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依舊陷入幻境的寒劍濤,凌傲天自是不會放過機會,在揮劍擋住寒劍濤下劈的戰(zhàn)刀后,根本沒有半點遲疑,腳下一動,朝著寒劍濤追了過去。
殘劍,鋒芒再露!
散發(fā)出凌厲光芒的殘劍,在一瞬間直刺向猶在空中倒飛著的寒劍濤。
奪命的一劍!對于依舊陷入幻境中的寒劍濤來說,凌傲天的這一劍,無疑是致命的。
所有觀戰(zhàn)之人都沉默了,在這一刻,他們都已經(jīng)不敢再下斷言了,因為,從一開始,他們的斷言便一次次被推翻。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隨著凌傲天而移動著,隨著他手中的殘劍離寒劍濤的胸口越來越近,所有的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哼!”
就在凌傲天手中的殘劍快要刺入寒劍濤的身體的瞬間,一聲冷哼傳了出來。
這聲冷哼,如同驚雷一般,將陷入幻境中的寒劍濤驚醒過來。
看到凌傲天那柄離他已不到一米的殘劍之時,寒劍濤大驚,當即發(fā)出了一聲大喝,身體在半空用力一扭,使自己的身體迅速下降,避開了凌傲天的殘劍。
見寒劍濤竟然在最后關(guān)頭清醒過來,凌傲天自是失望無比,不過。他可不想錯過這個大好的機會,當即發(fā)出一聲大喝,腳下連連閃動,朝著寒劍濤逼了過去。
面對凌傲天的步步緊逼,寒劍濤狼狽不堪,連連后退。
zj;
“得饒人處且饒人,小友,你過了!”
就在凌傲天還想既續(xù)追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凌傲天感覺到一股強大到讓自己戰(zhàn)栗的氣息朝自己襲了過來。
感覺到那股氣息中帶著的濃濃殺機,凌傲天面色微寒,本來還想繼續(xù)頂著那股強大的氣息繼續(xù)追殺寒劍濤,卻因為沒有把在那股殺機之下全身而退,只得收起殘劍,迅速向后退去,避開了對方的強大氣息的沖擊。
“二哥!”寒劍濤驚喜地喊了一聲。
凌傲天將目光投向蒼老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正站立在城主府大門外,目光凌厲地朝他看來。
“寒家的人?”凌傲天聲音中充滿了冷意,對方剛才的氣息攻擊,毫不留情,讓他對對方?jīng)]有絲毫好感。
“寒家老二!”老者笑容滿面地回答,不過,聲音中卻帶著一絲凌厲的殺意。
“這就是你所謂的得饒人處且鐃人?”凌傲天死死地盯著寒家老二。
凌傲天所指的,自然是老者剛才的氣息攻擊,寒家老二自然明白凌傲天的意思,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悔意,一臉淡然地說道:“小友,剛才情勢危急,老夫也是不得已的!”
凌傲天在心底冷哼了一聲,寒家老二雖然說得極為和氣,但是,他聲音中的那一絲殺意卻是掩飾不了的,不過,對于這一切,凌傲天并沒打算多與對方理論,而是看著寒家老二,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追究了,此事,就此作罷,告辭!”
放過寒劍濤,凌傲天心中自是不愿,可是,如今寒家來了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寒家老二,他就算想要再殺寒劍濤,也是有心無力了,如果自己真要繼續(xù)呆下去,恐怕對方會動手留下自己,認清形勢后,凌傲天沒有半點久留的意思,跟寒家老二如此所過之后,轉(zhuǎn)身就走。
“慢著!”凌傲天不給對方動手的機會,可是對方顯然沒有就此罷休的意思,在他剛欲動身離開的時候,寒家老二身形一動,擋在了他的身前。
“你什么意思?”凌傲天的臉色冷了下來。
“小友莫名闖入城主府,殺了我寒家的四大戰(zhàn)將,若是小友不給個交待便離去,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寒家老二的話雖委婉,但從他的架勢,便可以看出他是下定了決心要留下凌傲天。
“那依閣下的意思?”凌傲天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寒家老二刻意忽略掉寒劍濤重金懸賞各大傭兵團對付自己一事,只抓住他闖城主府殺人,明顯是拿這件事作為借口,好對他發(fā)難。
“我寒家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小友闖城主府殺人,必定是我寒家有所得罪,不如這樣,小友且隨我回寒家,等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之后,我寒家自會給小友一個交待,如何?”
寒家老二的話,可謂將身段放得極低,若事不明其中緣由的人,肯定會因為對方的好言而信以為真,不過凌傲天卻很清楚,從寒家一直縱容寒劍濤對付自己這一點來看,若是他真的跟寒家老二回到寒家的話,寒家肯定有上千種方法讓自己完全從這個世界上消息,然后再編造出一點幌子,讓事情不了了之,因此,聽了寒家老二的話,他想也沒有想,立即回答道:“不必了,我與寒劍濤的恩怨,已經(jīng)夠清楚了,用不著什么水落石出,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