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卓家一直在單單強的調(diào)藍兒侍女的身份,然而,眾人并沒有忘記卓家一直刻意回避的一個事實,藍兒不僅僅是一個赫連家的侍女,更是一個實打?qū)嵉哪蕖?br/>
赫連無傷依舊冷笑道:“不管她的身份是魔修還是一個普通的侍女,這都不重要,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家人就夠了。不過既然你們想賭,那我奉陪便是,只是賭注得換一下?!?br/>
卓家眾人雖然還想反駁,但卻一時間答不上話。
無奈,卓不凡硬著頭皮問道:“你想賭什么?”
赫連無傷見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主動權(quán),毫不客氣的道:“你們卓家自稱是來自玉斗郡的分宗,想必也是底蘊深厚,頗為富足!這賭注若是太xiǎo,不免看起來有些兒戲,不如這樣,賭注就定為一百萬個金幣如何?”
一百萬個金幣!
“嘶~”
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雖然早就知道赫連無傷的賭注肯定不凡,但卻沒想到數(shù)額大到這種地步,就連卓家家主卓遠山,他的瞳孔也忍不住放大了一下。
卓不凡一臉驚呆了的模樣,絲毫拿不定主意,只好用眼神向父親求助,卻沒得到絲毫的回復,一時間不知答應還是不答應。
“怎么?拿不出來嗎?拿不出這么多金幣可以拿相應價值的東西dǐng替?。 焙者B無傷挑釁嘖嘖道:“想不到竟然連區(qū)區(qū)一百萬的金幣都拿不出來,你們該不會是假冒的玉斗郡卓家的分宗吧!”
卓不凡氣的差diǎn一口血吐出來,如果説拿不出一百萬金幣的分宗就是假冒的話,那么,恐怕在玉斗郡這塊土地上沒有幾個分宗是正牌的吧。這可是一百萬金幣啊,哪怕對玉斗郡的卓家來説都是一筆極為龐大的數(shù)額,更別説是分宗了,恐怕羽山的整個分宗加起來也不值這么多金幣吧。
卓不凡有些底氣不足的道:“既然你提出了這個條件,那你首先得拿出這么多的金幣,不然到時輸了拿不出來,這可就不好辦了?!?br/>
赫連無傷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般説法,從懷中摸了一模,掏出一枚樣式有些驚人,盤著一條青色蟒蛇的戒指,舉起手來,對著眾人説道:“這是一枚內(nèi)部有十丈見方的空間的空間戒指,是我赫連家所有珍藏中最貴重的瑰寶之一,論價錢,恐怕遠遠超過了一百萬金幣,此番我就那它作為賭注了?!?br/>
其實,這哪是什么赫連家最珍貴的瑰寶啊,這樣的戒指,郝連無傷的幽龍戒中還有好幾枚呢!赫連無傷伸手入懷,只是為了掩示從幽靈戒中取出這枚空間戒指而已。當然,財不可外露的道理赫連無傷還是懂的,一個卓家分宗竟然就能讓自己如此被動,若是自己將幽龍戒中的東西拿出來的話,恐怕就真的要將赫連家族推到危險的懸崖邊上了。因此,赫連無傷才會想到如此説,想來一向以奇怪富足著稱的赫連家,最貴重的珍藏之一是一枚十丈見方的空間戒指的話,稍稍能讓人容易接受diǎn吧。
雖然,在赫連無傷取出戒指的時候,一些見多識廣的傭兵已經(jīng)有了一絲不可置信的想法,但當赫連無傷親口説出這是一枚空間戒指的時候,還是驚訝非凡,整個大廳都沉寂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了赫連無傷高舉的那枚盤蛇之戒。
卓遠山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來,連眼睛都微微有些發(fā)紅,目光炯炯的盯著赫連無傷手中的戒指,聲音略帶激動道:“赫連xiǎo友,説話算數(shù)?”
對他而言,一枚空間戒指的作用將遠遠勝過一個不聽話的魔修媳婦,若是將這枚戒指送給嫡宗的大長老,恐怕自己飛黃騰達的日子就近在眼前了。
赫連無傷平淡道:“自然是算數(shù)的,我赫連家的聲譽,相信大家都是知道的?!?br/>
“好,那我們就以此為賭注,眾人作見證,定下這場賭局了?!弊窟h山急忙道,生怕赫連無傷反悔似得。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白送上門來的財富,至于輸?壓根就沒這種可能的存在。
“等等!”
“怎么了?”卓遠山心中一驚,不由的問道。
“我的賭注大家都已經(jīng)看過了,可是你們卓家的賭注,似乎還沒有拿出來吧!”赫連無傷緩緩道。
“呼!”只要不是反悔就行了,卓遠山松了一口氣,沉聲道:“赫連xiǎo友盡管放心,到時定然一分不少的放在你的面前。”
赫連無傷擺擺手,笑道:“這可不行,萬一你到時拿不出來,那我豈不是成了你們空手套的白狼!”
卓遠航吹胡子瞪眼的搶答道:“xiǎo子,你是不相信我們卓家的信譽嗎?”
“呵呵!看了令公子今日的表現(xiàn)……的確是有些不怎么讓人信服?。 焙者B無傷看了眼卓不凡戲虐的説道。
“你……”卓不凡胸口好像被重錘敲擊了一下,狠狠的瞪了赫連無傷一眼,卻發(fā)現(xiàn)人家壓根就已經(jīng)不再看自己了,一股悶氣悶在胸口,十分難受。尤其是聽到外面的人的笑聲,在卓不凡耳朵里顯得格外刺耳,恨不得現(xiàn)在就提槍上前與赫連無傷大戰(zhàn)三百回合,哦!不對,是恨不得上前一槍就將赫連無傷定死在柱子上。
卓遠山眼中閃過一絲的殺氣,轉(zhuǎn)瞬間又笑呵呵的道:“不如這樣,眾人見證,若是我兒不凡輸于赫連公子,那我卓家愿將卓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過度到赫連府上,不知如何?”
這卓遠山倒也是個狠人,簡直將自己的所有身價都賭了進去。
赫連無傷問道:“可是包括了你卓家的宅院?”
這是要趕盡殺絕的節(jié)奏啊!眾人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言的對話,哪里還不明白赫連無傷的意思,是要徹底的將整個卓家趕出羽山啊!
卓遠山笑容一滯,哼道:“若赫連公子看的上,盡管拿去。”
赫連無傷連忙道:“看得上,看的上,卓家主説笑了,肯定看得上。不過我不太精通這方面,還是得讓人盤算一下,咱也不能占了你們的便宜?。 ?br/>
雖然赫連無傷這么説,但大家都知道他表達的意思,那就是在懷疑卓家的那些家當加起來到底值不值一百萬金幣,答案也是肯定的,那是肯定不值的。哪怕是外面的圍觀群眾,不少人都知道這個答案。
赫連無傷喚來xiǎo七,詢問道:“xiǎo七,你腦子轉(zhuǎn)的快,給我算算到底有沒有占人家便宜,赫連家可不做這種被人戳脊梁的下作事?!边@話聽得卓遠山臉部又是一陣抽搐。
xiǎo七不做思索的開口道:“卓家的羽山的主要產(chǎn)業(yè)有四家玄兵鋪子,兩家丹藥鋪子,還有一家酒樓,兩處……咳咳,兩處煙花之地。不過這幾家玄兵和丹藥的鋪子出售的都是一些低階的東西,六家鋪子的總價值應該在二十萬金幣左右。而酒樓地段還行,來往人流較多,能值個十五萬金幣,至于那兩家煙花之地倒不是特別清楚,不過想來也不過十萬金幣左右。少爺!加起來一共是四十五萬金幣?!?br/>
“哦?只值這么diǎn?”赫連無傷故作疑惑道,“那豈不是差了很多?”
xiǎo七一臉精明的説道:“卓家的宅院還未算入,聽説里面雕欄畫棟,甚是豪華,怎么得也能值個三四十萬金幣。這樣加起來的話差不多就有八十萬金幣左右了,往大了算,肯定也是不滿九十萬金幣的。”
赫連無傷一臉為難的看向卓遠山,道:“卓家主,你看這滿打滿算的,還差了十萬金幣呢!”
卓遠山意外的瞧了xiǎo七一眼,拱手道:“這位xiǎo兄弟倒是將我卓家的產(chǎn)業(yè)算的一清二楚,赫連xiǎo兄弟放心,這十萬的金幣,我卓某人還是拿得出的。”
赫連無傷呵呵笑道:“卓家主的話我自然是信的,但是總歸是口説無憑,恐怕是難以服眾??!”
卓遠山怒道:“難不成還要我將十萬個金幣捧到你面前才行嗎?”
這時,xiǎo七湊到赫連無傷耳朵旁邊,低聲道:“誰會沒事放十萬個金幣在家里,總歸用的是金票,咱們可以等在這,讓他的那個兄弟回去取來便是?!?br/>
赫連無傷驚叫一聲:“什么內(nèi)府玄兵?”然后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xiǎo七,惱怒道:“我説xiǎo七,你這樣可就不對了,那內(nèi)府玄兵可是武修最重要的武器,所謂君子不奪人所好。我以前是怎么教育你們的,這種不成體統(tǒng)的話以后休要再提了?!?br/>
卓遠山心中的怒氣簡直可以把天的掀翻了,這個瘦xiǎo的狗腿子簡直比他的主子還要囂張,竟然將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內(nèi)府玄兵上面,卓遠山深深的看了一眼“故作冤枉”的xiǎo七,把他的這張臉記在腦子里,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只是卓遠山對于那枚空間戒指是志在必得,壓下了心中的怒氣,笑道:“若不是這位xiǎo兄弟‘提醒’,我還真沒想起來,不錯,我還可以加上我的四階地晶級別的內(nèi)府玄兵?!?br/>
xiǎo七看著卓遠山恨不得把自己給吃了的眼神,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嘀槪瑯O為委屈的向赫連無傷低聲道:“少爺,你這可把我害慘嘍!”
赫連無傷二話不説,狠狠的拍了一下瘦如猴子般xiǎo七的頭dǐng一下,怒道:“剛和你説的話你就不記得了?提什么銀槍!我難道不知道他們還有把銀槍嗎?可我是那種奪人所好的人嗎?真是個不長記性的東西。”
説完,貌似不經(jīng)意的看了一眼卓不凡手中的長槍,對著卓不凡笑笑道:“我們什么的都説,你別放在心上。雖然你們加上把價值七八萬金幣的四階地晶玄兵后,還是沒滿一百萬金幣,不過算了,鄰里鄰親的,就算你們一百萬金幣好了?!?br/>
卓不凡雙眼冒火,氣的感覺要窒息了般,齜牙慢吞吞道:“再加上我這把銀梭槍!”