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樣下去,她根本不可能取勝,取舍之間文昭一下收回了自己的劍,身法靈活的移動到了相儀面前,雙手翻動著伽印,相儀橫劍對抗。眼看著剛破了文昭的法術,文昭的劍就已經(jīng)到了她的脖子。她身子微微向后翻,抬起右手,趁文昭不備一把擒住了文昭的劍。
文昭倒是沒有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了,相儀的右手竟然還能用。剛才的幾個回合里,她分明看到相儀的右手不住的滴著血,顯然是傷得不輕,料想這相儀的右手指定不能用了,是以所有的攻擊文昭都是沖著相儀的右手的。
以左手化解攻克右手的劍招,這對相儀來說已是不易了,如今文昭卻還逼近身來。劍臺之下的人都以為相儀必輸無疑,可沒有想到最后的關頭相儀的右手竟然還能用上勁。許是骨子里的執(zhí)著被文昭逼了出來,相儀也顧不得什么,只是手中一個用力,便將文昭的劍給折斷了。
當啷
文昭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劍就那么被相儀給折斷了,這怎么可能,她的劍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被折斷了,一般的法術符咒都奈何不了她的劍,怎么相儀輕輕那么一掰,她的劍就端了。
看著半天都沒有回過神的文昭,相儀咬了咬牙,忍著劇痛,提著劍,劍鋒朝下,劍柄靠在自己的右肩,雙腳輕輕一點,整個人旋轉著飛躍到半空。只是在整個人飛離劍臺之時,手腕一轉,原本朝下的劍鋒一轉便調(diào)轉了一個方向。
越是旋轉相儀的速度越是快,直到整個人就那么瞬間消失了,文昭怔在了原地,相儀呢?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見了,她是怎么做到的?文昭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間一個淡藍的影子,在自己的眼前一閃,她的脖子上冰涼一片。
“你輸了!”相儀垂著自己的右手,左手執(zhí)劍抵在文昭的脖子,冷冷的說道。文昭似是不敢相信的僵硬的轉過脖子去,卻見果然是相儀的劍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高臺之上除了羲和以外的人,看著眼前的景象,都愣住了。那是江訣十八式里的第七式,只是這江訣十八式乃是江如練自創(chuàng)的招式,詭異非常,并無傳人。她死后這江訣十八式便失傳了,為什么相儀竟然會這江訣十八式。
高臺之上的人齊刷刷的看云極真人,希望云極真人能給出一個答復,莫非那丫頭來歷不只是那么簡單,這其中還有什么是他們不知道的。難道那丫頭長得和江如練一個模樣不只是巧合,還和江如練有什么糾葛嗎?云極真人無視眾人的眼光,只是神色晦暗的看了羲和一眼,他是越來越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弟子究竟在想什么了。
很顯然的他覺得這江訣十八式是羲和教相儀的,但是用意他尚且捉摸不透。不管別人如何去想,他都堅信相儀并不是江如練,當年的事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相儀絕對不可能是江如練!
看著相儀從容的從劍臺之上下來,風蕭蕭什么也顧不上,一個勁的說道:“相儀,你好厲害!這么快就把文昭給打敗了。”說著還挑釁似的看了文昭一眼繼續(xù)說道:“看她拽得跟個什么似的,剛才還大放厥詞說上次被你打傷是你出陰招,這下誰強誰弱一眼就看出來了吧!”
說完風蕭蕭毫不示弱的插著腰,直視著狼狽不堪的文昭說道:“你給我站住,誰準你走了?!蔽恼衙嫔行┌l(fā)白的看了風蕭蕭一眼,想要走,可是那么多人看著,根本邁步開步子,于是硬著頭皮問道:“你想怎么樣?”
風蕭蕭冷哼一聲說道:“我不想怎么樣,但是你說的話你可得要負責,你說相儀暗算你算什么,你根本不是相儀的對手,相儀教訓你需要暗算你嗎?你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快過來給相儀賠不是!”風蕭蕭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看得文昭牙根癢癢。
但是話確實是她說的,她神色一緊,拿手指著風蕭蕭氣得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說道:“你!你!算你狠!”說著轉身就要走。眼看文昭轉身就要走,風蕭蕭又怎么會如了她的愿,一步上前,堵住了文昭的去路說道:“這就想走?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
文昭深吸一口氣,緊了緊手里被相儀折斷的劍,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到底要做什么?”風蕭蕭笑了笑說道:“我想做什么你心知肚明,雖然我和你有些嫌隙,可我也不是那等小氣之人,專門落井下石。要不是今日你實在過分,我一句話都不想和你多說?!?br/>
“要想走可以,給相儀道歉!說你錯了,否則今天你就別想從這里離開!”風蕭蕭冷哼一聲說道,一點情面都不留。當然她也不需要給文昭留情面。一來兩人并沒有什么交情,而來今日確實是文昭的不對。相儀可是她的好朋友,相儀不說,可是她還是要給相儀討一個公道,不然還以為相儀好欺負。相儀是好說話,她風蕭蕭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看著周圍一臉看好戲的弟子們,文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卻一個字都不提道歉,只是冷眼看著風蕭蕭說道:“真好笑,你以為你爺爺是守閣長老,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這天門山還不是你姓風的說了算的,你不讓我走,我便就不能走了,這是什么道理?!?br/>
風蕭蕭看著文昭,扯了扯嘴角,她就知道和文昭說這些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不管說什么東西,文昭總是要扯到她爺爺,好似她從來沒有拿爺爺?shù)纳矸萜蹓哼^同輩之人,頂了天也就是口舌之爭罷了!這么多次的爭吵,她也從來沒有和她爺爺抱怨過。
她就不明白了文昭哪里來的那么多的抱怨,會不會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看她有一個疼她入骨的爺爺,便心里泛酸水了,是以也故意挑她的刺。想到這里風蕭蕭冷笑了一聲,看著文昭問道:“我說,你不是嫉妒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