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擦出了水色之后,惜渃一定會很佩服我吧?”
周明瑞腦子里幻想著,手中的動作也是越發(fā)的穩(wěn)健起來。
不多時,周明瑞已經(jīng)將自己選定的位置擦出了天窗,可惜的是那窗戶好像也被霧霾籠罩了,灰蒙蒙的,半點水色都看不到。
“不可能,沒理由一點綠都不見??!”
周明瑞心中嘀咕著,接著換了另外一個方向,專注的擦了起來。
伍德一直站在一邊,這會似乎已經(jīng)心中有底,便笑著調(diào)侃道:“周先生,看樣子你的好運氣怕是用完了。”
“伍老板,石頭還沒切完,現(xiàn)在下定論為時尚早。”
周明瑞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兩個灰蒙蒙的天窗,心里隱隱有些著急。
“我擦的再深點,一定能見綠!”
周明瑞給自己打著氣,拿起砂輪繼續(xù)往深了擦,只是隨著石屑飛舞,霧霾的顏色越來越重,絲毫不見半點晴朗的天空。
“加油!周總監(jiān)一定行的,我看好你!發(fā)兒聽!”
楚南在一邊忽然間舉起了拳頭,小迷弟一般為周明瑞加油打氣。
隨著砂輪不斷滲入,周明瑞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他倒不是在意自己賭石的錢,他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
放下砂輪,水過之后,眾人看到的,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
垮了!
就算是不懂賭石的江惜渃,也明白這塊十幾萬的毛料就這么廢了。
她更是扭頭看了一眼楚南,眼神里帶著一抹濃濃的興奮。
畫圈圈詛咒周明瑞真的管用!
“周總監(jiān),不要氣餒,還沒結(jié)束,加油,你一定能行的!”
楚南高舉著自己的拳頭,振臂揮舞著,繼續(xù)為周明瑞加油打氣。
只是這加油打氣的聲音,卻刺激的周明瑞腦殼有些疼,太他媽難受了。
“我還就不信了!”
周明瑞額頭上早已經(jīng)見了汗,這貨也豁出去了,心一橫眼一閉,干脆一刀將毛料中中間一分為二,切了一個徹徹底底、
然并卵,毛料一分為二,眾人看到的,不過是更大面積的霧霾而已。
這一次,周明瑞知道,自己這一刀,算是徹底的切垮了,血本無歸!
“這就垮了???”
江惜渃的聲音不高,但是透著不小的失望,其實從內(nèi)心深處,她還是很想看看賭石切漲的場景的。
周明瑞抬頭看到了江惜渃眼里的失望,心中隱隱一沉,這次裝犢子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這時候,周明瑞看到了站在江惜渃身邊的楚南,這貨正幸災(zāi)樂禍的笑著,那笑容,說不出來的賤!
“楚南,你笑什么?”
周明瑞不敢對江惜渃發(fā)火,這矛頭自然而然就指向了楚南:“賭石就是如此,一刀生一刀死,十幾萬而已,我不在乎!”
“我說什么了嗎?”楚南一臉無辜的聳聳肩。
周明瑞被這一句簡單的反問直接噎了一個半死,的確,楚南從頭到尾都在給他加油,人家可是半句風(fēng)涼話都沒說過啊。
看著周明瑞啞口無言,楚南這才沖著江惜渃笑了笑:“想不想看看切漲的場景?”
“想啊?!?br/>
江惜渃下意識的點點頭,而后目光又落在那塊徹底垮掉的石頭上:“可惜啊,沒機會了?!?br/>
“那可不一定?!?br/>
楚南笑了笑,而后話鋒一轉(zhuǎn):“還記得我之前說過什么嗎?”
“什么?”江惜渃下意識的問道。
楚南沒回答,而是直接走向了解石區(qū),指著地面上隨處可見的邊角料,問伍德:“伍老板,這些邊角料怎么賣?”
伍德聞言一愣,旋即便笑著答道:“既然是邊角料,自然是不收錢的,小伙子要是感興趣,可以隨便挑幾塊試試手氣?!?br/>
“您可千萬別。”
楚南說著,直接拿出了一張百元大鈔,不由分說塞進了伍德的手里:“我給你一百塊,然后隨便挑一塊吧,免得我運氣好,切漲了你后悔?!?br/>
伍德看著手里的一百塊錢,眼底忍不住閃過了一抹贊賞:“小伙子,我欣賞你,祝你好運?!?br/>
楚南笑著點點頭,看似隨意的在地面上翻來翻去,幾分鐘后,挑了一塊鵝蛋大小的邊角料在手里掂了掂:“就這塊吧?!?br/>
“楚南,你不會不知道,這些都是切下來的廢料吧?”
周明瑞看著楚南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忍不住冷笑著開始嘲諷。
“你切垮了。”
楚南頭都懶得抬,輕飄飄的一句話,噎的周明瑞胸口有些上不來氣。
好半天,這犢子才緩過這口氣來,嘴炮干不過楚南,那就換路子吧。
“惜渃,這些邊角料都是解石切下的廢料,根本不可能會切出來什么翡翠,楚南給你買禮物的方法,還真是挺獨特的?!?br/>
周明瑞湊到江惜渃近前,看似語重心長的暗地里開始捅楚南的刀子。
“你切垮了,十幾萬的老坑料子。”
江惜渃已經(jīng)學(xué)會了楚南懟人的幾分精髓,白了周明瑞一眼之后,不緊不慢的提醒了他一下。
周明瑞一時語塞,本來還算有幾分小帥的臉色變得陰沉冰冷。
他知道,今天自己想要挽回形象是不可能了,只要有楚南在,他跟江惜渃之間,就甭想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進展。
索性,這貨干脆一門心思的將矛頭對準(zhǔn)了楚南。
楚南手里拿著放大鏡,正在裝模作樣的研究著那塊邊角料。
周明瑞冷笑著撇撇嘴,立刻開啟了嘲諷模式。
“裝腔作勢,邊角料也想切出翠來,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楚南聞言舉起了手中的放大鏡,一個碩大的眼珠子瞪著周明瑞,眼底,還閃爍著一絲濃濃的疑惑。
“周總監(jiān),我很像骨頭嗎?”
楚南放下放大鏡,瞪著周明瑞問道。
“骨頭?”周明瑞一時間有點蒙:“什么骨頭?”
楚南馬上搖了搖頭,似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輕聲問道:“如果我不像骨頭,那你為什么整天追著我咬?”
“楚南,你敢罵我是狗?!”
周明瑞這才反應(yīng)過來楚南是在含沙射影的罵他,當(dāng)即氣的胸口閥門,腦袋更是嗡嗡直叫,甚至指著楚南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的哆嗦著。
周明瑞很想發(fā)作,可是他不敢,在凱爺?shù)狞c金閣嘚瑟,后果很嚴(yán)重的。
話說回來,單打獨斗的話,他還真沒把握能打贏楚南。
周明瑞不敢發(fā)作,楚南卻沒打算就這么算了,這癟犢子沒完沒了追著他咬,真當(dāng)他是沒脾氣的軟柿子?。?br/>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真當(dāng)哥是哈嘍尅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