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偏心,劉理只能靠自己了。
穩(wěn)定國內(nèi),練兵只是第一步,也是官面上的唯一一步,畢竟他現(xiàn)在是諸侯王,隨便亂搞會惹得便宜老爸猜忌的。
劉理未來的路在江湖,招募豪杰,積極造反。
而穩(wěn)定梁國其實并不需要,因為已經(jīng)穩(wěn)定了。
梁國境內(nèi)士族上的勢力,能夠與劉理扳手腕的便是景,吳,章三家,而這三家的結(jié)果呢?
那一戰(zhàn)那一夜是沒有波瀾的,第二天天亮消息才傳了出來。
首先是三家的礦場,莊園被人攻破,種植的靈藥,靈菜,靈米,還有豢養(yǎng)的妖獸被劫掠一空。
三家家主景元,章雄,吳孝連帶著他們當夜帶出去的救援人馬不知所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只有那一座大橋前方,一片狼藉的戰(zhàn)場。
梁王劉理對此震怒,發(fā)布王令,任命梁王家令薛明為相國,與國尉魏元一起調(diào)查此事。
然沒卵用,沒有任何消息。
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三家恐怕是被梁王劉理所滅的。因為在梁國境內(nèi),能做到這種事情的人極少,官面上只有劉理一個人了。
而且在此之前,梁王打算聘用景元,吳孝為相國,卻被二人拒絕。這明顯是報復。
而且是暗地里行事,做事又滴水不漏,沒有任何消息傳出。
這肯定是梁王怕皇帝為此動怒,陰暗中行事。
梁王劉理。
在此之前,梁國內(nèi)的人們對于梁國是沒有太大的感覺的,不過是以前的一些城池,變成了梁國而已。
而此刻,劉理以雷霆手段讓梁國上下都知道了,在這國內(nèi)有一股強橫的勢力,也是唯一的官面勢力,梁王勢力。
聽聞這位梁王今年不過是十七八歲的樣子,或許更小。修為平平只是凡境,但是想不到如此強勢霸道,心狠手辣。
這件事情在梁國境內(nèi)引起了軒然大波,也讓梁國上下都知道了梁國的王,乃是梁王劉理。
當然,梁國境內(nèi)興奮的人也不少。正如劉理所預料到的一樣,三家因為勢力強橫,往日做事是比較霸道的。
而今精銳都已經(jīng)被消滅,剩下老弱。
其他一些士族,或許是與三家有仇怨的人紛紛出手,將三家留在梁城內(nèi)的老弱盡數(shù)消滅。
都是黑夜襲殺,滅門三家。
昔日稱霸梁國的三姓,從此只是過眼云煙。
而剩下的小士族之中必定有人崛起,取代三姓,成為這梁國之內(nèi)的大士族。不過敢于反抗劉理的人,恐怕是沒有了。
王宮,偏殿內(nèi)。
劉理坐在王座上,其下是新任的梁國國相薛明,舅舅魏元,表哥魏昌,還有柳飄零。
劉理笑呵呵的將景,吳,章三家的祖宅給派送了,國相薛明一座,舅舅魏元一座,剩下的變賣了。
劉理對舅舅打趣道:“舅舅啊,那吳家的祖宅可是很大的,而舅舅一家卻是人口稀少,舅舅你要努力啊?!?br/>
魏元哭笑不得,這外甥心狠起來能滅人滿門,笑起來能開這種玩笑。
笑呵呵了一陣,劉理又看向了薛明。這位國相有些緊張,他開始重新認識劉理,這絕對不是好糊弄的主,更不是一位單純的少年諸侯王。
心狠手辣,翻云覆雨啊。
“薛先生無需緊張,只要你不犯錯,跟著寡人寡人自然會給你應得的?!眲⒗淼恼f道。
“喏。”
薛明心中一突,連忙應喏道。
“對了,昨天不是交代了相國嗎。在滅了三家后,收繳三家的礦場,莊園后,寡人有多少礦場,莊園?”
劉理問道。
礦場,莊園是每一個勢力的根基,劉理掌握有這么大的梁國,需要晶石作為俸祿,發(fā)放給官員,需要妖獸肉養(yǎng)育士卒。
靈菜,靈米則是甜點。
他當然也有。
“回稟大王,目前大王其下有礦場十二座,莊園六十五座?!毖γ鹘邮窒鄧恢煤?,便著手處理這些事情了,如數(shù)家珍道。
“喔?!眲⒗磬噶艘宦暎粵]卵用,他對此經(jīng)濟上的事情不太懂。不過有一點,沒想到他也才十二座礦場,而先前三家就有一座,真是富裕啊。
那些門派宗門肯定也有,劉理覺得自己已經(jīng)打劫上癮了。
劉理甩了甩頭趕緊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了,太可怕了,咱是要造反做皇帝的人,不是土匪。
“這些能養(yǎng)育多少軍隊?!眲⒗砜戳丝囱γ鳎涸说?。
薛明,魏元二人交流了一下,魏元才沉聲說道:“回稟陛下,那要看什么級別的軍隊了。如果士卒的標準是凡境,那么能養(yǎng)育六萬。如果是造化境,那么只有一萬?!?br/>
劉理想了想,說道:“那就招募一萬士卒,全部要少年人,死命操練,資源任用,三五年之內(nèi),寡人需要一支全部造化境兵家組成的軍隊?!?br/>
“喏?!?br/>
魏元應諾道。
處理了一下這些瑣碎事情,劉理便讓魏元,薛明,魏昌下去了。劉理看了看柳飄零,勾了勾自己的手指。
“大王想要讓臣妾侍寢嗎?”柳飄零巴巴的靠了過來,柔順還帶拋媚眼道。
劉理翻了翻白眼,口氣不太好。
“別給寡人來這一套,寡人早就調(diào)查過你了。你名字肯定是假的,沒準連臉蛋和體型都是假的?!?br/>
“臉蛋當然是假的,行走江湖不得不防?!绷h零神色不變,正氣凜然道。隨即又對劉理拋了一個媚眼兒,左手放在飽滿的胸前,還捏了捏,嬌聲道:“這身材可是真的喔,不信大王捏捏?!?br/>
“是寶物嗎?還是功法?”劉理雙眸放光道。
柳飄零幽怨的看了一眼劉理,這薄情郎只關(guān)心變臉,不關(guān)心她的身材。劉理瞪了一眼柳飄零,柳飄零連忙乖巧道:“是功法啦,不過是小時候練的,大王你年紀太大了?!?br/>
劉理翻了翻白眼,沒想到他十六歲多一點就人老珠黃了。
至于對于柳飄零的話,劉理信了一成,可能是真的,但更可能是假的。
“那你有沒有可以收斂氣息的功法?比如我現(xiàn)在道兵雙修,讓別人不知道我是修道者?!?br/>
劉理捏了捏下巴,退而求其次吧。
江湖上可定是要去浪的,不浪太對不起自己了。五百年太漫長,始終做皇帝這人生也太不美好了。
既然去江湖上浪,那就需要動用真功夫。
傀儡,寶物,陣法這些終究是外物,不是長久之計。如果閉門造車,如何能與劉禪爭鋒?
他巴龍只有四爪,劉禪蜀龍有六爪,起跑線已經(jīng)丟了,可不能偷懶。
至于隱藏修道者的身份,當然是做人留一手。
“這個倒是有哎,可以讓金丹境的人也看不出大王是個修道者?!绷h零點了點頭,很干脆。
隨即又小心翼翼道:“不過臣妾覺得大王您道兵雙修實在是耗費青春啊,小心連金丹也修煉不成,不能活五百年。”
劉理白了柳飄零一眼,你咋這么關(guān)心我?不過這一次劉理倒是沒懟她,多少是關(guān)心嘛,不是q誘。
算了。
劉理不想與柳飄零解釋,劉禪那么牛逼,我如果不開掛,怎么懟他?
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