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有一群教徒居然還能起到這樣的作用?!卑Q翹掉了下一節(jié)的應(yīng)用文寫作,懶洋洋的躺在床上,盯著人員不斷壯大的qq群得意的說道。
一開始進群的人有五十六名之多,而這些人還在不斷地拉攏其他新成員,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群里面就已經(jīng)超過一百人了。
“什么教徒?”伊藤問道。
此時的伊藤躺在帥哥的床上,而帥哥睡在了白鶴下鋪。
“沒什么,就是一群私宅,非要奉我為教主,盛情難卻,我只好答應(yīng)了?!卑Q沒有打算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伊藤,因為在他的紳士目光的洗禮下,要不了多久女生們就會把安全褲穿上。
“哦?!币撂贈]有多問,接了個電話從寢室離開了。
“久違的洗個澡吧!”白鶴翻出熱水卡,看了一眼在上鋪睡得香甜的肥豬,搖搖頭走進廁所。
其實白鶴挺佩服肥豬的,這家伙天天在寢室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反正不是睡覺就是睡覺,還是怎么叫都叫不醒的那種。
“我愛洗澡洗澡好好,嗷嗷嗷嗷!”白鶴一邊哼歌一邊洗,頗為愜意的扭動著身體。
“咚咚咚!”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
“我靠,不要每次都挑這個時候好嗎?”白鶴剛把沐浴露打在身上,現(xiàn)在想穿衣服也來不及了。
“咚咚咚咚咚!”外面的敲門聲更加急切了。
“來了來了!”白鶴只好光著身子屁顛屁顛的跑去開門。伊藤和帥哥都不在,應(yīng)該不是他們叫來的女生,肥豬還在睡覺也可以排除,所以這個敲門的人多半是個男生,白鶴這么想著,打開了門。
“白鶴在嗎,我聽說他”那人說道這,看到了面前全身棵體的白鶴。
“砰!”二話不說,來人直接關(guān)上了門。
“完了!肯定會被誤以為是變態(tài)了!”白鶴一驚。要是被普通人誤會也就算了,關(guān)鍵來人是學(xué)生會長!要是被學(xué)生會長誤會了,估計被全學(xué)校的人誤會那一天也不遠了!想到這,白鶴趕緊打開門,拉著學(xué)生會長的手就往寢室里拽。
“你要干什么!”學(xué)生會長嚇了一跳,她剛才看到了白鶴身上的沐浴露,知道他在洗澡,并沒有往別的地方想,然而現(xiàn)在就不一樣了。
什么衣服都沒穿,還想拼了命的把異性拉進寢室里,難不成這家伙是個變態(tài)?
學(xué)生會長越想越害怕,使出了吃奶得勁不讓白鶴得逞,同時還不忘大叫道:“來人啊!這里有變態(tài)啊!”
“哪里有變態(tài)?”
“同學(xué)別怕,我來救你!”
“放開那個女生!”
一聽到有女生的聲音,整棟寢室樓的男生都暴躁了,一個個人還未到聲音先至,嚇得白鶴再也顧不上其他,猛地一用力將學(xué)生會長拉了進來,“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誒?那個女生呢?”
“妹子,你在哪?我來救你了!”
“同學(xué)!同學(xué)!”
外面的男生開始四處吆喝起來。
“我在唔唔唔”學(xué)生會長剛要說話,就被白鶴一把捂住嘴巴。
“你瘋了嗎?你這樣子豈不是全學(xué)校的人都知道我是變態(tài)了?”等學(xué)生會長冷靜些了,白鶴才松開手,無奈的說道。
“難道你不是嗎?光著下身就把我拉進來,你想做什么?”學(xué)生會長警惕的手臂交叉摟住自己,生怕白鶴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
“拜托,你可是學(xué)生會長,我哪敢對你做什么?還不是我剛開門你就把門關(guān)上了,嚇得我以為你把我當(dāng)成變態(tài)了,這才拉你進來想把事情解釋清楚!”說到激動的地方,白鶴的兄弟一晃一晃的,學(xué)生會長不得不移開視線。
“那,那你趕緊穿好衣服,我有很重要的事問你?!?br/>
“嗯?!卑Q也沒有沖澡的興致了,簡單的把身上的沐浴露洗掉,穿上內(nèi)褲后走了出來:“這件事情有這么重要嗎,值得你來男生寢室里說?”
“當(dāng)然重要了!”會長恢復(fù)正色道:“白鶴,我剛才收到一則舉報說有人公然涉黑,根據(jù)他的描述,那個人的特征和你極其相似。我問你,那個人是你嗎?”
“涉黑?姐姐,你看我像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嗎?”白鶴沒想到學(xué)生會長來這里只是問這種愚蠢的問題,他還以為是自己觸犯了什么校規(guī)或者得罪了什么人呢!
“我想也是,你不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確認一下,你沒做就好。”會長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皺起了眉頭:“上鋪的這個床板怎么開了一個洞?”
“啊,這是那邊睡覺的肥王楓搞得,他實在太胖了,晚上翻個身就把床壓漏了!”白鶴趕緊把責(zé)任推給肥豬,他總不能說是自己用真氣波動搞得吧!
“這樣啊,你們平時都小心一點,要是出了什么事家里人該擔(dān)心了。”會長看到肥豬那一坨后沒有多想,走到門口又猛地回頭,白鶴距離他僅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你要做什么!”學(xué)生會長嚇了一跳,臉色一下子就紅了,她長這么大還沒有和男生如此近距離接觸過。
“當(dāng)然是送你到門口啊,誰想到你突然就回頭了?!卑Q顯得有些無辜,但是兄弟卻十分坦然的挺了起來。
不明白白鶴為什么突然弓起了身子,學(xué)生會長有些慌亂的整理一下頭發(fā),張了張嘴沒有發(fā)出聲音,推門離開了。
“呼”白鶴松了一口氣,幸好學(xué)生會長沒有看到自己兄弟的腫脹,否則又免不了被誤會。當(dāng)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則是她沒有走進里面,否則就看到白鶴掛滿墻的罩罩收藏品了!要是那種東西被學(xué)生會長看到,那可就真是人贓并獲了。
離開白鶴寢室,會長腦海里想的全是剛才和白鶴靠的那么近的那一幕。雖然明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難免還是會下意識的往別處去想。在會長心里,白鶴是一個很特殊的男生,他與眾不同,很理智,并且很體貼。
會長又想到了籃球賽時白鶴說的那番話:
“抱歉,是我不對!這個罩罩根本不是我女朋友的,我根本就沒有女朋友,這是我從女生寢室里偷的,我是個內(nèi)衣小偷,人渣,禽獸!”
“所以請讓我參加比賽,將功贖罪吧?!?br/>
會長偷笑了一下,心頭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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