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親自來了?”孱弱男子頓時停下來腳步,瞪大眼睛驚詫地朝程良問道。
程良亦緩緩止住步來朝其微微點了點頭,兩人四目對視了一瞬,見衛(wèi)寧不知為何突然悶哼了一聲,遂頓時面露起一副痛苦之色,程良以為是受了什么傷隱隱作痛,遂上去將他的一只胳膊輕抬了起來,架在自己肩上,與其一邊繼續(xù)走,幽幽說道:
“殿下此次出來,原本是為了在附近尋找...一名女子。不想竟意外遇到了龍燁帶人正在殘害桃花店村的村民,我這才一路追捕他至此,沒想?yún)s中了他的圈套。如若不是你及時趕到的話,此次我恐怕就真的在劫難逃了。沒想到,這驍龍會竟然真的對我西秦國虎視眈眈,蠢蠢欲動。只可惜,這里是南安國的境地,若是冒然舉兵,怕有欠妥,只能等會兒見到殿下后再請殿下定奪了?!?br/>
程良說完,抬頭看了眼無邊的天空。夜色已盡,東邊的天色已經(jīng)見白,山林里早起的鳥兒亦已經(jīng)開始歡快婉轉(zhuǎn)地歌唱起來。然而,此時他卻眉頭深鎖著輕嘆了口氣,陷入了無邊的思緒中。
衛(wèi)寧輕倚著程良,另一手附在腰間一邊走,一邊靜靜的聽著,暗自思量了片刻后,忽然皺起眉來有些吞吞吐吐地道:
“將軍…其實…根據(jù)屬下多日以來對驍龍會的查探,那幫主龍恩隱藏的頗為深沉,似是一點兒也看不出對我西秦國是何居心?平日里,他只是頗為關心其手下的操練進展。他是一個十分內(nèi)斂的人,與鋒芒畢露的龍燁完全不同。他從來都不許驍龍會的人出去到處騷擾周邊的百姓,看起來,儼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br/>
聞此,程良深感不可思議的驚詫道:“哦?那龍恩果真隱藏的如此之深!”
衛(wèi)寧點了點頭,忽然想起方才程良的話來,此時似乎瞬間恍然大悟了過來,道:“剛才聽將軍的意思,似乎并沒有收到屬下所傳遞出去的消息。如此想來,怕是早就已經(jīng)被龍恩的人發(fā)現(xiàn)了,所以才會...咳咳咳……”
衛(wèi)寧說著說著,忽然重重地咳了起來。程良頓時心下里一緊,方才撇了他一眼,這才見他不知何時,竟已滿頭虛汗,一臉蒼白,吃力地用手緊緊按壓著腹部,便忙駐足下來急急朝他的身上仔細打量看去。
目光一鎖定到那從其手指縫里漸漸滲出的鮮紅血跡,忙附手上去將其手拽開,遂瞪大了眼睛驚愕地道:“你的傷…這是怎么回事?”
因為本就極其虛弱著,方才挪動大石又吃了些力,衛(wèi)寧此時已然再也忍不住這份鉆心的疼痛,上下牙齒直不停地打著架,弱弱地回道:“屬下是因為救一個叫蘭香的女子逃離驍龍會,方才被人刺的……”
話音未落,程良將其扶到一旁的巖石上坐下剛
開始重新包扎傷口,聞此忽然抬起頭來疑惑地重復了一句:“蘭香?”
衛(wèi)寧倒抽了口氣,顯得甚是吃痛地點了點頭,道:“蘭香是被龍燁的人強行抓到驍龍會里的,險些就遭了其毒手。后來,屬下被刺傷關進了一個神秘地牢里,就在萬念俱灰只求痛快一死的時候,幸虧被一位醫(yī)術(shù)高明的姑娘相救,這才得以保住了這條性命?!?br/>
程良聽了這一切,早已驚呆了。片刻后,稍一回過神來來,聲音竟似是都有些微微發(fā)顫地問道:“蘭香…是不是與她一起的還有個叫燕兒的小丫頭?”
衛(wèi)寧忽見程良如此反常的舉動不明所以,只愣愣的盯視著他的眼睛,沉聲回答道:“蘭香與燕兒是一起被抓的,看她們倆形影不離的親密模樣,應該是早就認識的?!?br/>
“那如今她們倆個人呢?”程良一聽忙著急的問。
衛(wèi)寧想了想,亦有些疑惑不解地道:“本來我們已經(jīng)都逃離了那個密牢,可屬下當時傷勢太重,后來昏迷了過去。一醒來,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他們所有人一個個竟都不見了。屬下想,他們一定是怕被龍燁再次抓到,已經(jīng)被人先帶著逃出驍龍會去了吧!屬下既也已暴露,索性便也乘機逃了出來。這才在半路途中,看到了將軍的身影匆匆而過,便追了過來。”
見到程良半蹲身下去在其身旁一臉怔愣,一雙正在打結(jié)的手像是被釘住了一般,僵住了手里所有的動作,若有所思地獨自沉默了起來,衛(wèi)寧終是不解又好奇地在其耳邊輕喚了好幾聲:“她們到底是什么人?將軍為何如此緊張?…將軍,將軍……”
聞聲,程良驀然回過了神來深看了他一眼,這才繼續(xù)起了方才接下來的動作,道:“她們倆,一個是在幫殿下找那位姑娘的人。另一個,是那姑娘的貼身丫鬟,亦是千里迢迢為了尋她的小主人而來。前幾日里,有人來報,說她倆一起偷偷溜了出來尋人,失蹤了。本就懷疑著是不是被驍龍會的人抓了?還未來得及聯(lián)系你探問,便半路發(fā)生了這些事。沒想到,她們竟還真的在這里。不過,她們倆個弱女子…逃的出去嗎?”
衛(wèi)寧這才明白了過來,繼而轉(zhuǎn)念勸慰其道:“原來如此…將軍放心吧,護送她倆的是龍恩身邊最好的守衛(wèi),知己知彼,想來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稍頓了下,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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