在都在誤會彼此?!?br/>
我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晚上睡覺的時候,霍致遠大概看出了我心情不好,只是輕輕的摟著我,什么都沒有做。
我背對著他躺在他的懷里,腦里亂糟糟的,睡不著。
霍致遠將頭埋在我的頸窩,睡的很香甜,我聽著他平穩(wěn)的呼吸聲,想了很多。
半夜的時候,我實在是睡不著,就找了紙筆將我腦海里記得的一些適合霍致遠的的創(chuàng)業(yè)信息都詳細的寫在了紙上,等我寫完天已經(jīng)亮了。
我將銀行卡壓在紙上,又把密碼編輯在了霍致遠的手機里,放在了霍致遠的身旁。
我盯著他看了會兒,在他的唇上吻了吻,起身走了。
跟霍致遠待得越久,他就越危險,我總覺得昨晚那個黑影沒有那么簡單。
我沒有依照霍致遠說的去食堂,而是直接回了富麗小區(qū)。
我剛走到電梯跟前,電梯就開了,露出了里面站著的唐樂騁和秦婉。
秦婉眼睛紅紅的,由唐樂騁打橫抱著,我跟他們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
唐樂騁看著我的眼神有點冷,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他說道:“人不能太聰明,太聰明的人,總是命短些?!?br/>
我背對著他們,聽著唐樂騁離開的腳步聲,背脊上頓時爬上了一層冷汗。
剛進屋,霍致遠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我疲憊的躺在床上,盯著手機上顯示的電話號碼看了一會兒,艱難的按下了掛斷鍵。
將黑卡拔出來,我掰成了兩半,扔進了馬桶里,直接按下了沖水器。
站在馬桶前呆愣了很久,我握緊手機,猛地摔在地上。
手機瞬間碎裂成了幾半,我蹲在地上,捂著臉就哭了。
唐樂騁的名字宛若我今生最大的詛咒,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睡了一覺起來,我主動給元凱打了個電話,跟他約定好見面地址,我又給唐樂騁打了個電話。
唐樂騁那邊有點吵,聽起來像是電影院。
我隱約聽到秦婉開心的跟他說著電影里的搞笑情節(jié),唐樂騁笑了笑,然后說他去接個電話,等那邊安靜下來的時候,唐樂騁的聲音咻地冷了下來。
他說:“蘇小姐,昨晚的滋味如何?可有讓你欲罷不能?”
我心里咯噔了下,我說:“唐先生,你的人未免也太敬業(yè)了,大晚上的爬窗偷窺別人的私生活,你可要給他漲點工資了,不然真對不起他這敬業(yè)精神?!?br/>
他笑了笑:“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派人盯過你了,我以為你已經(jīng)死心了,愿意老實的跟我乘一條船了,很可惜,你又給了我派人盯著你的機會?!?br/>
我心里發(fā)冷,聲音不自覺發(fā)沉:“那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究竟親熱的動靜有多大,才能讓一個住在醫(yī)院的人知曉?!碧茦夫G的笑聲很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元凱的事情,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我不由攥緊了拳頭。
住在醫(yī)院的人,那不就是湯蓉嗎?
難道拍照的人是湯建兵?不對,他不像湯蓉沒腦子,絕不會做對霍致遠有害的事情。
換衣服出門的時候,唐樂騁的專用手機傳來條短信聲。
我點開一看,是條彩信,上面有一張照片,正是我和霍致遠在他屋里接吻的畫面。
將照片點開,我仔細的打量著那張照片,我專門在玻璃上找了找,果然隱約看到了個人影。
我怎么也沒想到,給我們拍照的人居然是湯愛蓮!
媽的,居然是這個死老太婆。
跟元凱見面的地方是在北城大學(xué)的新校區(qū),元凱今天有課,我過去的時候他正在教室里上課。
他帶的是大學(xué)英語,他正站在講臺上講課,下面的學(xué)生都聽得津津有味,高姍坐在第一排,單手托臉盯著元凱看。
感受著教室里的青春氣息,我低頭打量著自己略顯成熟的打扮,苦笑了一聲。
總是忘記自己現(xiàn)在是十八歲的事情,明明教室里坐的那些學(xué)生都比我年紀要大,我卻顯得像是個阿姨似的。
下了課,元凱剛出教室門,高姍就跟著跑了出來。
高姍膽子很大,她嚼著口香糖,助跑了幾步就跳在了元凱的背上。
元凱剛有些不耐煩,我就見陳語鳳提著包遠遠的走了過來。
這下元凱急了,趕緊拽高姍。
高姍挑釁的看了陳語鳳一眼,板著元凱的臉就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女大學(xué)生當(dāng)眾吻老師的勁爆場面瞬間吸引了一大票人,我被人群擠得往墻邊靠了靠,望著陳語鳳憤怒的臉,好整以暇的環(huán)起了胸。
我倒要看看,這商女和官女要怎么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