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半小時過后,車子停到杏花村村口前,因為村子道路較窄開不進去,兩人需要步行幾分鐘才能到喻安平的家。
桑妤抱著茶罐下車,隨后將茶遞給商時序,見商時序臉色有些不太好,以為是緊張,還安慰他:“別這么緊張,我?guī)煾缚隙〞矚g你的!
“我今天穿的應該算得體吧!鄙虝r序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鏡子照了起來,還理了理小碎發(fā)。
要是韓助理在他身邊,肯定會被他這一幕給嚇到。要知道,他家老板可是從來都不會照鏡子,因為他總覺得自己帥氣逼人無法代替,照鏡子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第一次見的時候只覺得這人很裝逼,但礙于老板身份不敢說,第二次再見的時候只覺得上天真不公平,為什么給自己隨便捏了一下.....
桑妤很是認真的看著他,隨后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非常帥!”
商時序自信滿滿,將小鏡子裝回口袋,大步往前走:“沒辦法,哥就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桑妤:....“夸你一句怎么還上癮了!
桑妤走在熟悉的鄉(xiāng)間道路上,每年春天,杏花盛開,整個村莊都被淡淡的粉色所籠罩。
村民們的房屋掩映在杏花林中,煙囪里冒出的裊裊炊煙,為這個美麗的村莊增添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孩子們在杏花樹下嬉戲玩耍,笑聲在花海中回蕩。蜜蜂在花叢中忙碌著,采集著甜美的花蜜。
這一切的一切好似就在昨天,她突然又有些感慨。如果當年的桑妤沒有答應媽媽回桑家的要求,而是一直待在這里,這樣就不會遇見商銘琛和桑昔蕓,而她現(xiàn)在會不會已經成為了她想要的樣子?
可惜沒如果。
這時有位大伯扛著鋤頭朝田野走去,路過桑妤時漸漸放慢腳步。因為她正在和喻安平發(fā)信息,說自己到了,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這邊。
商時序發(fā)現(xiàn)了所以提醒了一下桑妤:“小魚,他似乎認識你。”
桑妤一臉懵逼的抬頭,就看見扛著鋤頭的大伯正看著自己。桑妤也是一愣,當看見大伯額頭上的一道疤時,她這才記了起來。
連忙說道:“你是劉大伯?我是小桑呀!
大伯似乎也正在絞盡腦汁地想眼前這位熟悉的姑娘到底是誰,見桑妤自報姓名,也響了起來。
他連忙把鋤頭放了下來,“原來是小桑,這么多年沒見我都差點忘記了哈哈哈,是來找喻老的吧,我說他今天又是殺雞又是殺鴨的到底要干嘛,問他還跟我打啞謎,原來是你要回來了!
桑妤一臉和善:“也是很久沒有回來了,來看看老頭子身體怎么樣!
大伯:“你放心,他身子骨硬朗著,就是老毛病總咳嗽,我們都幫你盯著呢。誒小桑,你男朋友嗎?小伙子長的挺正啊!”
商時序突然被大伯Q了,還夸他呢!他立馬挺直了脊背回應:“大伯說笑了,我長的不正怎么能配小魚。”
大伯也被他這句話給逗樂了:“那行,你們爺倆也去敘敘舊,我先走了,地里還有活兒!
桑妤朝他揮揮手:“好嘞慢走啊大伯!
一位須發(fā)半白的老者走了上來,但見他步履穩(wěn)健,行走如飛,毫無龍鐘老態(tài),一張滄桑的臉孔透出罕見的紅潤之色,雙眼炯炯有神。
當看見桑妤和商時序時,他哈哈大笑著迎上前來,露出滿嘴的白牙,笑聲高亢洪亮,令人刮目相看:“乖徒!讓我看看!”
桑妤看著他還這么有勁也放下心來,連忙將商時序拉了過來。
“師父,這是我.....”
沒等桑妤說完,商時序將茶遞給了喻安平:“喻老,久仰大名。我是小魚的男朋友。”
喻安平沒有深究他說的久仰大名這件事,原本想好好觀察他來著,但誰知對方拿出了茶,所以視線都在茶罐上面。
他接過茶罐聞了聞,眼神一亮,改口道:“原來是小魚的男朋友,來來來進屋吧。”
桑妤:......
剛推開院子的門,就聽見屋內傳來一陣吉他聲。桑妤眼神一亮,連連贊嘆:“新師弟的創(chuàng)作能力和基礎都不錯啊,還有....他這是在即興?”
喻安平也是昂首挺胸,很是滿意這個剛收的徒弟:“是啊,我昨晚就教了一些基礎的東西,結果第二天就自己練上了!唉這就是天賦吧!
里面的人似乎知道他們來了,放下吉他就探頭出來看看。喻安平沒好氣地說:“你師姐,還不出來打招呼!
謝宇承看著桑妤面無表情的說:“她能和我切磋一下嗎?贏了,我就叫師姐!
現(xiàn)在換桑妤沒好氣地說:“你這小朋友,還挺愛爭的哈!
謝宇承反駁:“不分先來后到,只分高下。來嗎?”
桑妤一聽樂了,這小孩三觀還挺正:“來,怎么不來。就當是給小師弟的見面禮吧!
商時序看著這一幕在一旁默默勾唇,沒有出手阻止。喻安平則是打趣,他是知道桑妤的實力,但也沒有勸謝宇承放棄:“小妤啊,你可別小看了我這個小徒弟,可能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哈!
桑妤走向吉他房,拿出了那把她常用的吉他,商時序一看那吉他差點眼睛都嚇掉了。這平平無奇的小屋子,竟然放著價值千萬的吉他.....而且看這情況桑妤并不知道。
也是,如果被她發(fā)現(xiàn),可能吉他早就被她賣了....
桑妤調了一下吉他的音,還剪了個指甲,隨后交代規(guī)則。
“聽過like a star嗎?其實要求不多,就前奏部分泛音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必須彈到位,錯一個音或者錯一個和弦都不行。最后尾奏來個即興幫我加花~。”
喻安平一聽老臉一黑,還是比較心疼小徒弟的:“我這徒弟剛學吉他不到一年,你就給他這么高的要求??泛音你知道對于新人有多難嗎?這個先不提吧,即興什么鬼?我昨晚才給他上完課今天才練!即興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加花?
小妤啊,你別把我這徒弟給嚇跑咯!
桑妤顯然也不服輸:“師父你是不是忘了你第一次給我的考核標準是什么嗎?還有,我看這少年意志堅定,并非俗人!將來必成大器。!”
誰知這話一出,謝宇承立即開口,“可以,我接受!
桑妤一聽也連忙附和:“好好好!爽快!不愧是我喻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