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亭曈正陪著李家老夫人聊天,見老夫人不提李亭萱的事情,她便佯裝不知,扮演好一個天真無邪的孫女就行。
老夫人看著她,嘆了好幾回氣,欲言又止。
萱兒這是實在是辦得糊涂,曈兒少不了也得受影響??蛇@么腌臜的事情,她該如何跟孫女開口呢。
就在老夫人糾結(jié)之時,趙氏沖了進來。
一進來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母親你要替我做主啊。萱兒做了那骯臟的事,宜兒還怎么嫁人啊。這府里的姑娘們都被她帶累了呀?!?br/>
“哭什么哭?!崩戏蛉吮悔w氏這一哭喊鬧得頭疼。本來就很煩了,趙氏還來給她添堵。
“萱兒名聲沒了,這府里的姑娘們都得受影響。曈兒你說句話啊,這事對你影響可大了,日后嫁到將軍府,人家也會嫌棄你有個不知廉恥的姐妹的。”趙氏見老夫人不理她,找上了李亭曈。
“二嬸,發(fā)生什么事了萱兒怎么了”李亭曈一臉驚詫,似乎什么也不知道。
“住嘴。你找曈兒做什么。”老夫人不愿在小輩面前提這種事,因而厲聲呵斥了趙氏不讓她再說下去。
趙氏可不管那么多,她看大房不順眼好久了。她今日就要說個痛快。
一開始聽了李亭萱的事,她幾乎要笑出聲。讓梁氏整天鼻孔朝天看不上任何人,結(jié)果她引以為傲的女兒居然未婚先孕,還有眼無珠傍上了一個假貨。
若不是女兒那一句“二姐姐出了事,我們的名聲恐怕也好不到哪去”提醒了她,她現(xiàn)在還在屋子里嘲笑梁氏。
琢磨了一會李亭萱的事情,她腦子一轉(zhuǎn),就到老夫人這邊哭訴了。
這是一個拉梁氏下馬的好機會,她可不能放過。
“萱兒做的那些齷齪事還不讓說了嗎那她做之前怎么不想想李家的名聲。有了她這個蕩婦,誰還愿娶我們家的姑娘?!壁w氏一反常態(tài)的強硬,非要老夫人給一個說法。
老夫人被她攪得心煩,一想到未來李家的女兒都不能嫁到好人家里去,她這心頭就堵得慌。
“注意你的措辭,曈兒還在這呢。什么蕩婦不蕩婦的,閉上你的嘴?!崩戏蛉酥挥X得趙氏哭得讓她心煩。
“母親,你不能只顧萱兒不顧我們啊。家里可不止萱兒一個待嫁的姑娘呢?!壁w氏放輕了聲音,楚楚可憐地看著老夫人。
她這一退步,老夫人松了一口氣,對她也泛起了一絲同情心。
“我會處理好這事的。宜兒明年才及笄,到時候大家早把這事忘了,她一定能許個好人家的。”
“多謝母親。只是大嫂不在”趙氏看了一眼老夫人的神色,提起了梁氏。
“去,等大夫人回來了,讓她把對牌交出來。這個家,讓二夫人來管?!崩戏蛉讼氲搅菏细傻哪切┖渴拢行琅?。
家也管不好,女兒也教不好,真是沒用。
趙氏見目的達成,不禁喜出望外,又怕老夫人看出她的歡喜,連忙低下了頭遮掩住。
李亭曈沒有錯過趙氏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搞清了她來這哭鬧的目的。原來是沖著管家權(quán)來的啊。
卸了梁氏的管家權(quán)也好,對她很有幫助。梁氏沒了權(quán)力,就沒那么多辦法給她找事。就讓她和趙氏過招去吧,想到這,李亭曈并沒有開口幫梁氏說話。
老夫人揮揮手讓趙氏回去,還是不知道怎么跟孫女開口:“這些日子你就呆在家吧,別出去了?!?br/>
“是?!崩钔記]有拒絕,她的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呆在家里不去聽那些流言蜚語也好。
老夫人有些疲憊,但又想和孫女多呆一會,聽她說一說這些日子和太傅夫人、冠軍侯府小姐們打交道的事。
似乎聽上這些事,就能忘記那個不成器的孫女,能給自己一些安慰。
李亭曈見老夫人有心留她說話,便高高興興地給她講了一些有趣的事情。挑了一些在冠軍侯府不重要的小事聊了起來。
老夫人聽了不住點頭,看來曈兒很得那些貴人的喜歡,萱兒的事情應(yīng)當影響不到她。
這一聊,就聊到了晚膳時間。
老夫人拉著李亭曈在睦元堂吃晚飯,她也知道,現(xiàn)在能靠得住的只有這個孫女了。
李舟今日丟了這么大一個臉,想來日后晉升無望了。也許只能靠曈兒嫁到將軍府后,讓親家提攜一番,或者是讓楊家拿錢來疏通關(guān)系了。
至于李亭萱,今日這一出,整個金都都知道了。達官貴人她是嫁不了了,也許只能以寡婦的名義將她嫁到外地去給一些小官做續(xù)弦了。
二房的姑娘們尚且年幼,還不能聯(lián)姻,只能靠李亭曈了。
所以老夫人對李亭曈格外親厚。
李亭曈猜到了老夫人一反常態(tài)對她特別熱情的原因,也不說破,笑嘻嘻地陪著她直到天黑。
“大夫人帶著二小姐回來了?!毕忝窚惖嚼戏蛉硕叿A告。
這句話聲音比較小,李亭曈沒有聽到。
老夫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她們還有臉回來。”
這話一出,李亭曈就知道了,一定是梁氏和李亭萱回來了。
“讓她們滾回院子里,這半年都不許出門?!崩戏蛉私o她們下了禁足令。
香梅乖巧地點點頭,去了墨香苑將老夫人的話傳達下去。
老夫人沒了寒暄的心情,派人將李亭曈送回了憑瀾苑。李亭曈也沒有堅持留下來,老老實實聽祖母的安排回了憑瀾苑。
沐浴回到床上后,李亭曈還在思考李亭萱這件事。
李亭萱應(yīng)該沒有那么蠢,分不清真假皇子才對啊。不過今日連官員們也將六皇子認錯了,說明那個冒牌貨和正主還是很像的,李亭萱被騙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那日他們在的那個院子分明是六皇子的呀,陸策不可能認錯,他還故意去搗亂了一回。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李亭曈自言自語道。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一定有誰在她耳邊提到過什么。可她現(xiàn)在怎么也想不起來。
李亭萱,六皇子,別院。
李亭曈看著自己寫在紙上的信息,電光火石間反應(yīng)了過來,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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