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凌晨三點。
葉戰(zhàn)抱著昏迷的蘇可,回到家中,天心緊隨其后。
大樓的火勢已經(jīng)基本被滅掉,現(xiàn)場也已經(jīng)叫人簡單處理,不過蘇氏集團的大樓,想要重新使用,卻是不可能了。
這時,蘇戰(zhàn)國和秦海藍聽到動靜,穿著睡衣從臥室出來。
看見昏迷的蘇可,二人俱是為之一驚。
蘇戰(zhàn)國皺眉問道:“這是怎么了?”
秦海藍滿臉焦急,關(guān)切道:“戰(zhàn)兒,發(fā)生什么事了,可兒為什么會昏迷過去?”
葉戰(zhàn)笑了笑,故作輕松道:“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沒什么大事,剛才公司有急事,我和可兒一起去處理。
可兒急火攻心,再加上大半夜血糖太低,就昏迷過去,睡一覺吃點東西就沒事了。”
“這孩子真是的,大晚上的還去公司,也太拼命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蘇戰(zhàn)國和秦海藍均是松了口氣。
葉戰(zhàn)將二老打發(fā)回房間,把蘇可抱回臥室,向天心交代道:“天心,蘇可就麻煩你照顧了,今晚你可能睡不成覺了。”
天心淡笑道:“先生放心吧,我不會讓可兒出任何意外的?!?br/>
葉戰(zhàn)點點頭,“蘇可昏迷的真相,不要告訴我爸媽?!?br/>
“先生,我明白?!?br/>
……
次日,上午。
王氏集團大樓,人來車往,熱鬧非凡。
今天是王氏集團每一季度的總結(jié)點評大會,所有王氏集團的分公司,包括行業(yè)內(nèi)一些其他的靠王氏集團吃飯的公司,都會派代表前來參加。
此刻,一樓寬大的迎賓大廳中,數(shù)十位西裝革履的代表,談笑風生。
這時,門口響起一陣喧鬧聲。
王權(quán)邁著自信的步伐,春風滿面走進大廳,盡顯大佬氣場。
“王董您來了,我三個月前見過您一面,您還記得嗎?”
“王董,上季度我們嘉盛公司可是創(chuàng)造了不少利潤,我跟您來要獎賞來了?!?br/>
“王董和我合個影行不行,我可是一直把您當做學習奮斗的榜樣呢……”
眾人潮水般涌過來,將王權(quán)眾心捧月圍在中間。
遞名片的遞名片,套近乎的套近乎,拍照的拍照,爭先恐后。
王權(quán)面帶微笑,得體的說著場面話,游刃有余。
就在這時,王權(quán)的視線,突然掃向站在眾人外圍的一個面相猥瑣的男子。
猥瑣男臉上絲毫不見笑意,反而一臉愁容。
王權(quán)走過去,盯著猥瑣男問道:“我交代你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猥瑣男渾身一抖,面色猶豫,一時間不敢開口。
王權(quán)眉頭微皺,不悅道:“你倒是說話呀,扭扭捏捏像個女人似的,是不是辦砸了?”
猥瑣男連忙搖頭,支支吾吾道:“沒有沒有,王董交代我的任務(wù),我……順利辦成功了……”
說完,猥瑣男低頭看地板,不敢直視王權(quán)。
王權(quán)哈哈大笑,拍了拍猥瑣男肩膀,“小劉,你辦的好,我會重重獎賞你的!”
“王董,什么事令您這么高興?。俊?br/>
“是啊王董,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您說出來大家伙一起高興!”
“王董該不會是外面遇到紅顏知己了吧?”
“……”
眾人好奇,紛紛開口詢問。
在他們印象中,王董向來行事霸道嚴厲,說一不二,如此開懷大笑,可是極少見的場面。
王權(quán)擺手笑道:“蘇氏集團的人得罪了我,我叫人小小教訓了一下蘇氏集團,僅此而已,不值一提?!?br/>
“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敢得罪王董,不知死活!”
“王董您早說呀,還用您親自動手,我就能替您好好教訓蘇氏集團!”
“蘇氏集團,這是咎由自取……”
眾人一片恭維聲,甚至有人鼓掌叫好。
王權(quán)臉上笑意更盛,心情大好。
“看來各位很開心吶,我應(yīng)該沒有打擾各位吧?!?br/>
卻在這時,一道揶揄的聲音傳來。
聲音不大,卻似乎有種魔力,將眾人的喧鬧聲全都壓了下去。
葉戰(zhàn)背負雙手,腳步不急不緩,走進大廳!
眾人驚訝望向葉戰(zhàn),一時間不明所以。
王權(quán)看到葉戰(zhàn),笑容瞬間消失,眼神閃爍不定。
蘇氏集團大樓被燒,按理說,葉戰(zhàn)此時應(yīng)該在焦頭爛額收拾爛攤子才是,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猥瑣男見到葉戰(zhàn),冷汗如雨而下,悄悄向人群后方退去,恨不能直接將頭埋進地里。
昨晚葉戰(zhàn)殺神般的大開殺戒,已然在他心里種下恐懼的種子,見到葉戰(zhàn),便幾欲肝膽俱碎!
葉戰(zhàn)掃了眼低頭開溜的猥瑣男,冷冷道:“你昨晚燒了蘇氏集團的大樓,想就這樣在我面前逃走嗎?”
猥瑣男渾身一震,停下腳步。
王權(quán)指著葉戰(zhàn),向眾人大笑道:“諸位看看,他就是我說的得罪我的那個人,我派人給了蘇氏集團一些教訓,現(xiàn)在上我公司門尋仇來了,哈哈哈……”
“這小子腦子秀逗了吧,不知道自己有幾條命!”
“王董,我練過幾年散打,要不要我替您把他打出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活該在社會上混不下去!”
“……”
眾人對著葉戰(zhàn)冷嘲熱諷,哄然大笑。
極盡所能的拍王權(quán)的馬屁。
唯有猥瑣男,渾身大汗,雙腿打顫。
心中暗罵王權(quán)等人,簡直是一群蠢豬!
王權(quán)被捧得飄飄然,譏笑的看著葉戰(zhàn),“葉戰(zhàn),所以你單槍匹馬來我的公司,對著我的屬下出言威脅,到底是想怎么樣?
你該不會覺得,你有足夠的能耐,可以挑釁我王氏集團吧?”
葉戰(zhàn)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猥瑣男衣領(lǐng),淡漠道:“你們王氏集團,還沒資格讓我挑釁,因為我隨意就可以碾死,大象是不屑于挑釁螞蟻的!
不過我向來恩仇必報,哪些人燒毀蘇氏集團大樓,我就要哪些人付出代價!
我昨晚留著他的命,是用來向你通報一個虛假消息,讓你先高興高興而已。
現(xiàn)在,他可以為昨晚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話音剛落,葉戰(zhàn)陡然用力,直接將猥瑣男甩飛出去。
嘭!
猥瑣男狠狠撞在大廳墻壁上,滾落在地。
白色墻壁上,一灘鮮紅的血跡,格外刺目。
而地上的猥瑣男,已然生機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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