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雙手緊緊的抓著桌子的前沿,第一次覺得冷斯寒那英俊的外表下有一張無比丑陋的心,她有些想笑,自己竟然還拼命似的愛了這個人長達十年之久。
“你來找我就是要我放棄亞東的單子?”她冷然的看著他。
“對。”冷斯寒看了她一眼,在她額頭上停頓一下,隨即便移開。
意料之中的結果,白璃哼了哼,隨即就想打開門出去,她現(xiàn)在連一秒都不想在跟他處在同一個靜謐的房間內。
“想都別想。”
看她打開門要走,冷斯寒急的一把拽住她,冷厲的黑眸顯得有些陰鷙,,他有些莫名的怒意,拽過她打開房門的手,他盯著他,“我不相信亞東的總裁會無緣無故的把一個那么重的單子讓給你做,他對你做什么了?”
他突然有些疾言厲色,表情猙獰的看著她,也許連他自己都感覺不到自己的失態(tài)。
白璃厭惡的一把揮開他的手,“做什么跟你都沒有關系了?!彼钢约侯~頭上的傷嘲諷的笑,“看,這是你那個未婚妻來撞的,因為什么?你難道自己不清楚嗎?拜托你下次別再來找我,算我求你?!?br/>
“那個單子我已經在做修改。不可能交給你們b組的人做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彼⒅蛔忠痪涞恼f道。
額頭上的傷還沒好,她就倔強的跟頭牛似得。
在冷斯寒的眼里她一直就是這樣。
本來她以為冷斯寒是馬上走,可誰想他不僅沒走,整個修長的身體就這么靠在門上,雙腿交疊,他穿著一套黑色西裝,打著藍色領帶,一張五官如鑿的輪廓,帶著張狂與囂張的神態(tài),儼然一副商界精英姿態(tài)。
他吸著香煙,吐著云霧,英俊的臉上盡是消沉,額頭因為皺起的褶皺都擠在眉間,他看著白璃眼里顯然沒了以往對著迷戀的眼神,他忽然說,“白璃,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是我有苦衷的,我是想…”
白璃不說話,門被他按住,她想走都走不了,她恨恨的索性扭過頭不看他。
濃重的煙霧四處蔓延,白璃被熏的幾乎喘不過氣來,這個人從來都是這樣,只會顧著自己,從未想過別人是不是厭惡或者是抗拒。
白璃說,“不管你是有苦衷還是別的什么,我都不想在跟你有一絲的瓜葛?!?br/>
“疼嗎?”他忽然變得溫柔伸出手想要碰她額頭,卻被白璃轉頭輕易躲開。
他臉瞬間變色,一把擒住她的下顎,逼她注視自己,她扭頭,他就強硬的把她扭過來,一雙眼幾乎把她瞪穿,她聽到他突然對她吼出一句,“白璃,你別逼我,別說只是訂婚,就算是結婚我還可以離婚?!?br/>
說完松開她,打開門徑自走了出去,門彭的一聲關上。
白璃不敢置信的睜大雙瞳,一屁股坐在地上,靠在門后,蜷縮著身體,咬著手指悶悶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