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隆隆作響的炮火聲一下下刺激著人的神經,但是這邊卻非常安靜,所有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了起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散發(fā)出一股危險到令人窒息的危險感覺。
“我要是不呢?”張涵眼睛看著長島章男,心不在焉的問道。
狗眼突然一把掐住安倍三三的脖子拉過來,抽出軍刀逼在了對方的脖子上說道,“敢動一下老子立刻送他去見天照大神!”
“嘩啦啦啦……”
與此同時,不止一支槍口對準了狗眼的腦袋還有心臟,而安倍三三也輕松不到哪里去,臉色變得慘白,冷汗不住往外流,切身體會到了什么叫生死只在一瞬間。
“立刻放開首相閣下!”長島章男又說了一句。
張涵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仿佛對鮮血長久的渴望終于可以得到滿足了一樣,臉色突然變冷,沒有任何征兆,更沒有任何命令,幾人同時出槍,對槍長島章男還有他帶來的人狠狠扣下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血肉之軀被鋼鐵彈丸穿透之后,鮮血在空中迸射而出,慘叫聲一下下刺激著人脆弱的耳膜,一具具尸體往后倒飛出去,張涵的雙臂被后座里震的顫抖不止,臉上的神情卻絲毫不為所動,黃橙橙的彈殼在面前跳躍而出,隨之不斷收割鮮活的生命。
三秒鐘!三秒鐘之后安培三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讓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就這么發(fā)生了,自詡為精英中的精英,島國最強戰(zhàn)斗力的近衛(wèi)第一師團,居然在一瞬間就被人家給收拾了,根本沒有開槍的機會,甚至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長島章男身中數槍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還沒有死透,睜大了眼睛看著天空,嘴角隨著微弱的呼吸都會流出大口的鮮血,要死不瞑目一般的不甘心。
張涵移動身體的時候才發(fā)現大腿被子彈給咬穿了,低頭看著長島章男,
“不自量力?!?br/>
說完一揮手,示意繼續(xù)往目標前進,樂樂發(fā)現張涵的褲腿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猶豫了下還是問道,
“腿怎么樣?要不要我替你把子彈取出來?”
張涵看了眼自己的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說道,“沒事,子彈打穿了。”
“刺啦……”
樂樂從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走過去在張涵面前蹲下身體,扎住傷口這才站起來,冷著臉說道,“可以走了。”
張涵一笑,“又不是第一次被子彈咬了,沒事?!?br/>
樂樂沒有理張涵,直接往前走去,幽夢走上來故意用手撞了撞張涵的傷口,疼的張涵破口大罵,
“你他媽揉面呢!知不知道有多疼?”
“嘁……”幽夢不屑一顧說道,“你不是說沒事?碰一下就疼成這樣,還是不是男人了?!?br/>
“我……”
張涵黑著臉也懶得說什么了,轉身抬手給了安倍三三一巴掌,“媽的,不想死就給老子安分點,在敢說一句話就崩了你?!?br/>
這一巴掌呼過來,安倍三三感覺臉上又腫了起來,漲疼漲疼的,腦袋發(fā)蒙嚇得沒敢吭聲,跟著人家往前走去。
守著坦克的幾名裝甲兵剛發(fā)現有人過來,警惕的把槍口對準這邊,忽然砰的一聲,腦袋被子彈給爆掉了,剩下的人一看這陣勢,對方人數遠比自己多,拔腿就跑叫人去了。
張涵跳上坦克,剛打開艙門突然一支槍口伸了出來!
“砰。”
子彈擦著張涵的頭皮飛過,張涵瞪著血紅的眼睛伸手一把拽出坦克里面的小鬼子,“媽的,敢打老子冷槍?!?br/>
對方被拽出來之后發(fā)現被好幾支槍口對著,嚇得都說不出話了,驚恐不安的看著張涵,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轟鳴聲,回頭一看,凝香的機甲大軍終于到了。
“艸,居然才來?!?br/>
張涵四下張望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凝香的人影,可能是怕有危險躲在暗處操控機甲戰(zhàn)士,一揮手說道,
“狗眼、六子、樂樂跟我上這輛坦克,幽夢你和陳鵬他們去那輛?!?br/>
“明白!”
跳進坦克里面張涵直接鉆進駕駛室,發(fā)動引擎之后一腳油門,柴油機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瞬間點燃了男人對于機械的熱血。
張涵握緊兩個操縱推桿,掛了個三擋猛地往前一推,坦發(fā)動機咆哮一聲,排氣管中冒出滾滾黑煙,坦克像一頭發(fā)怒的巨獸向前沖去。
坦克艙內劇烈顛簸了起來,要說體驗感,坦克真的是太差了,坐進里面就跟進了攪拌機一樣,但是那種橫沖直撞幾乎可以無視任何障礙的感覺,對于男人來說甚至比女人更有吸引力!
“轟!”
張涵駕駛坦克撞開一堵殘垣斷壁,拿起身旁的通訊器材,對陳鵬那邊說道,“媽的,要走了都不打個招呼,太沒禮貌了?!?br/>
那邊陳鵬一笑,“明白?!?br/>
頭也不回對娘們病說道,“炮手準備,跟小鬼子打個招呼,二少爺說我們就這么走了很沒有禮貌。”
娘們病已經在躍躍欲試了,檢查了下火控系統說道,“小鬼子的坦克還真不錯,可以計算機自動鎖定目標?!?br/>
操縱火控系統剛鎖定了目標,轟的一聲巨響,張涵那邊已經開了第一炮。
“艸,六子他們太不仗義了,居然不等人?!?br/>
說完娘們病也摁下了發(fā)射按鈕,一發(fā)炮彈急速出膛,在火控系統的精確引導之下準確擊中目標,那邊一輛10式坦克被擊中后爆燃了起來,坦克艙門在火光中飛上十幾米的高空,這時他們才反應過來,忙著對付二喜駕駛的機甲的時候,菊花已經被人爆了。
二喜收到信號并不戀戰(zhàn),立刻操縱機甲離開戰(zhàn)場和張涵他們會合準備離開這里,遠處的機甲大軍也殺了過來,場面有種震撼人心的恐怖,這是鋼鐵與鋼鐵的戰(zhàn)爭,凡人的血肉之軀在這種場面下顯得脆弱而不堪。
見到對方駕駛坦克在機甲戰(zhàn)士的掩護下絕塵而去,身后混混煙塵遮天蔽日,禁衛(wèi)第一師的快速裝甲部隊很聰明的沒有追,長島章男已經死了他們還不知道,找不到人只能把這個情況報告給司令部。
遠處跑過來一名驚魂未定的士兵,臉色慘白的爬向坦克聯隊的隊長,不斷顫抖的手指指向正在遠去的兩輛坦克還有十幾臺機甲戰(zhàn)士。
“首先……首相大人……”
聯隊長一把提起對方的衣領惱怒的問道,“你說什么?!”
對方喘了口氣繼續(xù)說道,“首相大人沒有死,被……被他們帶走了?!?br/>
聯隊長心臟狂跳一下,早知道這樣他剛才肯定會毫不猶豫追上去,就算沒有全部消滅的把握,也會盡全力拖住對方。
扔掉那名士兵之后立刻把這個消息報告給了司令部。
黑澤晃掛掉電話之后急的在辦公室中來回走動,不知不覺衣服已經被冷汗?jié)裢?,這個消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證實首相沒死,那米國就不可能啟動臨時預案,得到島國所有軍隊的指揮權了,但是有這個人質在手,處理起來相比之前還要更麻煩!
也沒有時間給他多做思考,迅速拿起電話,接通之后說道,“立刻通知各國媒體,首相沒有死,只是被綁架了,另外讓近衛(wèi)第一師團派出四個坦克營,封鎖所有可以離開京都的道路,一定不能放放他們離開,不惜且代價安全營救出首相閣下?!?br/>
白宮在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安倍三三還沒有死的消息,這對總統奧朗德來說顯然不是個好消息,也就是說他的三個航母編隊白去了。
但是現在騎虎難下,天朝剛對外放出消息,三艘滿載DF21B的大型導彈驅逐艦隨行參與演習,他們就撤退,前面還說什么宙斯盾導彈防御系統完全有能力攔截航母殺手,這不是自打耳光嗎。
國防部長杰克曼身體前傾努力盡可能靠近總統奧朗德,目光死死盯著對方說道,
“總統先生,你必須清楚這種風險有多大,一枚航母殺手的價值不會超過一百萬美元,而我們僅僅是一艘航母就價值五億美元,這還不算上面搭載的戰(zhàn)斗機和士兵的價值,全部加起來一艘就是十多億美元?!?br/>
奧朗德走出辦公桌,僅僅皺著眉頭很顯然腦袋里面已經炸了。
“該死的兔子(PLA),總是會找出各種辦法用最小的代價換掉我們最寶貴的東西?!?br/>
杰克曼急不可耐的說道,“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應該盡快命令航母編隊撤退,安倍三三還活著,這樣我們就不可能會得到島國軍隊的指揮權了,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奧朗德搓了搓黝黑的臉,深吸一口氣說道,“他現在必須死。”
“什么意思?”杰克曼疑惑的問道。
奧朗德說道,“讓黑水公司去辦這件事在合適不過了,這樣一來航母編隊留下或許會有更大的作用?!?br/>
“我的上帝??!這太瘋狂了……”
杰克曼對著天花板抱怨了一句,最終還是去了。
雙馬島以西兩百七十海里處,太平洋第七、五、三艦隊已經順利抵達目標區(qū)域,大型預警機在空中盤旋護航,水面之下五艘核潛艇也在放肆游弋,總司令夏洛特目光惆悵的站在一艘作為旗艦的戰(zhàn)列艦甲板上,看著西面的方向。
他現在時刻處于心驚肉跳的狀態(tài)當中,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進入航母殺手的射程之后,早就被兔子鎖定了,至于宙斯盾到底能不能擋住DF21B,誰也沒有把握,他所能做的,只有把指揮所從航母轉移到戰(zhàn)列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