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我也要友情提醒你們一下,在這之后,與王明宇和ALU競爭的,不僅僅是ZGTX了,還有我?!?br/>
“嗯?”然玉有些莫名其妙,她競爭什么?
夏莉在電話那頭露出一聲輕笑,沒有繼續(xù)說什么,接著就跟然玉說了再見,就把電話掛了。
然玉愣了好久,不知道夏莉說的要和王明宇競爭什么意思,感覺他們倆雖然有些親戚關系,但在利益訴求上,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這兩個人之間會產生什么競爭......哎,還是別多想了,如果真的有什么競爭,王明宇很快就會告訴她的。
然玉看了看手表,已經七點了,這個時候江蓮已經已經在廚房做飯了。
正好她也有點餓,就去廚房找吃的,結果到了廚房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在,鍋碗都是冷的,整整齊齊擺放著,根本沒有人動過。
難道江蓮睡過頭了?然玉覺得有些不太可能,江蓮是一個責任心非常強的,她來這兒之后,從來沒有晚起過一次,就算第二天有事,也會提前交代好后面的安排,至少會跟她說一下自己的行蹤。而今天……然玉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任何江蓮的留言。
然玉又想不出來其他的可能,只能覺得是她睡過頭了,于是就自己煎了個雞蛋嗎,烤了個面包吃了。
然玉吃完,收拾好東西之后,開電腦開始工作,不一會兒,林錫衡下來了。
他第一件事也是去吃早餐,結果發(fā)現(xiàn)沒有早餐,也感覺很奇怪,就出來問然玉:“玉姐,今天江阿姨請假了嗎?沒有早餐了?!?br/>
然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冰箱里還有面包和牛奶,你自己吃點吧?!?br/>
不知道……林錫衡猜測江蓮應該是突然有事,就沒有太在意,也自己從冰箱里隨便找點東西吃了,吃完也去開始訓練了。
快到九點的時候,于樂和江京河從樓上下來,于樂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問然玉:“玉姐,那兩個人真的已經走了嗎?”
然玉聽見他說話,抬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的,我已經打電話問了夏莉,她親口承認了?!?br/>
于樂一聽,臉上的興奮也不再掩飾了:“太好了!她們倆在的時候,我總覺得有外人在,十分不爽,現(xiàn)在無論是吃飯還是打游戲,我都自由自在了。”
江京河卻不像于樂這么興奮,他有些擔心,看了然玉好久,問道:“夏莉……她沒事吧?”
然玉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搖了搖頭,“我給夏莉打過電話了,她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已經重新投入工作中了。這個你不用擔心?!?br/>
江京河聽見然玉這么說,總算是松了口氣。一邊的于樂又預示到了什么,不懷好意地看著他:“怎么啦?把人趕走了又不舍得啦?”
江京河看了他一眼,無奈道:“你瞎說什么?!?br/>
“江哥,你現(xiàn)在可擔心她了,處處都表現(xiàn)出來了,你就是喜歡他?!庇跇凡粔暮靡獾乜粗Γ骸按竽懭垩剑抑С帜悖 ?br/>
“別瞎說,沒有的事?!?br/>
于樂也沒有逼他承認,笑嘻嘻地說:“我餓死了,我去看看江阿姨今天早上又做了什么好吃的?!?br/>
他一邊說一邊向廚房走去,結果到了廚房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哎?”于樂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高興,從廚房出來,問然玉:“玉姐,是不是你把江阿姨弄得好吃的都吃完了呀?”
“你覺得可能嗎?”然玉瞪了他一眼:“我也覺得好奇怪啊,要是以往,江阿姨這個時候早就下來做飯了,今天這么久也沒有下來,不曉得怎么回事,京河,你知道你媽媽怎么還沒醒嗎?”
“我也不清楚,我剛才也以為我媽媽已經下來了?!苯┖油蝗恍睦镆粋€咯噔,趕緊上樓,推開江蓮房間的門,才發(fā)現(xiàn)里面空無一人,連被子床單都疊的好好的,她應該已經出去很久了。
江京河感覺給江蓮打電話,可卻提示機主已經關機。他失魂落魄地跑了下來,過去抓著然玉的胳膊:“玉姐,快幫幫我,我媽不見了,手機也打不通......”
然玉愣了一下,趕緊安慰他:“你先別緊張,說不定阿姨只是出去買菜了,然后昨晚手機忘記充電,現(xiàn)在沒電了......”
那邊本來在打游戲的林錫衡聽見這件事,也安慰道:“你先別急,首先弄清楚江阿姨什么時候離開的,昨天晚上我們上去睡覺的時候,江阿姨是跟我們一起上去的,當時漠漠和陸執(zhí)還在這里,他倆都是夜貓子,估計凌晨才睡,可以找他們問問江阿姨是不是這段時間下來的。如果在他們訓練的時候江阿姨下來,他們倆不可能不知道。”
然玉點點頭:“是的,這里又沒有地鐵公交車,想要去市區(qū)只能開車或者步行,我等下去看看江阿姨有沒有開陸執(zhí)的車出去,如果有開,我們可以定位到車目前的位置,如果沒有開車,光靠步行的話,現(xiàn)在肯定離這里不遠,我們追還是很方便的?!?br/>
“對對對,我這就上去把陸執(zhí)喊醒,問問他昨晚上的事情?!庇跇氛f著,立馬跑上了樓,去敲陸執(zhí)的門。
不一會兒,陸執(zhí)穿好衣服下來,沒等江京河問他,他就主動回答說:“昨晚我和漠漠凌晨五點才上去睡覺的,在這期間我們沒有看見江阿姨下來過。就算是我們上去之后,江阿姨就出門了,現(xiàn)在過了四個小時,江阿姨光步行的話,估計走不遠。”
“四個小時正常人估計也就走十五公里左右吧,只是我們不知道江阿姨往哪個方向去了……”于樂說了一句。
于樂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大家都沉默了起來,確實不知道去哪里找比較好。
然玉看得出江京河臉上的擔憂,忍不住安慰他:“也許江阿姨就是出去買菜了呢?我總感覺將阿姨沒有什么理由需要獨自跑出去啊,昨天晚上,大家上去睡覺的時候,不好好好的嗎?”
“是啊是啊,江阿姨昨天還好好的,上去之后還跟我們每個人說了晚安,還問我們要不要喝牛奶……估計就是出去買菜了,要不然咱們再等等,看看她一會兒會不會回來?”林錫衡也插了一句。
江京河勉強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他知道大家都是怕他擔心所以安慰他,但他也知道,他的媽媽有出走的理由。
那個理由,就是昨天他和夏莉說的那番話。
他明顯感覺到,從夏莉的房間里出來之后,江蓮的心情就不對了,但是她沒有直接說出來,江京河也有沒有問。他以為這種會觸動壞心情的事情,如果不問的話,一定就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的,就像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然而這次,他錯了。如果昨天問清楚,跟自己的媽媽解釋清楚,也許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眾人沉默良久,江京河說道:“我還是出去找一下吧,媽媽今天又沒有開車出去,我怕他迷路了,找不到回來的路?!?br/>
大家都看向他,不一會兒,陸執(zhí)先點了點頭:“嗯,這附近有一家度假酒店,是明宇的爸爸開的,我問問明宇能不能讓酒店的員工幫大家一起找?!?br/>
陸執(zhí)說完,就給王明宇打了電話,王明宇雖然答應了,但是陸執(zhí)卻覺得他的語氣有些不太好,似乎在擔心什么了……之前王明宇一直在對接教育協(xié)會,希望把電競課程放進學校去,估計是跟Z府部門的交涉遇到了絆子吧。
那個獨家酒店派了一百多個員工出來尋找江蓮,可是江京河還是不放心,要自己出去找,陸執(zhí)拗不過他,也跟他一起出去了。
這個湖雖然是著名的風景區(qū),但是離開湖周圍一公里之外,就開始格外荒涼了,連村子都沒有,全是一望無際的荒地和田野,如果江蓮還在這附近,真的沒地方躲。
江京河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突然看見前面不遠處的田埂上,江蓮一個人坐在那里,靜靜地盯著院方發(fā)呆。
江京河趕緊過去,從身后抱住江蓮,眼淚就止不住了,“媽,你為什么要一個人出來呀?你嚇死我了……”
江蓮也被嚇了一跳,輕輕地把江京河的手拿開,捂著臉不去看他。
江京河看她表情不對,擔心地問道:“怎么了,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蓮沉默好久,終于帶著哭腔說了出來:“我想自殺,可是怎么也舍不得你……”
江京河嚇得愣住了,立馬緊緊抱住江蓮:“媽,你為什么這么說?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不是的……不是你做錯了什么,是我的不對,我成為了你的負擔,耽誤你去追求真愛……”
江京河就猜到是這個原因……
“媽,不是,你不是我的負擔,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是我力量的源泉,如果沒有你了,我做一切都沒有意義了?!?br/>
“別這樣說,我總有一天會死去的,但是你還要繼續(xù)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需要有你自己的人生……”
江京河輕笑了起來:“媽,自殺和壽終正寢的規(guī)律是不一樣的,如果你真的自殺了,那么我這一輩子都將活在陰影里。你想讓我一輩子都不快樂嗎?”
江蓮趕緊搖頭:“不是的,那不是我的目的……”
“那就對了,媽,你好好活著,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