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瞪著屏幕,眼睜睜看著君爵那個不要臉的將照片放在自己錢夾里,還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氣的七竅冒煙,哪里還管什么菜不菜油不油?直到油鍋里騰地燃燒起來熊熊大火,這才想起來手里拿著的是鍋鏟,頓時手忙腳亂,頭發(fā)還在滅火戰(zhàn)斗中燒焦了一縷。
君爵的身影從監(jiān)控器里消失,清雅換了一個窗口,便見他已經(jīng)走進了她的臥室,啊這個不要臉的!隨著君爵拉開她的衣柜門,清雅產(chǎn)生了一種羞愧感,她的衣柜里亂七八糟,一開門就掉出來一大堆穿過沒洗的內(nèi)衣襪子直接砸到他的腳背。
她看著君爵很有耐心的一件件幫她收拾起來,就連內(nèi)衣內(nèi)褲都不避諱,讓一個女孩子的臉面往哪里放?
風(fēng)雅添油加醋:“哎呦,不錯哦,是一個可以考慮的好男人,幫女人收拾東西是一個好習(xí)慣,免得以后家里生蟑螂。”
清雅推了她一把:“切菜!”
風(fēng)雅拿回刀,繼續(xù)咄咄咄剁著丁。
清雅收回視線,看著君爵又拉開衣柜抽屜,對著抽屜里各色內(nèi)衣露出溫柔笑容,好像這就是他的親密情人。清雅大吃一驚,炒著雞肉的手一抖,一勺子菜就飛出了鍋,將窗明幾凈的廚房弄得一片狼藉。她指著屏幕叫道:“變態(tài)!”
風(fēng)雅眼睛一斜,將手里菜刀匡的一聲立在水池里涼水冰著的西瓜上,翻著白眼說:“幸好我叫了外賣?!闭f完脫掉小圍裙,跑去接外賣了。
清雅隨手關(guān)上煤氣,雙手環(huán)胸看著屏幕,一邊看一邊想,原來男人不管外表看起來多么正經(jīng),骨子里都一樣下流。君爵毫無愧疚感的收藏了她一條紫色蕾絲內(nèi)褲。清雅磨了磨牙,這一瞬間突然很想沖過去人贓并獲。
正在這時,君爵抬起了頭,他的眼睛看著她,緩緩露出溫柔的笑意。清雅看著他的表情臉色一變,不是吧,他知道了她在監(jiān)視他?她呆了一秒,解開圍裙跑了出去。
風(fēng)雅將一大摞飯盒提進來,看到她揚了揚手中飯盒,笑容還沒來得擺開,手上的飯就沒了,清雅也不見了。
……風(fēng)雅呆呆的愣了幾秒,然后一跺腳,叫道:“姐姐欺負人!”說著轉(zhuǎn)過身來就想去追,誰知道直接一頭撞到一堵肉墻。風(fēng)雅揉著額頭往后退了幾步,瞇眼打量這堵肉墻,沿著銀色的扣子揚起腦袋,看到他臉的瞬間她張大了嘴:“啊,是你!”
清雅沖進臥室的時候君爵已經(jīng)走了,墻上的境況里少了張照片,床頭卻多了一只新鮮的玫瑰花。鮮艷的紅玫瑰放在雪白的枕套上,一張玫瑰紅的心形卡片壓在下面,斗大的字寫著愛的宣言,清雅愣了一下,默默走上前拿起玫瑰花。就像是啟動了一個機關(guān),悠揚的音樂突然響起,紛紛揚揚的紅玫瑰突然從半空中落下來,不一會兒就將地板變成了紅色。
“……”清雅看著眼前的盛況,一絲異樣的情緒從心底升起。一陣風(fēng)吹過,滿地的玫瑰花飛了起來,慢慢的堆積成了一個巨大的心形。清雅驚訝的張開嘴,這場景真的很漂亮。
清雅心中一動,轉(zhuǎn)過身去,看到君爵從門口慢慢走進來,神色溫柔,眼神里充滿寵溺??吹剿臅r候目露驚訝,道:“原來這就是你真實的模樣。”
現(xiàn)在的清雅是清純的女大學(xué)生。比蘇清雅秀美,比夜小姐單純,比女魔頭溫婉,她的多變令君爵感到驚奇,但這就是他想象中她的模樣??粗龐扇岱勰鄣拿婵祝麖男牡咨鲆还蓱z惜,目光更如同一汪水般柔軟,柔聲問道:“喜歡我的禮物嗎?”
清雅看著他,半天沒有回話。好吧為了蠱惑華啟揚她將自己變得很淑女很柔弱,但是這人又不是正常人,火星人也會憐香惜玉?居然還會撒花瓣。他居然還會含情脈脈瞅著你。這是不是披著君爵皮的外星人?清雅突然很想揭他臉皮。
君爵走到她身邊,試探的將手伸過去,清雅微微側(cè)身躲開,君爵頓了一秒,猛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掌,手上緊緊抓著,臉上笑容卻溫柔至極:“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考慮做我女朋友的,不知道現(xiàn)在還愿不愿意?”
清雅道:“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么?選擇我的理由?!?br/>
“你不應(yīng)該問我為什么喜歡你嗎?”
“……哈,別搞笑,搞笑遭雷劈?!鼻逖拍樕下冻隽钏煜さ某靶?。
君爵似笑非笑:“你真令人頭痛?!?br/>
清雅皮下肉不笑:“你也很讓我頭痛?!?br/>
君爵:“你或許可以問問我為什么喜歡你?!?br/>
清雅嗤笑一聲:“好吧好吧,你說,你為什么喜歡我?”
“一般人來說,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本粜Φ?,“可是我知道這樣的回答你一定不滿意。我喜歡你是有原因的,但是這個原因,我希望可以由你自己來發(fā)現(xiàn)?!?br/>
“……這和不說好像也沒什么不同吧?!鼻逖趴粗麥厝釋櫮缌钊顺撩缘男θ荩劬σ徊[笑了,抽出被他握著的手,語氣里帶了幾分冷淡,“還是等我想起來了再說吧,玫瑰有刺,看著挺美的,被刺傷可就不好了?!闭f著將手中的玫瑰往他懷里一塞,扭身就走。
走了不到三步,君爵果然拉住了她,清雅嘴角露出笑意,回頭看著他:“怎么,愿意告訴我啦?……”清雅飛揚的眉毛落下來,臉上露出郁悶的神色,暗道這家伙利用幻境將玫瑰花搬過來搬過去,也不嫌浪費精神力。
美麗的玫瑰花瓣已經(jīng)不知道被他轉(zhuǎn)移到哪里去,同時消失的還有美妙的音樂。君爵手中的玫瑰被他插在寫字臺的筆筒里,他看著她露出無奈的神色,道:“也許我今天太冒昧了,我們試著接觸一下,說不定你就會發(fā)現(xiàn)了?!?br/>
他看了一眼放在一邊的飯盒,笑道:“還沒有吃午飯嗎?我請你吃飯如何,世紀(jì)公園附近新開了一家海鮮樓,我們?nèi)L嘗?”
清雅心道,她這個時候提公園,想讓她感到理虧?做夢!
她才懶得提醒他回憶起往惜,不料她還沒張口回絕,君爵又柔聲道:“那日你沒有去,我一個在公園呆了好久,你是不是應(yīng)該補償我?”
“哈哈,我也沒想到你會真去啊,早知道你這么好騙,我絕對不會約你到公園,我應(yīng)該約你到西雅圖帝國大廈,你來來回回折騰半個月,說不定就再也找不到我了?!鼻逖欧籽?。
她字典里就沒有“理虧”這倆字。
君爵眼睛微瞇,盯著清雅直到她笑不出來訕訕收聲,才揉了揉她的頭發(fā)道:“看你已經(jīng)買了外賣,這次就不請你吃飯了。不過下一次,我希望你可以答應(yīng)我?!?br/>
清雅哼哼笑了幾聲,便見他毫不忌諱的變成蝙蝠,在她頭頂盤旋幾圈表達了戀戀不舍,直到清雅被逼無奈說道:“好啦好啦,下次見!”他這才滿意,撲打著翅膀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