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她從睡夢中醒來,喉嚨燒得痛,想是昨天泡冷水泡太久,感冒了。她撐著起來,全身無力,雙腿之間也酸痛得很。身上布滿著吻痕,可想昨天那男人有多瘋狂。
“怎么,爽得爬不起來呢?”司御白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冷冰冰的望著她,嘴里的話透露著諷刺的意味。
安錦兮強撐著散架的身體,倔強得坐著,蓋著裸露的部位,一臉防備的盯著司御白。
“你還算勉強,我用黃瓜都比你那棒子強。”安錦兮出聲,就像卡住沙子一樣沙啞。
“你那前男友真是窩囊,滿足不了你,還得用黃瓜,你們上.床都是用黃瓜吧,還是說他看不上你的身體,你只能用黃瓜!”司御白譏諷的說道,森寒的目光猶如刀刃般尖銳,扎在她身上。
“對,江成軒窩囊是窩囊,至少還能用黃瓜伺候我,可你連黃瓜都不如,簡直差到爆,多練習怎么取悅女人,這對你以后找老婆有好處,誰會愿意嫁給一個性.無能的男人,免得結婚還得離婚?!?br/>
司御白快速跳上.床,目光錚錚,慍怒的望著她。
“你干什么!”安錦兮的身體夾在他兩腿間,而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男上女下的姿勢。
司御白雙手禁錮著她的肩頭,滿臉怒火的說道,“在我的床上想其他男人的功夫?昨晚是我不夠努力!”
他的話讓安錦兮不寒而栗,要是再來一次,她只怕直接死在床上。她膽顫的揪著被單,不知哪里來的勇氣,雙腿往上一踹,可是無事于補,腳被他抓住,狠狠的扯開,私密處被他看見得一清二楚。
司御白抓著她的腳裸往后扯,托著她的臀,不讓她亂動。
她大聲的尖叫,拼命的掙扎。司御白沉默不語,摟住她亂顫的身體,強硬的禁錮她的雙手,橫抱著放床上。
“別動,躺好。”
安錦兮喘息,有氣無力的嘲笑,“呵,還想讓我叉開腿被你再上一次?”
司御白面色僵硬,摟著她的腰猛地收緊,她身體滾燙,不適合大吵,隱忍不悅,強勢的把她摁在床上,冷漠的道,“我還沒這么饑不擇食。”
安錦兮躺好,從未覺得他好心,“那昨晚我是和禽獸做了嗎?”
司御白見她句句帶刺,大掌緊抓著她的手腕,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眼瞪著她,又急匆匆的往臥室外走去。
半會,幾個女傭拿著毛巾、溫度計、醫(yī)藥箱面色緊張趕進來。而司御白隨后,緊鎖眉頭,雙手環(huán)抱站在門口,目不轉睛的盯著安錦兮。
安錦兮覺得奇怪,她怎么覺得這些女傭都小小翼翼,生怕惹怒司御白一樣伺候著她。她又不是這里的女主人,有必要對她這么上心嗎?
“安錦兮,要是你再敢動一下,我弄死你!”司御白冷聲道。
安錦兮全身光裸,上面還布滿吻痕、淤青,她怕被人家看到摟著被子不愿意多觸碰,為她量體溫的女傭好幾次都不敢下手,一邊看著司御白的臉,又尷尬的看安錦兮。
“看過那么多遍,你還知道什么是害羞?”司御白森寒的眸子如炬,譏諷的道。
安錦兮抿唇,松開手,就算怒火膨脹,也沒有發(fā)泄的辦法。她并不是因為怕司御白,而是她需要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去和狗男女戰(zhàn)斗。
“你能不能離開我的房間?”安錦兮下逐客令,看到他的面癱臉,心里頭窩火。
司御白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看著她那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這是我家,就算躺在這張床上,也輪不到你來管?!?br/>
安錦兮差點就忘記自己身在何處。
之后,司御白沒有再碰她,除了嘴上的戰(zhàn)斗之外,還算是和平相處。安錦兮在躺了三天病才好,接到江成軒發(fā)來的消息,要她出面澄清他們解除婚約的事,然后他就可以順利入住安家,把所有的一切拿捏在自己手中。
她和江成軒定過婚,只差一步扯結婚證,而江成軒在訂婚第二天原形畢露,和貼身秘書勾搭一起,還懷了孩子。之前,江成軒和秦小苗就勾搭一起的新聞傳邊公司,那時候江成軒對她很好,也沒有懷疑,到最后變成真的。
當初她是蒙蔽了心智才會相信江成軒這個渣男。
想要擺脫她,和秦小苗雙宿雙飛,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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