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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洛有些莫名其妙:“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怎么了?”
由希說:“那不一樣, 你的事就是天大的事!現(xiàn)在媒體都在瘋了似的報道這件事!”
卡米洛皺了下眉頭,他并不知道, 自從他在媒體面前露面后, 三界就掀起了一股狂熱的浪潮。
盡管外界擁有的只有幾張照片和幾分鐘的鏡頭, 但一切都無法阻止全世界對暗神的迷戀, 有關(guān)他的史料再次被扒了出來, 所有的電視臺和網(wǎng)絡(luò)平臺都在討論他的出現(xiàn)。
盡管有小道消息爆料出,暗神可能失去了記憶, 并且神力不比從前。
但這并不能阻止群眾對他的熱情!
他那么好看!為什么要靠才華!我們寵他??!
有了全世界的追捧, 暗神恢復(fù)曾經(jīng)的神力還會遠嗎???
人們開始尋找各種能夠接近他的途徑,首都被封鎖了沒關(guān)系, 網(wǎng)絡(luò)是萬能的,億萬網(wǎng)民全都蜂擁到卡米洛的推特主頁上,期待著冕下會有什么動態(tài),但他們卻震驚地發(fā)現(xiàn), 暗神的關(guān)注對象從0變成了1!
他關(guān)注了上議會的議員, 阿梅代奧·威廉姆斯。
冕下他貴為神明,他的一舉一動一定是意義的,他一定是在向世人暗示著什么。
在暗示什么呢?
群眾們盯著那兩個好看到逆天的男人的照片, 死死地屏住了呼吸, 不約而同地……想歪了。
一定是戀愛了!
全世界都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由希當(dāng)著卡米洛的面, 打開了好幾個網(wǎng)頁, “你看看,現(xiàn)在全網(wǎng)的人都在討論暗神的新戀情!你看~這是同人圖,還有同人小說。”
“阿梅代奧單膝跪地,仰望著他面前的神祇,眼中淚水盈盈,‘冕下,讓我用身體來侍奉您?!茁逡恢皇痔羝鹚南掳停镑鹊毓雌鹱旖牵骸酱采蟻?。’”卡米洛看著小說內(nèi)容,無言以對。
他久久才擠出一句話:“……我們可都是男人?!?br/>
由希笑瞇瞇地說:“男人又怎么啦,歷史上你不是男女通吃的么?”
卡米洛不可置信地愣了一下:“我?”
“是啊,”由希掰著手指頭給他數(shù),“菲歐娜王后是一位,瑪格麗特王后是后來的一位,最后跟著你的魔神就是個男的,不過史書上沒記載他的名字?!?br/>
卡米洛三觀受到了劇烈的沖擊,他不光孩子有倆,前任還有三?
“……我不信?!?br/>
他堅信自己是一個專一的男人。
他從一醒過來就是這么認為的!這是身為一個男人的基本原則,絕不可以動搖!
為了證明這一點,卡米洛把由希背包里的影碟和書籍都要走了,決定自己翻史書查證。由希很懷疑地問,你能看懂現(xiàn)在的文字么??茁灞硎?,為了他的清白,看不懂也要看。
反正他晚上也不用睡覺,就把有關(guān)他的傳記翻了一遍,酒店員工們牢牢把握住這個接近男神的機會,熱情地幫他解釋生詞,后來又打開了私人影廳,一群人坐在影廳里看了三五場電影和紀錄片,一直看到第二天清晨。
走出影院的時候,卡米洛眼眶有些泛紅。
總經(jīng)理激動地問:“您是不是回憶起了當(dāng)年的驍勇,感概時間已逝,舊人不在了?”
卡米洛道:“不……我只是沒想到我是個渣男?!?br/>
由希說的沒錯,他有三任妻子。與第一任王后菲歐娜是政治聯(lián)姻,贏了戰(zhàn)爭后就單方面解除了婚姻,迎娶了菲歐娜的同族姊妹為妻,可謂非常渣了。但第二任王后瑪格麗特的命運悲慘,婚后不久就病逝了……至于那位魔神,歷史上幾乎沒有任何詳細的記載,連名字都沒提到過。
但奇怪的是,幾乎所有的傳記都聲稱瑪雅是他與瑪格麗特女王的女兒,而阿梅代奧之前卻告訴他,瑪雅是被他領(lǐng)養(yǎng)的。
用過早餐后,卡米洛見到了亞伯拉罕,就問了一下這件事。
亞伯拉罕哈哈大笑:“冕下,史書是人寫的,怎么能夠知曉神的真實歷史呢?歷史寫的未必是真的,您不必放在心上,等以后記憶恢復(fù)了再說?!?br/>
卡米洛心想這老頭子真會打太極,什么信息也沒透露給他,最后還不是讓他自己想。
他倆又聊了一些話題,等到八點來了第一位女巫。
這個女人踩著細高跟,身穿高腰的黑白制服,面容有些冷清,不茍言笑,與他之前見到的那位古怪的鄉(xiāng)村女巫完全不同。
女巫先向他行禮后,踱步在他身邊走了一圈,淡淡道:“這我做不了?!?br/>
亞伯拉罕問:“為什么,你都還沒有試一試呢?”
女巫說:“我的能力是通過觸摸來判斷對方的狀態(tài)的?!彼⑽⒉[起眸子,退后了一步,和卡米洛拉開距離,“而他身上的力量太陰暗,太負面,我貿(mào)然接觸他的話,恐怕會引禍上身。”
卡米洛明顯對這位女巫的能力存疑,“你要說的就這么多了?”
女巫并未急著回答,她伸手在卡米洛的胸前的位置探了探,語氣確鑿地道:“這里,應(yīng)該受過很重的傷,幾乎要了你的命,或者說……”
“……是真的殺了你一次!”
卡米洛面色不改,心里卻咯噔了一下。
“靈場里也有暗傷,這也不奇怪,歷史上你一輩子都在打仗?!彼龥]什么表情地盯著卡米洛,“但我建議您以后都不要再參戰(zhàn)了,否則暗傷會進一步惡化,隨便你信或不信,我要說的就這么多了?!?br/>
第一位女巫走后,后面又來了五六位女巫,她們看起來遠沒有第一位那么自信,但也使出五花八門的招式,念咒,點藥草,獻血畫符,最后卻紛紛表示無解。
折騰了一上午,卡米洛也身心俱疲,“裁判長,我們該見的都見過了吧……”
他剛說完這句話,門口走進了一位身穿布袍的老太太,笑嘻嘻地道:“薩滿祭祀桑德拉,參見暗神冕下。”
薩滿神婆的一身裝束完全驚到卡米洛,前面的幾位女巫都穿著色調(diào)簡單的制服,只有她一個人身上穿戴了幾十種顏色,袍子上縫著不知道從哪里裁下來的布袋子,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領(lǐng)子和腰帶上還插著一排羽毛,隨著她走路的姿態(tài)左右晃動。
亞伯拉罕道:“這位并不是什么女巫,但是在人界的名望很高,正好路經(jīng)首都,我就讓她來試一試,您看……還有必要繼續(xù)下去么?”
卡米洛微蹙了蹙眉,對她道:“你能看出我身上有什么詛咒么?”
桑德拉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黃牙,“嘿嘿,那得用點小把戲才知道?!彼叩娇茁迳磉叄瑢⑹稚爝M一只口袋里,從中抓出了一把米,往卡米洛身上撒去。
大廳中一片嘩啦啦的聲音。
被撒了一身米的卡米洛:“……”
桑德拉夸張地揮舞著雙手,在他身邊念念有詞,“天靈靈,地靈靈……”她邊念咒邊跳舞,然后突然大喝了一聲,“嘿!嘿!”她一巴掌重重拍在卡米洛背上,“來,跟我一起喊,嘿!嘿!嘿!”
卡米洛:“……”他恨死了自己的好奇心,一開始為什么要放這個瘋婆子進來。
桑德拉一個人跳夠了,兩手畫了個圈收在下腹:“嘿~~哈!”
卡米洛對亞伯拉罕看了一眼,覺得差不多可以把人丟出去了,亞伯拉罕憋著笑,也對他點了點頭。
這時桑德拉卻開口道:“您的身上不止一道詛咒,一共兩道,出自同一人?!?br/>
卡米洛冷漠:“你是真看出來了還是亂編的?”
“誒,我可是老江湖了,從來都不胡說。”桑德拉笑嘻嘻道,“這第一道呢,控制您的記憶,第二道呢,阻礙您的情感?!?br/>
卡米洛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告訴我,此咒不能解?”
桑德拉說:“可解可解!”
卡米洛抬眸看去:“你說真的?”
桑德拉大笑道:“當(dāng)然啦,解詛咒都是一個道理,當(dāng)初獻祭的是什么,我們就還什么?!?br/>
亞伯拉罕一見有了辦法,走過來道:“薩滿,我們需要準備些什么?”
“準備什么?”桑德拉上一秒還是笑嘻嘻,下一刻卻跳腳怒罵起來:“你知道當(dāng)年下咒之人獻祭的是什么嗎?是靈魂!老婆子要是想破除詛咒,立馬就沒命啦!呃——”她對著脖子比劃了一個割喉的樣子,然后伸著舌頭裝死。
卡米洛眉峰微動:“你鬧夠了沒有?!?br/>
桑德拉又“活”過來,笑道:“你生氣啦?那我告訴你一個更氣的事情,我前面的那幾個女巫全都知道怎么解,但她們就是不說!為什么呢?因為誰也不想白白送死呀,我們的一條命哪兒比得上瑪雅大人的十分之一的魂魄,就是死了也解不了喲?!?br/>
亞伯拉罕震驚道:“你知道詛咒是瑪雅下的?”前幾位女巫都只提及了詛咒的大概內(nèi)容,沒有一個人能說出下咒人的名字,此人若不是算卦能力極高,就是知曉當(dāng)年的歷史真相。
“沒有,我什么都沒說!”
桑德拉腳底抹油地朝門外跑去:“反正我解不了,別找我了,我不干!”
亞伯拉罕盯著她的背影,神色嚴肅道:“冕下,要不要下令把人帶回來詳細問問?”
卡米洛卻淡淡道:“她既然不想出手,把她綁回來也沒用。”他起身站了起來,衣服上嘩啦啦地滾下一地米粒,“算了,今天都到這兒吧?!?br/>
“嗯……”亞伯拉罕掩著嘴干咳了一聲,盡量不去看那一地的米粒。
卡米洛走出接待廳后,就遇到了在外面迫切等待的由希,她激動道:“剛剛都發(fā)生了什么,有什么厲害的法術(shù)嗎?”
卡米洛面無表情地把袖口里的米粒挑出來扔掉,“沒有?!?br/>
由希跟著他后面道:“誒,你跟我說一些嗎,我聽說好多女巫的絕活從來不對外展示,和你見面的一定都是頂尖中的頂尖,一定有什么厲害的獨門密法!”
卡米洛一只手按在她腦袋上,“安靜一會兒?!?br/>
“……”由希老老實實地閉上嘴。
“我一個人去轉(zhuǎn)一會兒,別跟著我?!?br/>
卡米洛走出人多眼雜的大廳,才把袖中的一只紙條抽了出來,這是那個薩滿神婆亂跳亂蹦時塞到他手里的,他打開紙條,上面用古代文字寫了一行字:
【花園池塘見】
卡米洛隱約覺得,在很久之前好像也有這么一個人,一席出塵的白衣,修長而立,性子溫雅,喜歡笑,讓他厭煩得很。
現(xiàn)場的人心臟砰砰地狂跳,既緊張又期待地盯著這兩人。
“呵……”雷昂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他肩膀聳動了一下,笑得格外開心。
由希也笑了起來,跟著水聲咕嚕咕嚕得冒泡,她剛剛一直辛苦地憋著,此刻見先代族長笑了,她忍不住也笑了。
那名金發(fā)女郎對這種場合得心應(yīng)手,她俯身端走了卡米洛手里的長杯,嬌嗔地拖長了語調(diào):“冕下,您不能再喝啦?!甭牭竭@話,旁邊的幾個女人都笑了起來。鋼琴師適時來了一段小調(diào),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最后連卡米洛也微微勾起了唇。
雷昂掃過金發(fā)女郎暴露的穿著,輕輕收了收下頜,淺笑道:“我能和我父親單獨聊聊么?”
那話音里透著冷冽。
金發(fā)女郎愣了愣,隨即輕笑起來:“當(dāng)然可以?!彼畔率种械木票?,轉(zhuǎn)身離去,旁邊幾個女人見了,也識趣地跟著離開。
雷昂的話不是對某一個人說的。
他淡淡地掃視全場,帶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威嚴,DJ在他的目光下訕訕地關(guān)掉了音響,在一片尷尬的沉寂中,其余的人也都紛紛離場。
卡米洛把玻璃杯的香檳一飲而盡,而后起身站了起來,拿了一件外套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