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經(jīng)??匆娕镒永锏哪腥擞媚莻€東西欺負(fù)女人,把女人欺負(fù)得嗯嗯啊啊的叫不停。
“阿九,我沒有想要欺負(fù)你,是它自己不聽話。”
原本氣呼呼的慕容九,被這單蠢的野人,惹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回你自己棚子睡覺去,我搭建的棚子這么低矮,你擠進(jìn)來,我活動不開。”
慕容九說話的語氣里帶笑,野人松了口氣,指了指自己身體的某處:“阿九,你不生它的氣了嗎?”
“木木玄皇,帶上你的蘿卜,趕緊滾蛋。”
慕容九一邊咬牙回答,一邊往草床上四仰八叉一趟,閉上眼睛,不想再搭理那個野人。
野人知道慕容九已經(jīng)不生自己的氣了,開心的笑了笑,離開棚子。
慕容九將雙眼睜開一條縫,看著野人一瘸一拐的離開。
“咩咩咩……”
冰冷的清晨,一陣棕羊的叫聲將慕容九吵醒。
慕容九攏了攏身上的獸皮,起身走出棚子,看見木木部落的幾個女野人正在給羊圈里的棕羊喂食。
幾個女野人將割回來的草料丟進(jìn)羊圈里,做得有模有樣的。
慕容九吸著醉人的空氣,散步一般走過去,與幾個女野人打招呼,“美女們,早啊?!?br/>
幾個女野人停手,齊齊扭頭看著慕容九。
“神女,我們在喂養(yǎng)棕羊呢?!?br/>
慕容九點點頭,無意間,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個女野人手里拿著的草料之上。
那草看上去咋這么眼熟呢?
“你等等?!?br/>
瞧那個女野人正要將那棵草丟進(jìn)羊圈里,慕容九忽然開口,嚇了那個女野人一跳,她指著那個女野人,疾步走了過去。
女野人不明白慕容九為何讓她停下,有些緊張的問:“神……女,不能給棕羊吃這個草嗎?”
慕容九招了招手:“你先將這棵草給我看看?!?br/>
女野人乖巧的將手里有些枯黃的草遞給慕容九。
慕容九接過來,仔細(xì)一瞧,雙眸頓時瞪圓,眸子里盈滿了驚喜之色。
這是玉米的秸稈,難怪她看著覺得那么眼熟。
她一手拿著玉米的秸稈,一手激動的抓著那個女野人問:“這棵草你們是在哪里割的,還記得嗎?”
她激動的神情,有些嚇到了幾個女野人,幾個女野人都緊張得說不出話。
“阿九,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時候,木木玄皇杵著木棍走來,慕容九瞧他的步伐比昨日穩(wěn)健了一些,抿唇一笑。
“玄皇,你過來,幫我問問她們,這個草是在何處割的?”
她與野人們的語言有些不通,讓木木玄皇來溝通,能夠快些問出結(jié)果來。
木木玄皇沒有問她,為何忽然如此在意一棵草,走來就詢問幾個喂棕羊的女野人。
溝通一番之后,他告訴慕容九:“她們說,這棵草是在那邊的山上割的,那邊山上還有很多這種草呢?!?br/>
他一邊告訴慕容九,一邊伸手指著木木部落附近的一匹山頭。
“還有很多這樣的草?”
慕容九驚喜不已,眸子里神采奕奕。
她這樣神采奕奕的樣子,一時讓木木玄皇看直了雙眼。
“玄皇,這是玉米,這是可以吃的糧食?!?br/>
慕容九沒在意野人看她時呆滯的眼神,激動的將自己知道的告訴野人。
發(fā)現(xiàn)了玉米這個物種,來年春季,她就能夠教木木部落的野人們開荒耕種了,如此一來,狩獵就不是木木部落野人們唯一的活路了。
“玉……米,糧……食?”
對于不懂耕種,只知道吃肉食的野人來說,自然不明白慕容九此刻的心情,也不明白糧食的含義。
不過,野人還是很聰明的問:“阿九,糧食,玉米與獵物一樣,可以填飽肚子嗎?”
慕容九在野人的面前,揮了揮手指:“nonono,糧食比獵物更好,獵物需要冒著生命危險才能打到,而糧食只需要栽種,只要有陽光,雨水跟肥沃的土壤,就能源源不斷的栽種糧食。”
在場的野人聽得一臉懵逼。
慕容九知道這么深奧的事情,想要憑語言,給一群野人們解釋清楚是不可能的,干脆不解釋了,直接對幾個出去割草的女野人說:“你們可以帶我去找這種草嗎?”
幾個女野人齊齊點頭。
“神女,我們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