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發(fā)生什么事了?”北索御的發(fā)問,才讓夏初陽想起自己幫少爺移形換影的變了臉之后,只解開了他的聲音,還沒解開限制他行動的穴道。『雅*文*言*情*首*發(fā)』
夏初陽一手抓住白眉黑睛的大雕脊背上的羽毛,一手啪啪的在北索御的腰間輕輕一點。
北索御輕咳一聲,動了動脖子,總算能動了……初陽這丫頭,魯莽的毫無預(yù)警。讓人難以招架……
“少爺……還好吧?”夏初陽顫巍巍的伸只小手過來,假惺惺的拍著北索御的胸口,余光卻恍恍惚惚的飄散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主意。
“我沒事了?!北彼饔匀欢坏淖プ∠某蹶柕氖?,將她拉進(jìn)懷里,側(cè)過身子看著不遠(yuǎn)處獨立于萬千陰兵小鬼中的黑袍僧人。
“是高僧……他怎么來了?”凡人進(jìn)入冥界只有兩種通道,一種是尸桂,而另一種就是死?,F(xiàn)在世間能用的尸桂,僅有公孫辰禹手中的那一只幼苗,而那苗子太弱了,通過自己一人就已經(jīng)達(dá)到最大的限制了,那高僧,是如何進(jìn)來的?
高僧……夏初陽用鼻子鄙夷的輕哼了一聲,那家伙,明明是妖僧好不,若非他出手搗亂,夫人也不可能和鳴百同歸于盡。『雅*文*言*情*首*發(fā)』本來自己和慕亦兮都打定主意要喚醒鳴百的良知,拯救她最后的魂魄,卻被這妖僧橫中出手,煽風(fēng)點火,害得夫人慘死,少爺悲痛欲絕,而可憐的鳴百也沒拯救回來!
“少爺~~我們出去了吧!”夏初陽迫不及待的提議道,生怕少爺會返回去幫助那個黑袍妖僧。
“嗯,好。”北索御爽快的點頭答道,一把勒緊大雕的鬃毛,破空直射出去……
夏初陽緊緊的抓住大雕背上的羽毛,耳邊是呼嘯而過的寒風(fēng),刮得眼睛都睜不開,身體傾斜著直至向上,有種驚心動魄的刺激感!
少爺他……居然不返回去幫助他心目中的得道高僧?奇怪咧……
夏初陽嘟了嘟嘴,頂著風(fēng)流,顫巍巍的吼道:“少爺啊~~~你怎么不回去幫那老頭兒啊~~?”
北索御嗤嗤一笑,將堅硬剛毅的下巴擱在夏初陽瘦削的肩膀上,對準(zhǔn)她的耳朵解釋道:“他很厲害,沒問題的?!?br/>
夏初陽的心咯噔一下墜落到了谷底……少爺毛意思?費(fèi)盡心力的跑來冥界救我回去,就是預(yù)計到了我不厲害……不行么?我有這么弱?弱到叫人不放心?
一種莫名其妙的恥辱感和憤怒感**(裸)的襲擊了夏初陽,抽的她翻了個白眼,氣騰騰的漲紅了自己的厚皮兒小臉。
白眉黑睛的大雕,不但體型大的不似平常的鳥類,就連行動也是如離弦之箭一般,唰唰唰的直往外噴,東鉆西撞的速度快到要從風(fēng)中擦出一串火星來~!
“啊~~~~切?。。。 ?br/>
隨著一~聲如洪鐘的大噴嚏,夏初陽被大雕的突然急剎,一個慣性作用向前竄去,直撲撲的摔到了地上。
掛著兩串晶瑩剔透的鼻涕,夏初陽一邊揉著摔疼的小腹,一邊慢騰騰的從匍匐的姿態(tài)轉(zhuǎn)換為雙膝跪地的樣子,目光呆滯的盯著眼前的一雙閃亮亮的寶藍(lán)色小短靴,一寸一寸的將目光上移著……
小正太……!面前一臉鄙夷的俯視著自己的,正是一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年紀(jì)大約七八歲,穿著一件黑色的大斗篷,微微露出一些卷曲的黑色小短發(fā),黑如墨玉的眼睛氳著一絲絲寒氣,粉嫩的嘟嘟小嘴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個漂亮到讓人沒理由不喜歡的孩子……!
“初陽!”北索御從緩緩落地的大雕背上跳了下來,沒想到這大雕會故意將初陽摔出去,自己一時大意,竟沒有攔得住。
“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北索御扶起地上的夏初陽,仔細(xì)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還好,根骨清奇,還是完好如常。
“沒有受傷~~少爺?!毕某蹶栄b乖的點了點頭,順便使了個眼刀子惡狠狠的瞪向一旁的大雕,妹的!當(dāng)老子是吃素的發(fā)現(xiàn)不了你故意使詐么!載著少爺就能盤旋著緩緩降落,載著我就是用扔的!嘛的!是只雌雕么?夏初陽悄悄豎起了中指!
不過這只白眉黑睛的大雕并不想過多流連,撲騰了兩下翅膀,就踢著一陣直撲向夏初陽的沙石往上射出,再俯沖而下的消失在了堅硬的地面之中。
“這雕……誰的?”公孫辰禹習(xí)慣性的摸了摸下巴,對這便捷的大雕起了興趣。
北索御拍了拍公孫辰禹的肩膀,說道:“別打主意了,這是一位曾有恩于我的高僧前輩所養(yǎng)的座騎。
“少爺……”夏初陽鬼鬼祟祟的在親密無間的一高一矮兩男人之間,擠了好一會兒也沒能擠進(jìn)去,只好蹦到北索御的面前,指著一旁的公孫辰禹問道:“這個可愛的小娃娃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