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魯志珅忽然一拍手,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他終于知道他們到底忘記做什么了!
他們忘記了確認時間!
想到這里,他驚呼道:
“咱們光顧主線任務和找錄像帶,卻忘記查看今天到底是什么日期了!現(xiàn)在的話,這里的錄像帶應該早就被女主角淺川玲子給拿走了!”
經(jīng)過魯志珅這么一提醒,眾人才想起來這個盲點,他們太專注眼前的事,卻忘記確認很多很重要的基本信息。
林小慧也慌忙抓起柜臺上老板剛剛正在看的一份報紙,上下看了幾眼之后,抬頭沮喪道:
“今天是九月十八日,淺川玲子四天前就已經(jīng)把它取走了!現(xiàn)在東西應該還在她的身上!”
看了一眼腕表,魯志珅打了打精神,對情緒有些低迷的眾人道:
“現(xiàn)在中午剛過,我們去淺川玲子那里拿回錄影帶,在天黑之前應該還來得及回來。雖然按照原則來說,七天之后貞子才會出面襲擊我們,但是畢竟我們處在這種恐怖片的環(huán)境內,能不走夜路盡量都不走,你們覺得如何?”
“我同意老魯,”黃瀚生附和道:“最好現(xiàn)在就拿主意,再晚一會就真得趁夜回來了?!?br/>
夏迎申和林小慧倒是不想這么趕,畢竟他們任務期限還有兩天半,但是剛剛經(jīng)歷過一次挫折的夏迎申似乎有些沉默,蘇貞也是個萬年不吱聲的怪人,林小慧一個人的反對在團隊里似乎顯得有些不合群。最終她還是咬了咬牙,決定跟著魯志珅他們再回去一趟。
見眾人沒有反對意見,魯志珅便當機立斷拍板:
“就這么辦,我們現(xiàn)在立刻出發(fā)?!?br/>
隨后五人向著淺川當前所在的“三浦哲三紀念館”出發(fā)而去,經(jīng)過數(shù)小時,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魯志珅一個箭步竄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正在館中查詢資料的淺川玲子,旁邊則是一起查閱的高山龍司。
清了清嗓子,他走到二人面前坐下:
“請問二位是淺川玲子小姐與高山龍司先生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二人抬起頭,茫然地看著眼前搭話的陌生人,最終還是高山龍司先出聲:
“我是高山,旁邊這位是淺川,請問你是……?”
魯志珅不慌不忙從口袋中掏出一個證件在二人面前一晃:“我是警視廳靈異部的探員,聽說你們手里有一盤靈異錄像,我們需要把它帶走,還請二位配合?!?br/>
聽到“靈異錄像”四字,二人原本無神的雙眼立刻睜大,盯著魯志珅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說了,”魯志珅再次晃了晃證件:“我們是警視廳的探員,隸屬靈異部門,專門負責處理這類案件。”
沒錯,降臨之后,空間給他們分配的初始位面身份就是警視廳的靈異部門人員,非常容易取信劇情人物,高山和淺井在魯志珅亮出證件后,立刻就相信了他們的身份。
“既然你們是靈異部的警察,應該有辦法解決這個詛咒吧!”淺川猛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神中綻放出光芒,看向眾人的眼中充滿期待。
她已經(jīng)被恐懼感折磨了好多天,心下都已經(jīng)有些絕望,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陽一,她都幾乎要放棄了。眼下卻突然出現(xiàn)了如同救星一般的人物,讓她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咳……”輕咳了一聲,魯志珅道:
“能不能解決還要等拿到那盤錄像帶再說,能拿到錄像,也許就能破解這個詛咒也說不定……不過我敢保證,如果世界上還有人有能力破除詛咒,那么一定就是我們!”
不得不說,魯志珅忽悠起劇情人物也是一套一套的,面不改色心不跳,把二人唬的一愣一愣,就差跪地感謝救命恩人了。旁邊黃瀚生等人看得都有些臉紅,心道這年頭沒個兩下演技都沒法在社會上混了……
不過畢竟他們也是樂的見到這個場面,自然不會去點破,隨后順利地跟著淺井和高山二人回到了他們的居住地,拿到了原版的錄像帶。
就在他們要離開時,主角二人連忙追了上去,乞求跟著他們一起……好不容易抓住了救命稻草,他們豈能如此輕易放過?
拗不過二人的決心,魯志珅等人最終也同意了讓他們跟著一起來。反正他們也是貞子盯上的人,到時候如果貞子出手,他們也可以趁機找一找貞子的弱點。
最終,經(jīng)過一天的舟車勞頓,眾人終于在太陽剛剛下山的時候回到了伊豆的旅店。
路上的時候,眾人稍稍展露了一些能力,著實震驚了淺井二人一回,這也讓他們對這些“奇人異士”有了更強的信心,行事也完全遵從了眾人的安排。
見到又回到這個離事發(fā)地這么近的地方,淺井二人臉都綠了,但是想到身邊的這些人的手段后,二人又稍稍松了口氣,覺得他們罩住自己應該是沒有問題。
各自回到房間內收拾了一番后,眾人在魯志珅房間內集合。
五人決定先每人先翻錄幾盤,換上一個正常向的包裝后,把它們以匿名的方式送到周邊的居民處,這樣總會至少有人會看到自己的錄像帶。
在1998年的日本,電腦和有線電視并沒有那么普及,大多數(shù)家庭都會有一臺錄像帶播放機,他們倒也不擔心錄像沒法放映的問題。
商議完成后,黃瀚生向旅店老板借來了翻錄機,眾人便在房間內不停地制作盜版錄像帶。
大半個小時后,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去,錄像帶也翻錄的差不多,約定好了集合時間以及地點后,每人捧著一摞錄像向周圍的居民區(qū)走去。
鑒于劇情,他們七天后才會被貞子找上門,所以并沒太過擔心可能會出現(xiàn)危險,而且眾人分散也是在可控范圍內,如果一邊出了什么事的話,其他人馬上就會察覺并且及時支援。
旅店周圍散布著稀疏的小樹林,由于是晚上,又沒有路燈,只能勉強靠月光來看清周圍的東西。魯志珅來到一棟四層高的小居民樓前,將一盒錄影帶放到其中一家人門口,隨后猛力敲了幾下門后,迅速閃到一旁陰暗處躲了起來。
大概十秒后,屋內的人把門打開一條縫,見到門口沒人,而且地上多出來一個盒子后,便將盒子拿回了屋內。
確認了盒子已經(jīng)被取走的魯志珅暗自點了點頭,正要前往下一家時,突然感到有人在身后拍他的肩膀!
雖然一路上都沒有碰到什么危險,但是他依舊一刻都沒有放下警戒之心,在感受到身后有什么東西的瞬間,他猛地抽出一個手臂大的方盾,向身后一記盾牌就砸了過去!
當!
盾牌在馬上要擊中身后的人影時,被一道光幕擋了下來,反震之力讓魯志珅連著退后了好幾步,生命值也損失了近十分之一。
“我說提轄,還好這個場景沒有隊友傷害,不然我豈不是要被你這一下打成殘疾?”人影動也沒動,反而戲謔地笑出聲。
魯志珅甩了甩被震的發(fā)暈的腦袋,恢復了一些清醒,定睛一看,人影正是夜非明!
剛才他下意識的回頭攻擊,被空間判定為將對夜非明造成傷害,由于現(xiàn)在是合作模式,所以攻擊自動被空間之力抵擋了下來。
“夜兄弟,”魯志珅看到夜非明后才放下戒心,收起盾牌,“你出場方式能不能不要這么突然,嚇我一跳?!?br/>
“你可是三拳打死陳冠希……啊不,鎮(zhèn)關西的人,要對得起自己的名字啊,不要這么一驚一乍的……”
魯志珅雖然很想吐槽,但是畢竟是他失態(tài)在先,也不好說什么,只好捏著鼻子接受了夜非明的調侃。
“而且比起我來……”夜非明繼續(xù)道:“……你在這鬼鬼祟祟的干嗎呢?”
“呃……”他一句話便讓魯志珅無言以對,只好轉移話題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剛到這附近的時候吧……本來我是要去旅店的,結果路上看見一個人在這偷偷摸摸的,還以為是哪來的毛賊,結果跟過來一看居然是你……”
魯志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隨后向他解釋了一下他們之前定的計劃,“現(xiàn)在離集合還有十分鐘,他們應該差不多都搞定了?!?br/>
夜非明聽后表示理解地點點頭,隨即感嘆道:
“原來貞子姐姐是盜版專業(yè)戶,傳播盜版的沒事,不傳播的就得死,也是難為我們這些觀眾了……”
“唔……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魯志珅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和夜非明說話了,這家伙思維跳躍性太大他都有些跟不上了……
“咦?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他突然注意到了夜非明手中還拎著一個巨大的吉他形狀的手提箱。
“啊,這個是……”夜非明剛要開口時,遠處樹林中突然傳出來“啊——”的一聲驚叫!
魯志珅馬上反應了過來,發(fā)出叫聲的正是林小慧!
“不好!”他眼神一凜,馬上向著聲音方向奔去,夜非明立刻也緊隨其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