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兩周時間過去,眼看要到了入學的時間,陳星坐在店里面焦慮著。
店里面員工有兩個人了,小余為主,小任為輔。
小余正在忙碌,還有一個小任,是個女的,二十三歲,是陳星網上招進來的,是個女孩,齊肩頭發(fā),戴著眼鏡,瓜子臉,光潔的面容,尖尖的下巴,小家碧玉類型,略顯稚氣,挺活潑的。
這兩個人,陳星的安排就是,日常工作都要會,女孩體力弱些,但是不可嬌氣,該做的還要做,太重的活,兩人一起做,細致工作聽從小余安排。
店里面的工作安排好,陳星開始考慮陳叔的事情,警司那邊的案子幾乎是無限期拖沓了,陳叔現(xiàn)在基本就是植物人狀態(tài),轉醒恢復過來,陳偉奢望,只能交給奇跡發(fā)生。
自己現(xiàn)在的問題是,自己要去上學,該怎么辦?把陳叔帶著?陳星考慮著,最好的辦法就是送去康復中心,交由專業(yè)人員看護,不過費用很高,太差的不考慮,太高的接受不了,適中的一年要十五萬龍幣,也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正苦惱著,突然手機響了,陳星正出神,驚得一個激靈,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楊妙語,這小妮子,三天不打電話,突然來電干嘛呢?
“喂,陳星在嗎!”楊妙語問道,語氣有些急,電話里面也是亂糟糟的雜音。
“咋哦了?!”陳星好奇的問道。
“羅琳發(fā)瘋了,提著刀沖進酒吧,把人砍傷了?!睏蠲钫Z喘著粗氣說道。
“啥?!砍人了?”陳星大吃一驚,零點酒吧是孫世杰那家伙家的產業(yè),羅琳殺到那里,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你沒事吧?”陳星連忙詢問楊妙語。
“我沒事,你快來啊,這里亂的一團,好多人!”楊妙語很急切的說道。
“趕緊報警??!”陳星起身,快速往外走,一邊說道。
“嗯,報了,這里很多壞人,啊,你們是誰,要干嘛?~”正說著,忽然,楊妙語尖叫一聲,突發(fā)狀況,電話掉落。
陳星一愣,楊妙語的尖叫刺激著他的神經,不假思索的掏出鑰匙,沖上門口停著自家的車,他發(fā)動車子,呲溜一聲開走。
零點酒吧門口,圍了一堆人,門口一片碎瓶渣,酒水的氣味,飄得到處都是,老遠就聞到了,店里面同樣一片狼藉,有扭打的痕跡,有人捂著頭,臉上都是血,有女服務員哭泣,衣服被撕爛了。
十多分鐘后。
臥槽,搞得這么兇,陳星把車子停在不遠處的車位上,跑過來找人,不過很奇怪,好像楊妙語不在這里。
此時此刻,警局派出所的摩托機車也在這里,不過只有一個人,一名警司,穿著高大威猛,酒吧經理是個男的,正在一旁協(xié)調。
“啥情況?人呢?!标愋歉杏X自己撲了個空。
突然,人群中,陳星一眼瞧見一個人,那不是楊妙語的親哥哥嗎?這家伙好久未見。
想了一下,陳星直接走過去,趁他沒注意,嗨了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誰啊!”楊越正在打電話,嚇了一跳,轉身一看,瞪大眼睛。
“是你?!”楊越放下電話,膩歪不已。
“是我,楊妙語在哪?”陳星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不茍言笑,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我哪知道?”楊越下意識的回道,眼角的目光閃了閃。
“你會不知道?那你在這里干嘛?”陳星狐疑。
楊越對陳星有些感冒,目光一斜,厭煩的說道:“我哪知道,管你什么事!”
陳星目光一凜,要不是因為擔心楊妙語,自己非得和這家伙練一練,讓他看看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楊越這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陳星只得另尋他法。
走到一旁,又試著撥打楊妙語的手機,依舊是無人接聽,也不知道咋回事呢,這可怎么辦?陳星無奈,就在這時候,突然,楊越的手機又響了,這家伙拿起來一看,目光瞟了瞟陳星,走到一旁,坐到自己的車里面,關上窗戶,神神秘秘的接聽。
陳星站在不遠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心情凌亂,突然,他想到一個人,可能會有幫助,潤德汽修的老板,華依云,記得月前,看流星雨時候,楊妙語她們坐過她的車子。
陳星拿出手機,準備撥打,突然被憤怒聲吸引。
“你們想干嘛?三番五次的找我,我妹妹在你們那要是受到一點傷害,我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楊妙語?!陳星一驚,他清晰的聽到這三個字,看到楊越一臉煞氣的在車里面打電話。
這家伙,果然知道內幕!陳星明白了,于是凝神靜氣的偷聽。
“你們把那個女的帶走了,還把我妹妹也帶走了,活膩了!”楊說。
“我們也不知道啊,全哥叫把人帶過去,你妹妹死活攔著,我們只好出此下策,她一點事情都沒有?!?br/>
“趕緊放了他們吧,這件事你看你們搞得,越來越亂,再這樣,我要找秦少了。”
“別別,全哥說了,只要那個女的不要再鬧了,咋們都好說,錢已經花了,還這么鬧,也不行吧。”
“告訴我現(xiàn)在人在哪?我去接!”楊越也不想多問,直截了當?shù)恼f道。
“在金鉆會所呢,如意廳。”
“好!”楊越當即掛斷電話,啟動車子離去。
陳星看著楊越離開,猶豫著要不要跟過去,剛剛電話,自己可都是聽見了,這是自己的一項特殊能力,自從癲癇奇怪的康復以后,自己的身體可是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變化,目前來看都是好的方面,自己也咨詢過醫(yī)生,醫(yī)生對比分析,就是觀察觀察,反正沒壞處,可能癲癇激發(fā)了一些人體潛能力,在神經學醫(yī)學史上,也是有過個別發(fā)現(xiàn)的。
猶豫了下,陳星還是選擇驅車前去,先觀察觀察再說。
十分鐘后,淮海西路,金地廣場,金碧輝煌,大氣嫣然的金鉆會所赫然映入眼簾。
陳星把車子停到路邊的車位上等候,楊越的車子在金鉆會所專用停車場,人不在車里,肯定是進去了。
楊越來到金鉆會所,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一個豪華包間,如意廳,心情和以往完全不一樣,以前自己來這里是尋樂子,還要受到老媽和老爸的管制,尤其是老爸的身份敏感,每次他過來,這里都奉他為上賓,不過此次過來,他卻有種感覺,好像哪里不對勁,這些個平時對自己阿諛奉承的服務人員,經理,都冷漠的看著自己,他們戴著對講機,一看到自己,酒一路報告著什么,仿佛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jiān)視著。
推開如意廳的金色大門,楊越走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很安靜,昏暗的氛圍燈開著,包廂里面彌漫著沁人的酒香,腳下是軟軟的,五色斑斕的地毯,走在上面,幾乎沒有聲響,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不過急于找人,也就沒想什么。
楊越疑惑的來到包間臥房,門是半掩著的,他輕輕推開,這是一間靠窗面臨大街的臥室,窗戶都沒有做防盜窗,室內床鋪,座椅,空調電視等,一應俱全,很溫馨舒適,突然,他發(fā)現(xiàn)床上有個女人,長得漂亮,床單半遮半掩,露出大片春光,女人是清醒的,美貌不凡,目光很美,面容精致,見到楊越推門進來,當即起身,微笑著搭住楊越的脖頸,貼身靠著。
楊越瞪大眼睛,美人在懷,呼吸急促,下身本能的火熱起來。
“來嘛!”女子癡笑著,目光迷離,呢喃呼吸,軟儂耳語。
“小寶貝兒,你是在等我的?”楊越腦袋一熱,本能的抱住女人,十指肆意游走。
“嗯!~”女子情動。
楊越更加妄為起來,十指撩動,春心蕩漾。
突然,異變陡生,燈亮了!
“卡拉,卡拉~”一連串快門聲音傳來,窗簾后面閃出兩個人,門口也被人堵住。
楊越懷抱著女人,心猿意馬,頓時蒙了,眾目睽睽之下,意識到被人設計了。
~啦啦啦啦,掌聲響起,門后面緩緩走出幾人,為首一個人,正是全方平,身形高大,長瓜子臉,臉蛋發(fā)亮的,嘴紅紅的,身旁是染著白毛的章金彪,綽號小六,目光肆虐,嘴角含著詭笑,還有另外兩個人,獐頭鼠目的,一臉兇相,說不出名字。
“全方平,你要干嘛?”楊越怒了,明白自己被設計了!
全方平目光平和,呵呵呵的笑了笑,“楊公子,這女人還滿意吧,這可是我千挑萬選給你特意準備的,實在是不得已,出此下策?!?br/>
楊越推開懷里面的女人,怒視著全方平,眼前的這個人,平時一派老前輩的風格,表現(xiàn)出良心導師的氣度,現(xiàn)在卻有種虛偽陰險毒辣的感覺,讓自己遍體生寒。
“你想干什么?”楊越漸漸冷靜下來,說道。
全方平冷笑了下,傲然的說道:“楊公子,實在對不住,出此下策,情非所愿,只是為了防止你父親報復,我們好留個底牌?!?br/>
被人用心設計,楊越心里很不爽,以往自己做事,都是瞻前顧后,今天算是栽了,楊越點了根煙,自己本是來帶人的,可是這些人居然完全沒有底線的栽贓陷害自己。
“我妹妹呢?”楊越抬起頭,目光變得冷漠,執(zhí)著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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