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春鶯陪著何俊峰來按摩中心,跟著一位姓趙的盲人技師學(xué)習(xí)按摩技術(shù),趙技師一邊給他們講解,一邊讓他們觀摩自己怎樣給客人按摩。
趙技師因為技術(shù)高,又是盲人,很多的年輕女性,都來找他按摩,來按摩的女客,有的是為了保健,因為了是為了消遣,還有的是為了尋求刺激。
任春鶯來到這里,是帶著林總交給的任務(wù)來的,林總的心思,任春鶯是明白的。何俊峰是個帥哥,但光帥還不行,還要有點真本事。
美佳公司的美女老板林志美,他想讓何俊峰留在公司,留在她的身邊,總要有點真本事。何俊峰來自農(nóng)村的山溝里,沒有讀過多少書,也沒有什么技術(shù),除了游泳游得還不錯外,其他沒有什么特長。
林志美不但人長得漂亮,有氣質(zhì),而且很有商業(yè)頭腦,重視公司的文化,她想進一步擴大公司的規(guī)模,由現(xiàn)在的一百人,擴大了五百人左右。公司籌建的健身中心,正在緊張的施工當(dāng)中。她想讓公司的職工,都能積極參加各種活動,參加健身,以此來增強公司的凝聚力,增強公司的團隊精神。
她想等健身中心建成了,就讓何俊峰當(dāng)健身教練,另外也當(dāng)自己的健身顧問。顧問里面的學(xué)問就大了,不便明說。
林志美安排任春鶯陪著何俊峰,就是為了讓何俊峰能學(xué)點真本事回來,這樣何俊峰才能在公司里立足腳,才不會有人在背后說三道四的。
任春鶯很明白林總的心思,她總是督促著何俊峰,讓他好好學(xué)。為了體驗趙技師的手法,悟到按摩其中的奧秘。任春鶯決定讓盲人趙技師給他按摩一回。
任春鶯因為是第一次按摩,所以有些緊張。以前都是陪林總按摩,自己并沒有真正的按摩過,這次自己要脫了衣服,躺在床上。趙技師雖然是個盲人,眼睛雖然看不見,但他畢竟是個男的?,F(xiàn)在兩人共處一室,孤男寡女的,何俊峰又不在身邊,任春鶯還真有點擔(dān)心,趙技師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其實,任春鶯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趙技師每天按摩的女客少則十幾個,多則二十三個,每月有幾百個,剛開始可能會有些激動,幾年下來,按摩的多了,也就沒有那么激動了。在他的眼里,女客只是他的客人,是他服務(wù)的對象,是他手里的一件作品而已。
任春鶯躺在床上,身體微微的顫動,趙技師剛一摸她,她的肌肉就開始劇烈收縮,她真想說:“我不要按摩了?!?br/>
趙技師一位非常有經(jīng)驗的技師,他開始停止了按摩的動作,站在任春鶯的身邊,與她聊天。他說:“姑娘是第一次來做按摩吧?!?br/>
任春鶯說:“是啊,第一次?!?br/>
“第一次都會有點緊張,你放松點,我這里有臺錄音機,我給她放點音樂聽?!?br/>
趙技師去按一下錄音機的按鍵,一首舒緩的曲子響了起來,這曲子有一種令人鎮(zhèn)靜和想入睡的感覺。漸漸地任春鶯的心情平靜下來,不那么緊張了。
“姑娘,你翻過身去,我先給你按摩后背,等你適應(yīng)了,我再給你按摩前面。
任春鶯翻了個身,趴在了按摩床上。她在想,也不知何俊峰那小子,在干什么呢?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他。只有自己體驗過了,等何俊峰以后按摩的時候,她才知道何俊峰按摩的行不行,問題可能出現(xiàn)在哪里?
等任春鶯趴好了,趙技師來到了她的身邊,說:“放松點,沒事的,你會很舒服的?!?br/>
趙技師一邊跟任春鶯聊天,一邊把手輕輕地放在任春鶯潔白而光滑的背上,為了消除任春鶯的緊張感,趙技師的手表現(xiàn)得特別的柔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柔和,任春鶯感到一陣舒服。
趙技師一邊給任春鶯按摩,一邊問她:“你覺得這樣可以嗎?疼嗎?”
“可以,不疼。”
趙技師對手的力度心中有數(shù)了,他開始擴大面積,找準(zhǔn)穴位,任春鶯從來沒有感到這么舒服過,現(xiàn)在她明白了:為什么公司的林總喜歡按摩,明白了為什么過去宮里的娘娘們喜歡按摩,原來按摩是這樣的舒服。
任春鶯趴在按摩床上,錄音機的音樂還在放著,這是一種多么溫馨和浪漫啊,她要好好享受一下,反正花的錢,都是公司報銷。
趙技師的手開始順著背向下按去,他來到了任春鶯的腿部,任春鶯還穿著粉紅色的小短褲,因為是第一次,所以任春鶯還沒有那么放得開。任春鶯想,等下次,她要把衣服部脫光,讓趙師傅給她來一次徹底的按摩。
趙技師開始給任春鶯按摩腿部,從大腿到小腿,揉、搓、敲等各種手法,讓任春鶯體驗到趙技師不同一般的按摩技術(shù)。腿按完了,趙技師說:“怎么樣,姑娘還緊張嗎?”
“不緊張了,挺舒服的,您就放心地按好了?!?br/>
任春鶯翻了個身,仰面朝上地躺在按摩床上。趙技師又問了一次。“準(zhǔn)備好了嗎?我可以開始了嗎?”因為是按摩前面,趙技師怕任春鶯太過緊張,完不成按摩的任務(wù)。
因為要按摩下面了,任春鶯沒有穿上衣,上面是光著的,現(xiàn)在的她只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短褲,當(dāng)趙技師要給她按摩胸前的時候,她還是多少有點緊張的。經(jīng)過剛才的按摩,任春鶯對趙技師已經(jīng)完放心了,她很快平復(fù)了自己的心情,對趙技師說:“準(zhǔn)備好了,您開始吧?!?br/>
趙技師開始給任春鶯按摩胸部,這次手法更加輕盈,似有似無的樣子,弄得任春鶯又舒服,又有點癢。她閉上了眼睛,慢慢體會著趙技師的手法。趙技師從先周邊開始,一點點地向中間前進,那手法就是大海漲潮一樣,一波一波地向岸上涌來。
此時此刻的任春鶯好像正躺在一望無際的沙灘上,靜靜地吹著海風(fēng),藍(lán)色的海水慢慢在涌了上來,漫過了她的身體,又向岸上沖去,隨后又落下來,再一次漲上來。那感覺真是太奇妙了。
當(dāng)任春鶯心里想著大海的時候,趙技師開始給她按摩前胸了,他像在塑兩只潔白的陶器,從下邊慢慢地捋上來,然后重復(fù)。
任春鶯從來沒有感到這么的舒爽,這么的享受。她的前胸,以前只有她在大學(xué)的前男友摸過,但男友摸得感覺是拙笨的,跟趙技師的完不同。畢業(yè)后,因兩人的工作分不到一塊,所以只好分手了。
分手時,任春鶯想把自己完給男友,但男友沒有那樣做。而是說:“留著,給最愛的那一個人留著?!毕氲竭@里,任春鶯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也許前胸是女人敏感的地方,在趙技師給她按摩雙峰的時候,任春鶯的下身竟有了反應(yīng),有一種脹脹的感覺。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也許是聽到任春鶯變快的呼吸,趙技師的手離開了任春鶯的雙峰,開始給她按摩平滑的小腹。然后是雙腿,最后,趙技師還給任春鶯按摩了美足。一個多小時的按摩,讓任春鶯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一連三天過去了,何俊峰和任春鶯邊看邊學(xué),邊學(xué)邊練,已基本掌握了按摩的手法。任春鶯一直有一個想法,脫光了,讓趙技師給她做一次面的按摩,她跟趙技師談好之后,任春鶯把自己脫光了,交給了趙技師。
有了這次身的體驗之后,任春鶯放心了。在周五的中午,何俊峰和任春鶯來到鐘點房休息。兩個人的房間緊挨著,幾天來,兩個人都有點累,吃過飯之后,何俊峰來到了任春鶯的房間,說:“任姐,今天下午要不咱不去按摩中心了,這幾天好累啊,咱在這里休息一下午,好不好。”
任春鶯對按摩中心的手法都已掌握,聽到何俊峰這樣說,就說:“好吧,今天下午,咱們好好睡一覺。然后,咱們互相按摩一下,交流一下學(xué)習(xí)的心得,你看怎么樣?”
聽到任春鶯這么說,心里樂了,自己可以趁機揩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