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露露的臉頰透著一股羞澀,卻掩飾不住那絲古靈精怪的狡黠。
“好吧!”林鋒點點頭,臉上泛起了一股令人不可言狀的詭笑。
他察言觀色入微,豐露露既然心有算計,他索性就順勢而為。
“那我們回家喝吧,這里太糟心了!”豐露露稍作猶豫,很主動的挽住了林鋒的胳膊。
“你們……別想走!”
旁邊,一直匍匐在地的季東,此時艱難的抬起頭來,目露著兇光。
“我們想走,誰也留不?。 绷咒h攜著豐露露,全然無視季東,在眾人形色各異的目光下,向門口走去。
在場眾人也豁然驚醒,目光齊齊落在了林鋒和豐露露身上。
“喂!快去道歉吧,就算被打殘,最起碼還能活下去?。 ?br/>
“為了一個女人,愚蠢的跟季家結怨,得不償失??!”
“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小混子,他以為自己是誰?都狂妄到可以無視季家的能量了嗎?”
“就憑他那身廉價貨,想必是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那類人,根本就不了解季家的能量吧?”
眾人議論紛紛,有替林鋒擔心的,也有喋喋不休抱以蔑視的,更多的則是起哄看好戲的。
他們搞不懂,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小混混,為了一個舞女而爆打季家少爺,非但沒有悔過認錯,還儼然無事的想一走了之?
并且,在季東被打趴下后,林鋒和豐露露兩人并沒有絲毫顧忌,還聊起了家常,太不把季家當回事了吧!
“在我場子里鬧事?活膩歪了吧!”一名虎背熊腰的光頭男子,突然從門口走來,他滿臉橫肉,雙眼閃爍兇光,所過之處,眾人接連避退。
“花豹!”
“天吶!竟然是他!”
“快散開,豹哥過來了!”
有人認出了光頭男子的身份,這個以兇狠著稱的花豹,摸爬滾打多年,早已聲名在外!
“花豹,我被打了!”癱在地上的季東臉色大悲喜交加,竭力的大叫起來。
“季……季少爺?”花豹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被打的人竟會是季東。
“就是我!”季東見到花豹的到來,頗為激動,指著林鋒和豐露露的背影,充滿怨憤的大聲道:“他倆,就是他倆,別讓他倆跑了!”
“反了天了!”
花豹怒哼著,忙上前將季東攙扶了起來,盯著林鋒和豐露露的背影吼道:“綁了他倆!”
他話音未落,便出現了七八個身穿黑背心的壯漢,胳膊刺滿了花臂紋身,兇神惡煞的沖了過來。
正當他們要上前阻擋林鋒時,卻突然被一股恐怖的氣流強行止在了原地,當即他們腦袋有些發(fā)懵,不明所以。
“讓開?!绷咒h目露冷意,聲音不大,卻將眾人震懾在了當場。
這幫人臉色蒼白,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冷汗已經浸濕了背心,林鋒身上的氣息,讓他們心神恍惚,仿佛深陷泥潭之中無法自拔。
“廢物,都特么廢物!”花豹見狀不由惱怒,他的這幫兄弟,平時肆無忌憚,今天怎么就這么慫了?
“花豹,你想怎樣?”
豐露露轉身回首,一雙清澈的眸子閃爍著不悅,看向了花豹。
花豹正準備親自動手時,在看到豐露露的那一剎那,雙眼突然瞪得滾圓,瞳孔不可抑制地收縮了一下,身體更是忍不住的一陣啰嗦。
“豐小姐,你也在???”花豹深吸了口氣,臉色一改之前的兇狠,變得極其柔和,忙躬身在了豐露露跟前。
“既然你還記得我,就不該帶著你的手下過來阻我。”豐露露面無表情,聲音充滿了慍怒。
“這……”花豹猛的一個激靈,回首望了一眼季東,似乎明白了什么。
“花豹,把這個婊子給我綁了,把那個臭小子給我廢了!”季東不明所以,依舊叫囂著。
“季東,就憑你,也敢惹豐小姐?”花豹聞言勃然大怒,一個箭步沖過去,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將季東掌摑了地上。
“你說,這個舞女是豐澤的女兒?”季東耳鳴目眩,大腦一片空白,捂著腫脹的臉愣了又愣。
能讓花豹極力討好的豐小姐,必定就是豐澤的女兒無疑了!
“啪嗒!”
“口不遮攔!”花豹的臉上掛著怒火,甩手又給了季東一巴掌。
花豹曾受過豐澤的恩惠,他永世難忘。季家不過是個小家族,竟然也敢動他恩人豐澤的女兒豐露露?
所有人,此時屏息凝神,無聲勝有聲,全都無法淡定了。
如果讓他們站隊,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站在豐露露這邊,至于季東,根本不配與豐澤相提并論。
一顆小草和一顆大樹相比,傻子也知道在大樹底下好乘涼!
“斷他一條腿抬回去,便說是我豐露露做的?!必S露露說罷,挽著林鋒的胳膊繼續(xù)向前走去。
花豹重重點頭。
“斷兩條吧,至少對稱一些。”林鋒的聲音不冷不熱,突然響起。
瞬間,在場的氣氛就更加凝固了。
這個陪著豐露露的男人,很少說話,可一開口就斷人家兩條腿,比豐露露的身份還要更強大嗎?
“豐小姐,這?”花豹很茫然,他聽可以從豐露露的吩咐,但這個給他帶來窒息感的男人,他不認識啊。
“對,就斷他兩條。”豐露露一字一言,斬釘截鐵的道。
季東徹底癱在了地上。
直到林鋒和豐露露徹底離開酒吧,這里的氣氛才開始舒緩過來。
一個豐露露就足矣讓他們敬畏了,那個不茍言笑的神秘男人,更是帶給他們了無盡的恐慌。
……
紅色卡宴中,林鋒載著豐露露,直奔向圣城佳苑別墅區(qū)。
“沒想到,你比我還狠,我倒是很欣賞你的行事風格?!必S露露單手托著腮幫倚靠在車門上,看著林鋒。
“我何德何能???不過是借了豐小姐你的面子罷了?!绷咒h笑了笑。
“既然知道我是誰了?就最好收起你的歪心思,不然,哼哼哼……”豐露露瞇著眼睛,撅著性感的小嘴,搭手就放在了林鋒的肩膀上。
“我對你動歪心思了?呵呵,你還小,我不會饑不擇食的?!绷咒h打量著豐露露,揶揄著笑著搖了搖頭。
“我十九歲了耶!哪里小了?”豐露露刻意的挺了挺胸襟,很不滿的嘟嘟著嘴,一雙媚眼緊瞪著林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